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周秀玲也是个有心机有手段的女人。
她非但没有第一时间处理掉那个意外之下怀上的孩子,反而见黄秉文有钱了,再加上又是高中时候的老相好。
便动起了和他再续前缘的小心思。
为了达到和这个“初恋”在一块,从此过上舒適生活的目的。
周秀玲愣是在手头不宽裕的情况下,找朋友花了点钱去香江確认了下腹中孩子的性別。
是男孩。
这下可不得了。
虽然对唯一的女儿黄玉谣很是宠爱,但,黄秉文那辈人多多少少还是有点重男轻女的思想残留。
得知周秀玲给自己怀了个儿子后,他当时只经歷了短暂的懵逼,內心就立刻被狂喜所取代。
又是白月光,又是儿子的,当即就让他彻底昏了头。
扩建餐馆?
都有儿子了,谁还顾得上什么餐馆啊!
好在黄秉文也不算什么狼心狗肺的渣男,出於对妻女的愧疚,他並没有选择搬空家里去补贴“小三”。
而是不声不响的带著一点私房钱离开家,和周秀玲住到了一起。
因为开了这么几年的川菜馆,他也算练了一手好厨艺。
於是一不做二不休,在周秀玲的居所附近找了个餐馆当大厨,从此和白月光过上了没羞没臊的小日子。
对於孙承燕来说,那真是天塌了。
谁能想到啊,只是为了盘下川菜馆隔壁的便利店,居然把老公给盘丟了。
母女俩在最初半年上门去找了黄秉文无数回,试图劝说其回家,之前的事可以既往不咎。
可他似乎是铁了心要和白月光在一起,还整天做那种抱儿子的美梦
这也就是黄玉谣为了什么在徐子墨提到她爸爸时,每次都避而不谈的原因。
听著孙承燕的敘述,徐子墨仿佛在看一场家庭伦理剧。
怎么说呢,狗血是挺狗血。
但,却又怎么看都很合理。
“原来如此。“
当孙承燕长嘆一声结束讲述时,徐子墨心中豁然开朗。他终於明白为何黄玉谣始终不愿提及自己的父亲——原来其中藏著这样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这其实很好理解。
黄玉谣低著头,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这种事情摊在谁身上都不好受——父亲在外头有了私生子,任谁知道了都觉得脸上无光,更別说主动往外说了。
更不可能主动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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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墨知道黄玉谣和自己的感情不错,但也明白这种事终究是家丑,小姑娘家哪好意思开口。
他轻轻嘆了口气,目光柔和了几分。
“我说你总是心事重重的,原来是因为这个。”
他侧过身,声音放得很轻,“傻丫头,是你爸做错了事,跟你和你妈有什么关係?有什么不能跟我说的?“
说著还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如沐春风还在发力。
在黄玉谣听来,徐子墨温和的语气中蕴含著能让人內心平静的力量。
她不由得心头一暖,眼眶也有些微热。
虽说和徐子墨的关係有些复杂。
毕竟还存在这么多同杆共苦的“好姐妹”呢。
但,黄玉谣其实很担心徐子墨发现父亲离谱的行径之后,连带著对自己也產生看法。
此时见他一点也不在意这点,反而出言安慰。
女孩的心里顿时涌现出別样的滋味。
真不少啊!
收到系统提示的徐子墨微微有些吃惊。
当初天仙妹妹的初始好感度为40,后面送车送钱还送房总共又涨了35。
加上现在的15点,只差一点就可以满了!
还得靠感动啊!
从女孩水光盈盈的眸子中,徐子墨判断她肯定是內心產生了极大波动才会如此的。
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机会涨满?
望著黄玉谣几近完美的神顏。
徐子墨忽然有些期待。
和眼前这个天仙妹妹至死不渝
似乎很不错啊!
不过现在可不是考虑这些的好时候,徐子墨迅速將这些纷杂的念头压了下去。
他注意到孙承燕神情黯然,便带著几分歉意轻声说道:“阿姨,真没想到会勾起您这些不愉快的回忆。“
孙承燕虽然被触及了伤心往事,但看著眼前这个年轻人,心里还是涌起一阵暖意。她一直都很欣赏女儿这个稳重体贴的男朋友。深吸一口气,她將那些关於丈夫的不快记忆暂时搁置一旁。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孙承燕调整好情绪,脸上重新浮现笑容,热情地招呼道,“子墨,別光顾著说话,饭菜都要凉了。“
这段小小的波折过后,餐桌上的氛围渐渐回暖。原本凝滯的空气重新流动起来,欢声笑语再次在温暖的灯光下荡漾开来。夹杂著亲切的交谈,方才的阴霾仿佛从未存在过。
就在徐子墨和母女俩温馨的享用著美餐的同时。
距离川菜馆不远的某个老小区內,某个模样还算不错的女人,正严厉训斥著给一个自己洗脚的男人。
“怎么这个月才9000?”
她挺著大肚子,表情不善的瞪向男人。
“就这么点钱,將来我们娘儿俩喝西北风去吗?”
闻听此言,取来擦脚布小心翼翼给女人擦脚的这个男人脸上浮现出无奈。
他正是如今和周秀玲同居在一起的黄秉文。
“秀玲,那家店就这么大的规模,能给这么多已经很不错了。”
生怕“女友”动怒影响了肚子里的宝宝,他儘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温柔。
“再说了,没有厨师证,那些大酒店也不肯收我啊。”
可让黄秉文没想到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