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咱们可是叫包贏哥,稳的一批,放一百个心好了”
臻蟀看著林天那张淡定的脸,心里稍微踏实了一点。
但转头看到远处那几十个人的混战,腿又软了。
那已经不是他认知中的战斗了。
他见过师傅陆沉舟出手,半步天人境,一掌拍碎一座山头,他觉得已经很恐怖了。
可眼前这些人,隨手挥出的真力余波,他都感觉灵魂在颤抖。
那种压迫感,从里往外冒。
陆地神仙,突然这四个字从他脑子里蹦出来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远处,小黑和老者还在打。
两人已经从刚才的试探打到了真章。
小黑一拳砸过去,老者身前浮现一面金色的圆盾,拳头砸在盾上,“嗡”的一声,圆盾震了一下。
小黑收回拳头,又砸,又震。
连著砸了七八拳,圆盾上的金光开始暗淡。
老者脸色铁青,他的手在抖,不是怕,是反震,对面这个红袍人的拳头太重了,每一拳都像一座山砸下来,他的真力在飞速消耗,再这么耗下去,他撑不了多久。
小黑忽然收拳,退后几步。
只见下一刻,他的嘴张开了。
他在吸气吸气,嘴巴张大,喉咙深处亮起红色的光,那光越来越亮,从暗红到亮红,从亮红到炽白,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温度在急剧升高,离他近的几座楼阁的窗户开始冒烟。
老者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感觉到了,这工具不简单。
“真龙吐息!”
小黑猛地吐出道火。
一道火柱从他嘴里喷出来,粗得像小水桶,火红火红的,直奔老者。
火柱所过之处,虚空都在扭曲,空气被烧得噼啪作响。
老者不敢怠慢,双手快速掐诀,嘴里念念有词,声音又快又急,像念咒语。
“天地凝光,玄气覆身,万法不侵,盾立千钧起!”
一面巨大的金色盾牌出现在他和火柱之间。
盾牌很大,比他整个人要高许多,表面流转著密密麻麻的符文,每一道符文都在发光。
火柱撞在盾牌上。
“嗤!!”
不是爆炸声,是灼烧声,盾牌上的金光开始变暗,符文跳动著,明灭不定,黑烟从盾牌表面冒出来,浓烟滚滚,遮住了视线。
小黑嘴里的火柱还在喷,没有停,他的眼睛亮得嚇人,像两盏灯笼。
老者咬著牙,真力疯狂往盾牌里灌,盾牌上的金光亮了一下,又暗了,又亮,又暗。
他的额头开始冒汗,手在抖,嘴唇在抖,整个人都在抖。
“该死”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这该死的畜生”
盾牌上的裂纹出现了,一开始是一条,很细,然后越来越多,像蜘蛛网一样蔓延开来,布满整个盾面。
“咔!!”
只听一声!盾牌碎了!
老者在那一声“咔”响起的瞬间就动了。
他没有犹豫,身体往旁边一窜,速度极快,火柱从他刚才站的位置穿过去,打在后面的楼阁上。
楼阁被火柱击中,像纸糊的一样,瞬间融化,连渣都没剩。
老者逃过一劫,但没逃过狼狈,他的灰白袍子被火柱的余温烤焦了一大片,袖口还在冒烟,头髮乱糟糟的,有几缕被烧焦了,捲曲著,发出难闻的气味。
他喘著粗气。
然后他怒了。
双手张开,周身气息猛地炸开,真力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他体內涌出,在他身后凝聚成形。
一尊巨大的法相拔地而起,高达百丈,顶天立地,法相的面容带著几分老者色相似度,那股压迫感,荡漾开来。
小黑抬头看著那尊法相,不仅没有后退,反而笑了。
他朝天上飞去,极快速度穿过云层,穿过虚,飞到更高处,然后他停住了。
忽然间云层开始翻滚!
有什么东西在云层后面动,云层被从,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钻出来。
然后,一个龙头破云而出。
那龙头太大了,大到法相在它面前都显得矮了一截,龙头上长著两只角,分叉的,像鹿角,但更大,更粗,色泽如玉,在灰濛濛的光线下泛著温润的光,额头中间有一块隆起的宝珠纹路,莹白色的,熠熠生辉。
一双龙目圆睁,瞳仁深似寒潭,眸光扫过之处,自带凛然天威,让人不敢直视,银白色的长须隨风轻扬,每一根都有手臂粗,嘴很宽,很厚重,獠牙隱在唇间,若隱若现。
云层继续翻涌,龙的身子出来了。
金色的鳞片覆盖全身,每一片都有脸盆大,在昏暗的空间里闪著光,躯干雄硕,像一座移动的山,龙脊高耸如峰,尾巴很长,舒捲自如,尾尖微微翘起,四只爪子,粗壮有力,筋骨虬结,五趾分明,趾尖生著弯鉤利爪,色如凝玉寒金,爪子抓在虚空里,像踩在实地上,稳稳噹噹。
整条龙,很大,有一个半老者的法相般。
老者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真龙”他的声音都变了调,“不可能世间的真龙不是已经灭绝了吗”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真龙,上古神兽,很久之前就绝跡了,偶尔有人说在某处见过龙,但那都是骗人的,他可是还记得,当他还是低阶修士的时候最后一条真龙当时就被围杀了呀,可眼前这条龙,鳞甲、龙角、龙鬚、龙爪,每一个细节都在告诉他,这是真的。
林天也看呆了,“真龙啊!渍渍!真稀有,也不知道龙肉是什么味道,”
龙低下头,巨大的龙目看著那尊法相,然后又偏了偏头,看向林天。
鼻子喷出两道热气,白茫茫的,像两团雾。
林天笑了,冲它喊了一句:“开玩笑的,你这肉估计也不好吃快给我干他!”
龙的眼睛眯了一下,然后它转回头,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