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扬,我知道自己背负着怎样的罪孽,拯救这些自由民,就是我为自己赎罪的方式。”
“班扬大人!”
玛龙主动询问道。
“您的任务就是监视这些野人吗?
“当然不是!”
班扬摇了摇头。
“确认这些野人不会攻击东海望之后,我会带领游骑兵去调查威玛·罗伊斯和威尔失踪的真相。”
“不要去!”
曼斯脸色凝重的发出警告。
“班扬,现在塞外已经被异鬼和他们操纵的尸鬼掌控,所以自由民宁愿放弃自由,也要逃离祖先们生活了数千年的塞外。你带着这些游骑兵进入鬼影森林,不仅会害死他们,也会害死你自己。罗伊斯和威尔一定是被异鬼杀死,现在已经是两个尸鬼。”
听到曼斯的话,班扬皱起眉头。
“异鬼和尸鬼只存在于古老的传说,守夜人还没有亲眼见过他们。”
“见过他们的守夜人都死了。”
曼斯露出冷笑。
“班扬叔叔!”
琼恩也对班扬劝说道。
“我觉得你应该听从曼斯的警告,因为异鬼和尸鬼确实存在。瓦迩告诉我,塞外有个叫卡斯特的野人,把自己数十年时间生下来的儿子献给寒神,寒神将卡斯特的儿子全都变成了异鬼。龙神维奥正是因为卡斯特献祭儿子的罪行,降下神罚将卡斯特杀死。”
在琼恩期盼的目光注视下,班扬最终点了点头。
班扬身后的一名游骑兵突然喊出琼恩的名字。
琼恩转过身,看到这是一名年龄跟自己差不多的守夜人。
他长得一身肉,嘴唇像大蠕虫,有着随意披散的黑色长发,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
跟琼恩目光对视后,守夜人主动介绍道。
统治恐怖堡的波顿家族,是北境仅次于史塔克家族的强大封臣。
琼恩是临冬城史塔克家族的私生子。
拉姆斯是恐怖堡波顿家族的私生子。
相同的身份让琼恩对拉姆斯心生好感。
“琼恩,拉姆斯跟你是不一样的。”
班扬提醒道。
“拉姆斯成为守夜人,是因为他犯下了包括杀人在内的多种大罪。”
得知拉姆斯是因为犯下罪行被迫成为守夜人,琼恩立刻露出厌恶的表情。
拉姆斯笑着说道。
“就算你没有成为守夜人,我们也是背负着【雪诺】这个姓氏的私生子兄弟。”
“我不会跟一个犯罪者成为兄弟。”
“我是犯罪者,难道你就不是?”
拉姆斯戏谑的调侃道。
“我只是杀了十几个人,你可是要杀死数百人甚至数千人。”
班扬不满的斥责道。
“拉姆斯,你在胡说什么?”
“班扬大人,我可没有胡说。”
拉姆斯转头看向野人的营地。
“这些野人当中不仅有女人和孩子,还有一些穷凶极恶的掠袭者。【狗头】哈犸是一个臭名昭着的女掠袭者,穿着骸骨甲胄的叮当衫是一个残酷的掠袭者,凶残的哭泣者会把他掠袭时无法带回去的女孩刻意弄瞎。只有天真的小孩子才会相信,这些掠袭者会因为背誓者曼斯·雷德要求他们立下的誓言,在白港放弃野人的生活方式。以后他们杀死的每一个北境人,都应该算在琼恩·雪诺大人身上,所以琼恩·雪诺大人跟我一样是犯罪者,我们就是同样背负着【雪诺】姓氏,同样背负着杀人罪行的兄弟。”
拉姆斯说完这番有理有据的话,琼恩用不容拒绝的语气说道。
“曼斯,我不允许这些该死的野人掠袭者前往白港。”
“琼恩————”
看着琼恩目光坚定的双眼,曼斯一脸无奈。
“掠袭是自由民文化中重要的一部分,自由民在十二岁时就可以添加掠袭者。如果你拒绝接受掠袭者,就只有女人和孩子为主的两万多人能够跟我们一起前往白港。”
曼斯的话刚说完,一个身材胖乎乎,提着一柄锋利的钢铁巨镰刀的金发野人便走过来说道。
“曼斯,就算南方的下跪之人愿意让我们上船,我们也不想放弃自由。”
“哭泣者!”
班扬脸色凝重的说出对方的身份。
得知眼前的金发野人就是凶残的哭泣者,琼恩的右手立刻握住佩剑的剑柄。
然后又有一个身材粗壮,脸上长满麻子的女野人来到哭泣者身边。
琼恩猜到她就是【狗头】哈犸。
接着是一个身材矮小,容貌平凡的野人走到哭泣者身边。
他下巴多节,有着短胡须,面颊扁平而灰黄,眼睛则是一条细线,眉毛横贯前额,尖的秃头上有几丛稀薄的黑发。
因为他的身上穿着骸骨甲胄,所以琼恩知道他就是叮当衫。
“曼斯,我们让你成为塞外之王,只是因为我们相信你能让我们活下去。如果要我们放弃自由,我们宁愿用自己的方式南下。”
“叮当衫,你们从现在开始,不再是我的追随者了。”
曼斯脸色复杂的看着哭泣者、哈犸、叮当衫。
“希望将来我还能见到活着的你们。”
“你肯定还能看到我们。”
哈犸脸上满是自信。
“没有女人和孩子作为掠袭者的累赘,数千掠袭者可以轻而易举的越过长城进入北境。我们拒绝放弃自由,并不是要留在塞外等死。”
哭泣者、哈犸、叮当衫转身离开后,一个面容跟瓦迩极为相似的金发女人和一个有着宽阔的胸膛,挺着巨大的肚子,胡子白似冬雪的野人走了过来。
“姐姐!”
看到这位金发女人,瓦迩流着泪大叫一声,然后用最快的速度跑向金发女人。
“瓦迩!”
金发女人露出温柔的笑容张开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