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老哥,陆婉是真的服气,真心实意觉得老哥牛逼。
有时候,陆婉都觉得自己和心地善良沾不上一点边,老哥一说缺银子,她率先想到的不是去偷,就是去抢。
实在不行就是偷摸添加魔教暗戳戳搞事情。
一点没有在神武卫衙门里当公务员的自觉性。
虽然偶尔她也会觉得自己有点坏,但至少,陆婉觉得自己还是有良心有人性的,毕竟,她再坏,也生不出给七十老翁下春药的念头。
老哥,是真滴坏啊!
向来大大咧咧的陆小婉,此刻难得的安静下来,眼神复杂的看着陆凡。
“哥,一个七十老翁,本来就没几年活头,你在他那薅羊毛搞点银子也就罢了,没必要下死手吧?
就他那岁数,这一包春药下去,还不得要了老命?”
陆凡神色自然,并没有什么不好意思,“还记得上个月抓的采花贼吗?这药就是从他那里弄到的。
那小子常年采花肾亏的厉害,一般的老中医都治不了,只能自己研究补肾之法,还真让他弄出些门道,搞出了这肾宝丸。”
“肾宝丸?”陆婉哦了一声,“补药啊?”
陆凡点头,“我研究过了,不得不承认,采花贼甄选确实不一般,补肾气,强筋骨,好用不伤身。在神武卫诏狱里,我割了他一百二十刀,他才松口交出配方。”
“所以,那位李老太爷暂时不会被你药死?”
陆凡呵呵一笑,“肾乃生命之源,肾气足,百病不生,不仅不会死,反而能活得更久。”
陆婉若有所思,“难怪那些练童子功的道家真人,个顶个的活得久,我还以为是功力深厚的缘故,原来还有这方面的原因。”
“或许吧”
兄妹二人说说笑笑,马车驶过一条小吃街,陆凡落车买了根糖葫芦,随后递给陆婉。
“给,一串就行,别贪嘴多吃。”
“谢谢哥。”
陆婉接过糖葫芦,眼中带笑满是喜悦。
百两黄金她眼皮都不带眨一下,但老哥专门给她买的糖葫芦,她却喜笑颜开甚至宝贝,有种辛苦一天,终于发工资的欢欣雀跃。
暮色四合,晚风吹散了白日的喧嚣,陆凡兄妹二人推开院门回家的瞬间,空气中飘来熟悉的饭菜香,那是心安的味道。
陆凡下意识的伸了个懒腰,又是赚到钱的一天,这种安安稳稳赚钱氪金苟着发育的生活,他很满意。
老爹陆远已经做好饭,满满地一大桌子。
倒也不是铺张浪费,实在是十七八岁的年纪,正是能吃的时候,再加之这对兄妹还是练武之人,那饭量一般人家是真的顶不住。
也就是陆家这种祖祖辈辈在神武卫里当差的家庭,家里还有些底蕴,不然光在吃这方面,就得把小康之家给吃穷。
陆远也没问今日兄妹二人又去哪里撒欢,这对儿女他清楚地很,自小就不是吃亏的主,在这东山郡城年轻一代中,说是小霸王也不为过。
吃饭期间,陆远说起衙门里的事。
“东山郡的千户大人,就是你王叔,在明州任职年满二十年,估计年底就要调走。”
陆凡啃着馒头,问道:“对你有影响吗?”
“有点。”陆远低声道:“你们王叔的意思是,让我在年底前多做点事情,把衙门里积压的案子多处理一些,表现积极点。”
陆凡哦了一声,“然后呢?就光画饼啊?没说把你的级别往上提一提?”
陆远摆手,“说了,说是在调走前,为我在上面美言几句,争取升一级当个副千户,但我没同意。”
陆凡皱眉,“为啥?”
“还能为啥?”陆婉笑嘻嘻,“咱爹懒呗,百户这位置多好啊,钱多事少不操心,既不用上一线,大事也无需他来拿决策,简直就是天选养老职位。”
陆远瞪了她一眼,“没大没小,你这一张嘴,就得得罪人!”
陆婉不服气,“你就说我说的对不对?”
陆远哈哈一笑,“对!还是闺女懂爹的心思。”
陆凡翻了个白眼,老爹不上进,天天就想着躺平,这个样子,他陆凡什么时候才能成为衙内?
他本来还想着,等以后老爹在神武卫位高权重后,他陆衙内坐等着别人上门送礼呢,现在倒好,当爹的不争气啊!
“我是这么想的。”陆远分析道:“你看啊,你们俩也都十八了,在年青一代中也算是翘楚,远比我有前程。你爹我呢,这辈子就这样了,没什么大志向,就想混一天是一天。
所以,小凡小婉,你俩争气一点,明州这地方太小了,你们争取早日踏入大炎帝都,入主神武卫总部衙门,那神武卫指挥使的位置,我陆家儿郎也未必不能坐一坐。”
陆凡挠挠头,“爹,人家都拼爹,你倒好,拼儿拼闺女。你拼也就罢了,一开口就是指挥使,你知道指挥使的大门往哪边开吗?”
“我怎么不知道?”陆远有些急眼,“你爹我小时候,可没少在总部衙门玩,咱陆家祖上,那可是大炎太祖一百二十个亲卫之一!
后来太祖从亲卫中分出三十六人,以这三十六人为班底创建神武卫负责监察天下。
而我陆家便是神武卫初始三十六家族之一,第五位指挥使,就是出自咱们陆家!
咱家,可是根正苗红的神武卫创始人之一,咱家没资格,谁家能有资格!”
哦豁!
陆凡心里轻呼一声,没想到,家里竟然还有这种跟脚来历,有关系你早说啊!
早说咱家是开服玩家,这些年他何必非得小心谨慎苟着发育,十八年了,他连东山郡地界都没敢出去。
连捞银子氪金他都不敢有太大动作,生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唉,想想吧这些年,他算是白担心了。
陆婉有些兴奋,“所以爹,你准备动用在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