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人还没进洛阳城,就差点被塞进前往漠北吃沙子的远征大军里。
官道上,一辆宽大马车正朝神都方向行进。
武斗焕坐在车厢里享受波斯妖精梣的服侍,日子过得好不惬意。
“老爷,这马车坐着可还舒坦?”
梣跪坐在一旁,用手温柔地在武斗焕肩头揉捏,声音酥软得能勾人魂魄。
武斗焕顺手搂住她柔若无骨的细腰,哈哈笑道:
“有你在,我天天躺在温柔乡里,怎么不舒坦?”
梣听后,碧眸里泛起水润的笑意,身子软绵绵地贴在武斗焕胸口,娇声道:
“能伺候老爷,是梣这辈子最大的荣幸。只要老爷喜欢,梣天天都陪着您。”
武斗焕被这波斯小妖精撩拨得浑身燥热,倒也没急着在车里办正事,只是粗鲁地在她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惹得美人一阵娇嗔。
这香艳舒坦的日子过得极快,一周的时间过去,马车终于赶到大唐的神都洛阳。
进城后没多久,武斗焕还没来得及安顿好梣,就见到奉旨前来的上官婉儿。
上官婉儿今日穿了一身素雅的襦裙,本是清丽脱俗的容貌,此时的俏脸却紧绷著。
她的目光从武斗焕身上移开,看向跟在武斗焕身后的波斯胡姬梣身上。
梣那异国风情的妖娆身段,以及那张狐媚子一般的脸蛋,上官婉儿的眼神瞬间冷了下去。
武斗焕一眼就发现上官婉儿那不善的目光。
他心里咯噔一下,随即暗自琢磨起来。
这上官才人一见面就跟吃了枪药似的,冷冰冰地盯着梣不放,该不会是待在深宫大院里久了,心里不平衡,搁这儿嫉妒人家波斯小妖精天天都能吃上热气腾腾、汁水四溢的吮指原味鸡吧?
武斗焕心里虽然胡思乱想,但还是上前两步拱手道:
“上官才人,几月不见,您真是越发清丽脱俗了。”
上官婉儿收回盯着梣的冰冷目光,转而看向武斗焕。
见到武斗焕衣衫有些不整,身上还带有淡淡的波斯香精味。
“咸阳县公真是好大的雅兴,在漠北九死一生回了关,人还没进神都,就沉溺于西域胡姬温柔乡的名声就已经传遍洛阳朝堂。”
“太后娘娘隆恩,不仅保全你的爵位,还特许你仍领右羽林卫中郎将衔,可不是为了让你耽于享乐的。”
武斗焕看着上官婉儿那张冷若冰霜的俏脸,心中直呼冤枉。
并暗自腹诽,这上官才人纯粹是误会他这个正人君子了。
他成天沉迷在梣的温柔乡里,哪里是因为自己本性好色?
那完全是被每日签到系统给逼迫的。
只要他吃梣的咸味槟榔,签到给的东西就丰厚得吓人。
以前他独自签到时,系统抠抠搜搜的,汽油和柴油一给就区区几升,也就勉强够他冬天取暖用。
可这些天只要折腾这波斯小妖精,系统不仅送来柴油发电机之类的重工业产品,甚至连平日里见都见不到的汽油和柴油,一给就是几百吨地往四次元口袋里放。
要是哪天收了手,得到的奖励就会成指数级下跌。
为了能在大唐横著走,他武斗焕就算把腰子折腾废了,那也是在为未来的宏图伟业添砖加瓦。
武斗焕在心里用这套连自己都不信的借口安慰自己,反复强调自己纯粹是为了每日签到的丰厚奖励,绝不是沉迷梣的女色。
安慰完自己,武斗焕再次看向上官婉儿气鼓鼓的模样,心里顿时明亮起来。
这上官才人一见面就夹枪带棒的,明摆着是在吃醋。
于是武斗焕非但没被上官婉儿的冷脸吓退,反而往前凑,压低声音道:
“才人这话可就冤枉我了。我这人向来定力浅,见到美色就走不动道。若是这些日子留在我身边伺候的是才人你,也得天天得沉迷在才人的美色里。”
上官婉儿没料到武斗焕在神都还敢如此口无遮拦,俏脸涨得通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她怎么也没料到,武斗焕居然胆大妄为,竟敢在天子脚下调戏太后身边的红人。
“咸阳县公还是把这油嘴滑舌的劲儿收一收,管好你身下的东西。太后恩典,命内廷拟旨准备你与太平公主的大婚。公主殿下是眼里不揉沙子的性子,你最近最好少折腾那波斯狐媚子。”
“免得等过几天进了洞房,连一滴都流不出来,落得个有心无力的下场,平白丢了皇家和武家的体面。”
武斗焕听到后,不仅没有害怕,反而把身子几乎贴在上官婉儿的耳畔,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才人这话可就带了偏见。我武某人是个什么本钱,才人想必最清楚不过。不如才人今晚受个累,亲自帮我仔仔细细地检查检查?”
上官婉儿身子一僵,本该公事公办,严词拒绝时,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前几日在长生殿内,太后许给她的那个“武家当家主母”的大饼。
于是上官婉儿只狠狠地剜了武斗焕一眼,却没有撂下什么严词拒绝的狠话。
微不可察地冷哼一声后,随即便转过身去,带上宫人快步离去。
武斗焕看到上官婉儿那截在日光下白得晃眼的脖颈,以及离去时略显慌乱的步伐,知道上官才人没当场翻脸,那就是默认了。
看来今天不能再跟梣那波斯小妖精胡混了。
为了能在晚上能应对上官才人的亲自检验,自己高低得闭目养神、养足精力才行。
既然晚上有上官才人的“亲自检验”,武斗焕没急着回武曌安排的宅邸,而是坐上马车前往洛阳最热闹的东市,打算去见识见识这大唐神都的繁华。
街道两侧,那些九品小京官、富商巨贾,一看见马车前挂著的、代表从二品咸阳县公身份的特制徽记与羽林卫标志,连这辆怪车的样式都顾不上多瞅一眼,连忙拉上自家的下人往路两旁退去。
至于那些挑着扁担、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