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司礼监。
吕方正坐在值房里批阅奏摺。司礼监掌印的职责是批红,每天都有大量的奏摺送到他这里来,他一份一份地看,一份一份地批,忙得不可开交。他刚拿起一份兵部的摺子,还没看完,门口就传来一个声音。
“吕公公,忙著呢?”
吕方抬起头,看到魏无忌笑眯眯地站在门口,手里提著一个食盒。他眉头一皱,放下摺子,声音冷淡:“魏大人,有什么事?”
魏无忌走进值房,將食盒放在桌上,打开盖子,里面是一壶酒和几碟小菜。他笑眯眯地说:“吕公公,你我同朝为官,还没好好喝过一杯。今日得閒,特意带了些酒菜来,想和吕公公敘敘旧。”
吕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跟魏无忌没什么旧可敘,可魏无忌是东西二厂提督,御马监掌印,正二品,和他平级,他不好直接赶人走。
“魏大人,老朽公务繁忙,怕是没时间陪你喝酒。”吕方推辞道。
魏无忌也不恼,自顾自地倒了两杯酒,端起一杯,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一脸陶醉:“好酒啊,上好的女儿红,在地下埋了二十年。吕公公,你闻闻这香味。”他將酒杯递到吕方面前。
吕方皱了皱眉,接过酒杯,没有喝,放在桌上。魏无忌也不催,端起自己的酒杯一饮而尽,又倒了一杯,一边喝一边说:“吕公公,你说这司礼监的差事,好不好做?批红权在手,天下奏摺都要经过你的手,这权力可不比內阁首辅小啊。”
吕方冷冷道:“魏大人,你到底想说什么?”
魏无忌摆了摆手,笑道:“没什么,就是隨便聊聊。吕公公別紧张,我又不是来查你帐的。”
吕方的脸色更难看了。他知道魏无忌今天来肯定没好事,可他又不能把魏无忌轰出去。魏无忌就坐在那里,一杯接一杯地喝,一碟接一碟地吃,嘴里还不停地絮絮叨叨。吕方的摺子一份也没批下去,火气越来越大。
而司礼监的值房外面,石飞从屋顶上翻了下来,落在地上,无声无息。吕方的住处就在司礼监的后院,一间不大的屋子,门口没有太监把守。吕方不喜欢有人打扰他。石飞推开房门,闪身进去,反手將门关上。
屋子里很简洁,一张床,一张桌,一把椅,一个衣柜。石飞没有急著翻东西,他蹲在门口,闭上眼睛,竖起耳朵,仔细听了一会儿。没有呼吸声,没有脚步声,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他睁开眼睛,开始在屋子里一寸一寸地搜索。
以吕方的眼光,一眼便看出这房子虽然看著简陋,但却机关重重,稍有不慎便会有无数暗器弹出!
好在他武功虽然不是一流,但眼光绝对是!
一步一步,轻手轻脚,踏过了重重机关!
最终,吕方在桌子下面发现有机关。石飞的手指摸到桌底的凹槽,轻轻一按,桌面弹开,露出一个暗格。暗格里有一个小瓷瓶,他拿起来闻了闻,是药,不是他要找的药材。他將瓷瓶放回原处,將桌面復原。
衣柜后面有机关。石飞將衣柜移开,后面的墙壁上有一道缝隙。他用手指探进去,摸到一根细线,顺著细线往上摸,摸到一个铁质的暗盒。暗盒上有一把精巧的铜锁,石飞从袖中掏出一根细铁丝,捅进锁孔,拨弄了几下,“咔噠”一声,锁开了。暗盒里是一叠银票,面额很大,加起来少说也有几万两。石飞將银票放回去,锁好暗盒,將衣柜移回原位。
床底下有机关。石飞趴在地上,掀开床单,床板上有几个不起眼的凸起。他伸手按了按,床板弹开,露出一个深坑。坑里整整齐齐地码著十几个木匣子,有大有小,每个匣子上都贴著標籤。石飞拿起一个,標籤上写著“三千年人参”。再拿起一个,“龙涎香”。再拿一个,“紫玉灵芝”。
石飞的眼睛亮了。他將这些木匣子一个个打开,验明了正身,確认无误后,从腰间解下一个布包袱,將木匣子一个一个地放进去。他的动作很轻,很慢,生怕碰坏了这些价值连城的宝贝。装了满满一包袱,他系好包袱,背在背上。临走前,他在吕方的床上蹲了个马步,拉了一泡屎,还用被子盖好。
石飞推开房门,探出头去,左右看了看,没有人。他闪身出了门,翻上屋顶,消失在层层叠叠的宫墙之间!
偷药,完成!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