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江酌给他裤裆下磕头就磕头,想让他下跪叫爸爸就叫爸爸了?
林俊生眸色猩红,心头升起诡异的兴奋和期待,已经忍不住畅想起折辱得江酌半死不活,让他亲眼望着许意浓被自己沾污的滋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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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手工坊一起纂刻了两个姜饼人,复上糖霜后,又组建了个温馨的姜饼屋小家。
连许意浓这种不擅长手工的人都乐在其中,进步神速。
刚开始有些手抖,但在江酌的手柄手悉心教程下,越画越熟练,最后没忍住吃了一些。
“怎么样,是不是比程帆教你做台灯教得好?”
江酌抽了张面纸,轻柔地擦拭她红润的唇瓣,指腹缓缓揉捻,眸中皮笑肉不笑,“下次还要不要别人教了?”
许意浓都快忘了程帆是谁,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是之前那个追她的学弟,躲着他的手:“……就跟你学行了吧。”
江酌这才满意勾唇,盯着她潋滟的红唇,眸底火焰蠢蠢欲动:“回家再吃。”
再不回家,他无法保证自己在外面对她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来。
……
汉秋华庭换了个保姆,姓陆,看着斯斯文文的,话不多,但极有礼貌和分寸感,一早已经将两人拖鞋摆好。
“江少,许小姐,东西我都签收了,没什么别的吩咐我先回去了。”
“恩。”
许意浓跟陆姨打完招呼,觉得陆姨眼神含羞带臊地盯着她,一副偷笑的样子,让她有种小羊羔误入狼屋的不妙感。
江酌倒是波澜不惊,解着外套,唇角勾起淡淡笑意:“沙发上的礼物,挑一件今晚穿。”
她走过去拆开一看,才发现印着大牌logo袋子里装的裙子……各种奇形怪状,让人难以启齿。
一件酒红抹胸,脖间佩套红色chocker,另一身是金色闪片连衣裙毛绒,挂脖露背款,还有麋鹿发箍,最后一件演都不演了,仅存两块布,兔耳朵都冒出来了。
共同点是,都很甜美性感。
可是——
她拿起一件比了比,这裙子连屁股都遮不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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