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的铁桿和周王府的护卫一路护送著曹正淳和周王爷前往大昭皇帝的居所,乾清宫!
试图救醒皇帝,进行最后的翻盘!
魏无忌则带人紧追不捨,一路砍杀!
周王府的侍卫和东厂最后的死忠开始拼死抵挡,一时间,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其中周王府的第一高手,大刀王五最为厉害!
只见他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身材魁梧,虎背熊腰,手中一把九环大刀,刀背上的铁环哗啦作响!
身为一流高手巔峰的他,一刀下去,便能劈死好几个禁军之人!
“都给老子闪开!”王五一声暴喝,大刀横扫,刀风呼啸,一刀劈翻了冲在最前面的三个禁军。鲜血溅了一地,那三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倒了下去。
魏无忌追了上来,绣春刀直取王五的咽喉。王五侧身一闪,九环大刀反手一挥,刀锋擦著魏无忌的耳边掠过,削断了他几根头髮。
两人在台阶上你来我往,刀光交织,打得难解难分。王五的刀法霸道刚猛,一刀比一刀重,一刀比一刀快,每一刀都带著开山裂石之力。魏无忌还著实有些招架不住!
好在他这人多!
十几招过后,诺雅成功追上,冲了上来,金鞭呼啸,直抽王五的后背。王五头也不回,大刀往身后一挡,“鐺”的一声,金鞭缠住了刀身。诺雅用力一拉,王五纹丝不动,反手一甩,诺雅连人带鞭被甩了出去,撞在柱子上,喷出一口鲜血。
魏无忌趁机一刀刺向王五的心口。王五侧身躲开,刀锋划过他的肋下,划破了一道口子,鲜血直流。他咬著牙,不退反进,九环大刀高高举起,用尽全身力气,一刀劈下!
霸道斩!
这是他的成名绝技,一刀之下,金石为开,便是宗师也不敢硬接。
魏无忌不敢硬接,身形一闪,躲开了这一刀。刀锋劈在石阶上,“咔嚓”一声,石阶被劈出一道深深的裂缝,碎石飞溅。
硬是凭著一己之力,將眾人全部逼退数步!
禁军將士见状为之胆寒!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就在这时,了空方丈的身影从天而降,一掌拍向他的头顶。王五举刀格挡,被震得单膝跪地,地面上的青砖碎裂成蛛网。他咬著牙,硬撑著了空的掌力,可嘴角已经溢出了鲜血。
“老禿驴!你不讲武德!身为宗师竟对其他武者出手!你的对手是我!”
曹正淳看到王五拼死挡住了追兵,深吸一口气,將体內残存的內劲全部催动到极致,准备將老禿驴打飞!
不然的话,王五绝不是这禿驴的对手!
他练了几十年的天罡童子功,这至刚至阳的功法,本就霸道无匹。而天罡三十六拳,更是这套功法中的最强杀招!
拳出无悔,不死不休。每一拳都要消耗大量內劲甚至寿命,对身体的损伤不可逆转。
“老禿驴,去死吧!”曹正淳大喝一声!
第一拳。曹正淳一拳轰出,拳风呼啸,空气被压缩到极致,发出尖锐的爆鸣声。了空双手格挡,被震退三步。
第二拳紧隨而至,比第一拳更快、更猛,拳风如炮弹出膛,带著毁灭一切的力量。了空再退三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第三拳、第四拳、第五拳一拳接一拳,一拳比一拳猛,一拳比一拳快。曹正淳的拳影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將了空笼罩其中。了空连连后退,脚下的青砖被踩得粉碎。他的僧袍被拳风撕裂,身上多了几道淤青,嘴角的血越来越多。
“砰砰砰砰!”
到了第三十六拳,曹正淳已经七窍流血,面目狰狞。这一拳他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拳头带著风雷之声,狠狠地轰在了空的胸口。
“砰!”
了空整个人飞了出去,撞在乾清宫的门柱上,喷出一口鲜血,滑落在地。曹正淳也不好过,了空在被击飞的瞬间,一掌拍在曹正淳的肩头。
金刚不坏神功的力量透体而入,曹正淳的肩胛骨碎裂,整个人也被打得倒飞出去,却借著这股力量翻过了乾清宫的宫墙,消失在夜色中。
“唰!”
“追!”魏无忌大喝一声,正要带人追进去,王五却横刀挡在了宫门前,浑身浴血,眼神依然凶狠。 “想过去?先杀了我。”
魏无忌咬了咬牙,提刀冲了上去,再度而战!
乾清宫。
曹正淳跌跌撞撞地衝进大殿,浑身是血,左臂无力地垂在身侧。他抬头看到大殿正中央的龙床,龙床上躺著一个人!
大昭天子,赵如构。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面色惨白如纸,嘴唇发紫,双眼紧闭,昏迷了大半年,瘦得只剩一把骨头,颧骨突出,眼窝深陷,可那张脸的轮廓还在,依稀能看出几分帝王的威严。
龙床旁边站著一个人,吕方!乾清宫首领太监,內务府正总管,后宫太监中另一位宗师!
他穿著一身灰色袍子,头髮花白,面容清瘦,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他在这乾清宫里守了大半年,哪也不去,谁也不见,连內务府的公务都不过问。他只有一个职责!守著皇帝。
这大半年,后宫风云变幻,他却岿然不动!连面都不露!
也是靠著他这位宗师不断输送內劲,才让这位皇帝苟延残喘至今!
“站住。”吕方伸手拦住曹正淳,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道:“乾清宫重地,擅入者死。”
“老吕,你不认识我了!我是老曹!曹正淳啊!”曹正淳还想打著近乎。
但吕方却无比坚决道:“自然认识!但防的就是你!”
曹正淳喘著粗气,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在吕方面前晃了晃,声音嘶哑:“解药!我有解药!陛下是被毒昏的,只有我能救他!”
吕方的眉头皱了起来,接过瓷瓶,打开盖子,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