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好车,拎着东西,腾腾腾便上了楼。
因为这是来探望小宝贝,他自然是一个人来,连小弟也没带。
到了门口,他抬手敲门。红红在里头应着:“来了来了。”
门一打开,杨老板迈步进去,却没料到,门后正站着涂贵武和另一个小弟刘思兵。
他二人猛地将门一推,“咣当”一声便关死了。
紧接着,刘思兵抬手“啪”地一枪,将杨老板打倒。
涂贵武上前,对准他脑袋又补了一枪,当场毙命。
三人随后锁好房门,迅速离开了现场。
杨老板一夜未归,旁人给他打电话,手机响着,却始终无人接听。
他当晚离开时,曾跟人提起去了哪个小区,但并没有说具体是哪一栋、哪一号。
第二天,那些人便到那小区去找,在一栋楼前找到了他的宾士车。
接下来就简单了,挨家挨户敲门询问。敲到红红住的那一间时,无人应答。
有人试着拨通杨老板的手机,铃声便从屋里面清晰地传了出来。
众人立刻报警。
警方介入调查后发现,杨老板最后接的那通电话,正是于德宏打来的,但那电话卡是用假身份办理的。
经过四个月的追查,2003年4月末,双流警方在成都市成华区青龙乡,将于德宏抓获。
一个女子,进了审讯室,很快就全盘交代了。
她表示愿意配合警方,诱捕涂贵武。
5月6日上午,于德宏给涂贵武打了个电话:“表哥,你在哪儿呢?我找你有点事。”
涂贵武只当她是没钱了,想跟自己要点钱花,便说:“我在成都哈秋莎大酒店,你过来吧。”
警方立即将这酒店秘密包围起来。
然而经过进一步侦查发现,涂贵武在这家酒店里,竟用不同的名字一口气开了三个房间——506、609和511。
他究竟藏在哪个房间,一时无法确定。
警方随即决定,对这三个房间同时实施抓捕。
下午三点,当警察打开511号房门时,涂贵武正半躺在床上看电视。
众人一拥而上,直接将他死死摁在床上。
涂贵武既没有挣扎,也不见慌张,只是语调平淡地说了一句:“我认栽了。”
其实这话说了也是多余,不认又如何?可由不得他。
警方在他的一只手提包里,翻出了一把五四手枪、二十余发子弹,还有一些现金。
警察问他叫什么名字,他答:“涂贵武。”
警察说:“你行啊,背了这么多案子,还能活到现在。”
涂贵武叹了一声:“惭愧,惭愧,还是被你们抓住了。”
又问他还藏着什么东西,涂贵武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什么东西?”
警察说:“枪呗。”
涂贵武说:“不就在包里了吗,你们不是翻出来了?”
警察喝道:“你少来这套,你不可能就这一把枪。你也是道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别磨蹭,爽快点,赶紧说。”
涂贵武便交代,东西放在简阳花园种子公司的一栋居民楼里,具体几栋几号,你们去查吧。
警方随后在那栋楼里,又起获了两把手枪,以及五十八发子弹,其中有三十发是涂抹了剧毒的。
第二天,那个一同作案的刘思兵也被抓获。
这自然都是涂贵武供出来的,谁都明白。
2004年5月20日,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此案进行了一审判决。
结果不必多想,定是死刑无疑。
但涂贵武提出了上诉,说白了,就是想多活一天算一天,尽力拖延些时日。
在等待二审期间,曾有记者采访他。
记者问他:“你这样滥杀无辜,不觉得自己有些丧心病狂吗?”
涂贵武答道:“我们都是原始人。”
记者一愣,问:“原始人是什么意思?”
他解释说:“就是野蛮人。
记者又问他,如今被抓了,恨不恨这些警察。
涂贵武说:“有什么可恨的,都是各干各的事。这世界谁也离不开谁,有坏人才有警察,没有坏人,也就不需要警察了。都是在忙各自的工作,我的职业是杀人,他们的职业是抓人,没什么恨不恨的。”
2005年1月,二审开庭审理,结果不出所料,维持原判。
等待执行的日子里,涂贵武曾提出一个请求,想在临死之前见一见自己的儿子。
他说,一想到儿子就泪流满面,希望儿子将来不要像他一样,能走正路。
但最终是否让他见了,便不得而知了。
至于他表妹于德宏和那个刘思兵最终如何判决,我也没有查到确切的资料。
想来刘思兵多半是死刑,于德宏则因有立功表现,判死缓的可能很大。
2005年1月13日,涂贵武被押赴刑场,执行死刑。
涂贵武的案子,就全部讲完了。
他停好车,拎着东西,腾腾腾便上了楼。
因为这是来探望小宝贝,他自然是一个人来,连小弟也没带。
到了门口,他抬手敲门。红红在里头应着:“来了来了。”
门一打开,杨老板迈步进去,却没料到,门后正站着涂贵武和另一个小弟刘思兵。
他二人猛地将门一推,“咣当”一声便关死了。
紧接着,刘思兵抬手“啪”地一枪,将杨老板打倒。
涂贵武上前,对准他脑袋又补了一枪,当场毙命。
三人随后锁好房门,迅速离开了现场。
杨老板一夜未归,旁人给他打电话,手机响着,却始终无人接听。
他当晚离开时,曾跟人提起去了哪个小区,但并没有说具体是哪一栋、哪一号。
第二天,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