罩,刚刚和白葵秋坐到了位置上,又是Moutain第一个先找她聊天。
“嗯,我记得。”秦疏立马点头回应,一双小鹿眼微微带笑,“我名字叫秦疏,叫我秦疏就好了。”
“情书?”Moutain愣了下,显然是把她的名字给想岔了。
秦疏习以为常。
从小到大,这种事情发生的次数实在是太多了。
“嗯,春禾秦,篱落疏疏一径深的疏。”她解释道。
篱什么落什么深?
Moutain眨了眨眼睛,又很显然,根本没听懂秦疏口中的诗句。
趁着秦疏被战队的另一合伙人方哥喊去聊天了,Moutain迅速捅捅VV的胳膊,问道:“你听懂她的名字了嘛?什么径什么疏,怎么写啊?”
“篱落疏疏一径深。”VV好笑道,“这不是小学课本里的古诗吗?你这都忘记了?”
“那小学的古诗谁到现在还记得?”Moutain一脸理直气壮、理所应当。
他正想百度下这到底是哪个字,不过多时,又回味过来:“不是啊,我记得你小时候成绩也不好,怎么还记得那么早的古诗?”
“因为我虽然成绩不好,但是手速够快啊。”VV狡诈地晃了晃自己的手机,明晃晃的百度百科页面就这样显示在Moutain的面前。
“……”Moutain直接一把夺过了他的手机,盯着上面的注解,看了又看。
“哦,那就是疏远的疏。”他终于明白秦疏的名字怎么写。
搞明白了这件事情,也不知道怎么,Moutain竟然有了一点想要炫耀的心思。
只见他又朝着坐在自己另一侧的奕游捅了捅胳膊。
“考你一下,篱落疏疏一径深,知道什么意思不?”
奕游不明所以地看了眼他,默默翻了个白眼。
“快说啊!”Moutain得不到回应,心有不满,低声催促着。
“小学课本好像学过。”奕游终于开口道。
“嗯?你怎么也记得?”Moutain惊讶极了。
“……”
“因为我念过小学啊……”
奕游的回答让Moutain如同吃了一口糠咽菜,吐也不是,咽也不是。
他张了张,终于,最后还是闭麦,放弃了装文化人的想法。
—
虽然白葵秋坐的是主座,但她从来都不是什么喜欢整饭桌文化的人。
喊服务员上了菜单,就是大家想吃什么吃什么,想喝什么喝什么,尽情随意。
不过因为有职业选手在,所以饭桌上大家都很自觉,不点酒。
酒精会影响选手的反应速度还有判断力,这在比赛期间是大忌。
正好秦疏也不喜欢饭桌上四处都是酒味,得知这个规矩,默默点了点头,以示赞同。
秦疏个人对于吃饭,完全也就是很随意的态度。
她没有什么特别忌口的东西,在生病前,只要不是十分猎奇的口味,她基本全都可以接受;生病后,医生叮嘱她不能吃辛辣的东西,她便除去辣味后,又什么都可以接受。
饮料也只用一杯鲜榨橙汁,就可以从头喝到尾。
饭局过半,大家都开始拉着彼此,大聊特聊。
他们下午比赛结束的还算早,现在晚饭的点,窗户外边夕阳才刚落山。
背对着夕阳,他们有聊今天下午的比赛的,还有聊最近的股市和楼市的,还有聊接下来的行程,要去哪个城市出差打比赛的……
秦疏耳朵里声音嘈杂,但无论对哪个话题,她都没有什么加入的兴趣。
趁着所有人都不注意,她又一次默默抬眼,把目光放在了自己的斜对面。
那是奕游坐的方向。
秦疏也不知道自己今晚是第几次这么朝着奕游看了,她也想控制一下自己的行为,但她似乎很难控制。
自从选择来参加这个庆功宴开始,自从在这个屋里开始,她就忍不住,时常想要盯着他……的头发。
就在秦疏以为自己掩藏的很好,暂时并没有人发现自己的小动静的时候,Moutain藏在桌底下的胳膊,已经疯狂撞击着奕游。
“我就说吧我就说吧我就说吧!她又看你了!她又看你了!她不会是真的看上你了吧?”
奕游:“……”
他微微朝秦疏的方向蹙起了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