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
“我打算分十三个皮包公司去跟他接触,有的装作中东土豪,有的装作北美財团,互相之间还要假装竞价,给他一点希望。”
“然后再在关键时刻,集体压价,逼得他不得不以最低的骨折价出手。”
林天看著眼前这个女人,心里只有两个字。
绝配。
这女人阴人的手段,简直跟他如出一辙。
“好。”林天一拍桌子,直接拍板。
“就按你说的办。”
“资金方面,让倾书全力配合你。”
“我要在三天之內,看到叶家的所有资產证明,全部躺在我的保险柜里。”
苏语柠站起身,理了理裙摆。
“放心吧,交给我。”
“保证把叶战那老东西扒得连裤衩都不剩。”
她走到门口,突然停下脚步。
回过头,对著林天拋了个媚眼。
“事成之后,我可不要口头感谢。”
“我要实质性的奖励。”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说完,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走了。
林天看著她的背影,笑著摇了摇头。
下午三点,东海市南郊的一处隱秘茶馆。
苏语柠把车钥匙扔给门口的泊车小弟。
她踩著高跟鞋一路走到最里面的包厢。
推开那扇雕花木门,茶台后面坐著一个穿灰色唐装的中年男人。
这人叫陈远山。
工商部的领导之一。
也是林天父母当年一手提拔起来的旧部。
听到推门声,陈远山抬起头。
他放下手里的紫砂壶,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
“小苏来了,坐吧。”
苏语柠没客气,直接在他对面拉开椅子坐下。
“陈叔,今天这茶闻著挺香啊。”
她接过陈远山递来的小茶杯,心里在快速盘算著该怎么开口。
林天把这事交给她,她必须办得漂漂亮亮。
陈远山靠在椅背上,目光打量著苏语柠。
“林天那小子最近可是出了大风头了,天枢医院接收那批病人,干得漂亮。”
陈远山语气里带著几分欣慰。
苏语柠放下茶杯:“陈叔,林天让我代他向您问好。”
“他最近太忙,脱不开身,只能让我跑这一趟了。”
陈远山摆了摆手。
“咱们之间不整这些虚的,说吧,今天找我来,是要办什么事?”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苏语柠这种大忙人,无事不登三宝殿。
苏语柠身子往前倾了倾,压低了声音。
“陈叔,我想请您帮个忙,对叶家的资產,展开一次全面调查。
陈远山眉头微微一挑。
他没急著说话,而是拿起夹子翻了翻茶杯。
“叶家现在已经被推到风口浪尖了,药监局和工商那边都在查他们。”
“你让我这边再插一手?”
苏语柠摇了摇头。
“不需要真的去深查。”
她盯著陈远山的眼睛。
“只需要工商部出面,做个样子就行,暂时冻结叶战名下的几个核心帐户,理由就是防止他们恶意转移资產。”
陈远山摸了摸下巴。
“就这么简单?”
“当然不止。”苏语柠笑了。
“我还希望陈叔能稍微漏点风声出去。”
“就说工商部怀疑叶家在海外的那些矿山和港口,有严重的洗钱嫌疑。”
这话一出,包厢里安静了几秒。
陈远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脑子里飞速运转。
这招够狠。
现在叶家正急著甩卖资產套现。
如果工商部这个时候跳出来查洗钱。
那些想捡漏的资本,绝对会被嚇得缩回爪子。
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顶风作案?
苏语柠看著陈远山不说话,心里也不著急。
她知道陈远山会答应。
“陈叔,您也知道叶家现在是个什么烂摊子,他们欠了银行一百多亿的贷款,还有那么多受害者的天价赔偿金等著付。”
苏语柠敲了敲桌子。
“万一叶战那老狐狸把钱洗到国外跑路了,这笔烂帐最后还不是得落到官方头上?”
陈远山点了点头。
这话说到了点子上。
叶家现在的债务窟窿太大了。
確实需要防著他们金蝉脱壳。
“你这丫头,算盘打得够精的。”
陈远山指了指苏语柠,笑骂了一句。
“行,这事我应了,合情合理合法,就算上面问起来,我也是在履行职责,保障受害者和银行的合法权益嘛。”
苏语柠心里鬆了口气。
成了。
“那就多谢陈叔了,等这事结了,林天说亲自请您吃饭。”
陈远山笑著拒绝:“喝酒就不必了,让他好好干,叶家这颗毒瘤,是该拔掉了。”
从茶馆出来,苏语柠立刻坐进车里。
她拿出手机,给顾倾书发了条消息。
“搞定了,准备放料。”
第二天一早。
几条重磅消息直接空降各大財经版块头条。
“工商正式介入aw医药案!”
“叶家多个核心帐户被紧急冻结!”
“知情人士透露:叶家海外资產涉嫌巨额洗钱!”
消息一出,整个东海市的商界都炸了锅。
原本那些盯著叶家商铺和別墅的本地老板。
连夜撤回了报价。
谁都不想染上洗钱的嫌疑。
龙盘苑別墅里。
叶战看著新闻,气个半死。
“林天!你个小畜生!”
叶战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