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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魏无忌升堂审案!(1 / 2)

隨著魏无忌一声令下!消息如雪花般飞出!

大通县衙的院子里,不一会便黑压压地挤满了人。

百姓们从四面八方赶来,有的拄著拐杖,有的抱著孩子,有的互相搀扶,把县衙门口围得水泄不通。可却没有人敢踏进大堂一步。他们站在门槛外面,伸著脖子往里看,眼神里有期待,也有恐惧。

魏无忌坐在大堂正中央,知县的大印封存在桌上,旁边摆著西厂的铜令牌和诺雅的草原金鞭。王元和王老虎跪在堂下,王元低著头,眼珠子却在滴溜溜地转!王老虎趴在地上,背上的鞭伤还在往外渗血,疼得齜牙咧嘴,可那张横肉纵横的脸上,还是带著几分有恃无恐!

“今日,本提督为尔等做主!在这大通县內,凡受这王家叔侄欺压者,皆可上前伸冤!不用顾忌!”魏无忌一拍惊堂木,大声的喊道。

但他等了片刻,没有人上前。

他又等了片刻,还是没有人上前。

百姓们站在门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第一个站出来。

王元虽然跪著,可他是朝廷命官,谁知道他会不会东山再起?

王老虎虽然被打得皮开肉绽,可王家在大通县横行了几十年,积威犹在,谁也不敢轻易冒犯。

那些站在门口的百姓,有的被王老虎抢了女儿,有的被王元收了田地,有的被逼得家破人亡。他们恨,恨不得吃他们的肉、喝他们的血。可他们怕,怕这个替他们做主的“青天大老爷”只是走走过场,根本不是真的伸冤。

毕竟官官相护这个道理早就刻在了他们的骨子里!

以前他们不是没有过伸冤,但结局却是越伸越惨,越伸越冤!

魏无忌看著那些犹豫不决的百姓,又看了看堂下王元和王老虎那两张强作镇定的脸,心中冷笑。

他知道这是王家叔侄的积威太重,那也好办,那就打碎他们的威风!

於是,魏无忌伸手从案上拿起一筒签子,那是知县审案时用来下令用刑的刑签,一根根竹片,上面刻著“杖”字。

魏无忌也不看杖多少了,他直接將整筒签子往堂下一扔。

“哗啦!”

几十根刑签散落一地,竹片碰撞的声音在大堂里清脆地迴荡。魏无忌的声音比竹片更清脆,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既然没人伸冤,那就先打一百杀威棒。打到有人来喊冤为止。没有人喊,就一直打!”

大堂里安静了一瞬,隨即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嘶!”

衙役们站在两侧,面面相覷,却是谁也没有动。

打王老虎?他们敢。打王老虎的狗腿子,他们也敢。可打王元?那是朝廷命官,正七品知县。他们是县衙的衙役,吃的是王元的饭,拿的是王元的俸禄。让他们打自己的顶头上司,这不是要他们的命吗?

毕竟,谁知道这突然冒出来的西厂提督靠不靠谱啊!

魏无忌看著那些不动如山的衙役,嘴角微微翘起。他从袖中取出一张银票,放在桌上,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了每一个衙役的耳朵里:“一百两。打一板子一两!谁打,银两归谁。打完了,还有。”

衙役们的眼睛亮了。一百两,够他们不吃不喝攒十年的!

出事了有西厂兜著,赚钱了是自己的!

大不了打完这一次不干衙役好了!这波不亏!

於是,几个年轻力壮的衙役对视一眼,抄起水火棍,抢上前去。第一个衝到王元身边,一棍子砸在他后背上。王元惨叫一声,身体猛地向前扑倒,额头磕在金砖上,磕出一个大包。

“啊!”

“你们你们造反啊!我是你们的知县!我是朝廷命官!你们哪来的狗胆,竟敢殴打本官!”王元的声音尖锐刺耳,像杀猪一样。

但任由他喊破喉咙也没有人理他。

在银子面前,別说上官了,就是王爷他们都敢动手!

甚至好几个衙役都爭抢起来了,生怕打完了就分不到银子了!

於是,第二棍、第三棍、第四棍如雨点般落下,打在王元的背上、肩上、胳膊上。

“啪啪啪!”

“啊啊啊!” 王元的官服被打破了,露出里面的淤青,血从破裂的皮肤渗出来,染红了白色的衬衣。

另一边,王老虎也在挨打。他比王元更惨,本来就被诺雅的金鞭抽得皮开肉绽,现在又被水火棍一顿乱砸,疼得在地上打滚,嘴里骂骂咧咧:

“啊啊啊!你们这些狗腿子啊啊啊!等我出去啊啊啊!我把你们全家”话没说完,一棍子砸在他嘴上,打落了两颗门牙,鲜血混著口水流了一地。他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再也骂不出来了。

五十棍下去,王元的哀嚎声已经变成了呻吟,王老虎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六十棍。

七十棍。

八十棍。

大堂里瀰漫著血腥气,百姓们看著那两个平日里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人像死狗一样趴在地上,眼中的恐惧一点一点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已久的怒火!

最终,火山爆发!

“我要伸冤!我要伸冤!”

只见一个白髮苍苍的老汉衝进了大堂。他佝僂著背,拄著拐杖,腿脚不利索,跑起来一瘸一拐的。他衝到大堂中央,扑通一声跪在魏无忌面前,老泪纵横,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魏大人您可要替小老儿做主啊!”

魏无忌站起身来,走到老汉面前,亲手將他扶起:“老人家,慢慢说。”

老汉姓赵,叫赵德厚,大通县赵家庄人。他伸出枯瘦的手指,指著趴在地上的王元,声音里满是恨意:

“三年前,我儿子赵大牛被县衙征了徭役,去修河堤。那河堤离咱们县三百里,一去就是半年。我儿子走的时候还是好好的,回来的时候回来的时候却是被人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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