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几个主角,舒长老的剧情所占比例就算崩了,也没多少,也就1,可舒晩昭之前崩的太多,就算这1,也足够折腾她了。
护心镜上的裂纹密密麻麻,舒晩昭的心臟疼得一抽一抽,意识当场就模糊了。
就像楚桑榆所言,昨天还活蹦乱跳得看不见任何病情,就这样毫无徵兆地倒下了。
舒晩昭陷入了半昏迷状態,直到口中传来熟悉的液体,鲜甜的,如同冰雪伴著白糖滑过她的喉管,她喉咙发出细微的哽咽声,“师尊。”
可怜兮兮的。
顾衍垂眸,压著她饱满的唇肉,將手腕抵得更深一些,鲜红的血液染红了那苍白的唇瓣,她颤著唇角,抓皱了她的衣服,“疼。”
还是疼,很疼。
护心镜,已经岌岌可危了。
纵然顾衍的血也只能堪堪维持护心镜不碎掉,舒晩昭还是能感知到疼痛。
顾衍的心臟也隨著她的疼隱隱作痛,他是无情道即將飞升的强者,早就忘了疼痛的感觉,可是隨著这丫头的到来,他就和打开了共感似的,时不时疼一下。
他捋了捋她因为疼痛黏在脸颊处的髮丝,別至耳后,顾衍抬了抬眼皮,视线落在沈长安身上。
沈长安会意,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个药瓶,倒出来一粒走过去。
顾衍鬆开了手,她却下意思抱住他的手腕。
他一愣,另一只手捋了捋她凌乱的髮丝,不太熟练地哄,“鬆开,吃了药就不疼了。”
舒晩昭还是死死抱著,就如同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死活不鬆手,顾衍无奈,欲要去拿沈长安的丹药,“我”来吧。
谁知怀里的小丫头鼻翼翕动,闻到了熟悉的草药香,和刚出生不久没有睁开眼睛的幼猫似的,把脑袋抬起来,闭著眼睛衝著沈长安的方向闻了闻,又扭头,往师尊的方向闻了闻。
一个是清凌凌的冷香,一个是让猫上癮的草药香,都很香,都想闻。
不过,前者还是太冷了,没有一点人的温度,后者的气息就很温柔,小动物趋利避害过后,毫不犹豫拋弃前者选择后者,哼哼唧唧就凑到了沈长安身边,往他怀里一扎。
顾衍:“”
他面无表情抹去流血的伤口,面无表情看著小徒弟拋弃自己扎进大弟子的怀里,面无表情捋了捋被她抓乱的衣服。
心里又开始不得劲儿。
和他恰恰相反,对於小师妹的依赖,沈长安很受用,他小心翼翼地揽著她的肩膀,將止痛的丹药抵住她的唇瓣。
一股子药味,舒晩昭扭了一下头表示抗议,耳边是男子温柔地轻哄,“张嘴,吃糖。”
沈长安拿出一枚糖果,放在她嘴边。
鼻尖確实有糖果的味道,舒晩昭下意识张嘴,结果下一秒,沈长安把糖果换成了止痛丹,塞到她嘴里。
一股子苦味顷刻间绽放在她的口里。
舒晩昭:“”
正要骂骂咧咧,嘴里又被塞了个什么东西,一下子就驱散了丹药带来的苦,她砸吧砸吧嘴,勉为其难原谅对方的欺骗。
沈长安给人顺了毛,又贴心地擦了擦她的眼尾,那里还残留著泪痕,湿漉漉的,瞅著十分可怜。
做坏事的人那么多,上天怎么忍心对什么都没做的她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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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抱歉。”
如果不是他追求真相,就不会伤到她。
“沈长安。”顾衍適时开口,“她只是你的师妹。”
所以不要越界。
“还来。”顾衍伸手,沈长安垂下眸子,“师妹还不够清醒,就让我来抱吧,即便是师兄,也要好好照顾好师妹。”
高座之上的仙人闻言,眉头都快能挤死一个苍蝇了,他唇瓣轻启,正要开口,被外面的某个人大喊大叫打断:“小师姐怎么样了”
顾衍:“”
又来一个不省心的。
某个小少年向来如此,没有他们这些成熟人士那么稳重,性格张扬,人未到声先到,即將到达门口的两位长老只觉得身边刮起来一道邪风。
舒长老感觉自己有点老眼昏花:“刚刚好像有什么玩意儿飞过去了。”
“少放屁,要不是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阿昭那孩子能生病”此时,殷长老对待某老头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並冲他狠狠翻了个白眼,“没用的老东西,你管什么玩意儿过去呢,与其扯那些没用的不如想想等会怎么向仙尊交代,那孩子要是有什么闪失,以他对她的重视,当心他剥了你的皮。”
舒长老:“”
他首次没反驳殷长老的话,唉声嘆气,“谁知道沈长安那孩子会找上门来,你別光骂我,你见了他也头疼。”
殷长老:“”
却说另一边,楚大少主和小喇叭一样衝进鎏阳殿,身后颳起一阵小旋风,声音宛若魔音穿耳,极具穿透力,“小师姐,你没事吧!”
舒晩昭的脑门突突的疼,下意识从大师兄怀里掏出小药瓶,砸了过去。
“小喇叭闭上,不要叫了。”
好巧不巧,药瓶精准地砸在少年脑门上。
楚桑榆一个后仰,他嘶哈了一声,拿著小药瓶想顺手揣兜里,可是一想到这玩意好像是臭丫头从沈长安那里拿来的,他心里一阵膈应,乾脆丟掉毁尸灭跡。
“死丫头,还有力气打人,应该死不了。”少年嘀嘀咕咕的,邪肆张狂的眼皮往上一瞥,师尊大人坐在高堂之上,沈长安站著,和抱小孩似的单手抱著小师姐,另一只手还在给小师姐顺毛,那根经常对自己指指点点的破呆毛,此事在大师兄手里乖得和什么似的。
他一阵磨牙,大步走上去,伸手就要,“你抱够了吗该我了。”
沈长安:“”
顾衍:“”
清醒了一半的舒晩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