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框架包铁皮,少说也有两吨重。
霸天战神的身体直接把临车的侧面撞出一个人形的窟窿,木屑和铁皮碎片四处飞溅。
他又撞倒了一排士卒,才终于停下来,砸起一片尘土。
再也没有站起来。
眼前陷入黑暗之前,他听到的最后一个声音,是那尊破军一号沉重的脚步声从他身边踏过,继续向前推进。
从头到尾,没有停顿一息。
霸天战神的意识在复活点重新凝聚的时候,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萧白那小子,从一开始就没把他们当回事。
北门。
烈风狂啸和血煞老祖带着各自的主力部队正在猛攻北城门。
冲车已经架好了。
这架冲车是烈风公会花了三千金币从npc军工坊定制的重型攻城器械,包铁的撞头宽两丈,高一丈五,
由十六名npc重甲步兵推动,每一次撞击都能对城门造成大量耐久损耗。
撞头砸在城门上,震耳欲聋。城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木屑纷飞,门框上的铁钉被震出来好几颗。
南门方向传来的撞击声和惨叫声他听到了,但他以为那是羌人部落佯攻造成的混乱。
计划进行得天衣无缝。
南门由霸天公会和羌人部落佯攻,吸引荣耀城的防守力量。
北门由烈风公会和血煞盟主攻,内应在门后接应。两面夹击,一鼓作气拿下村子。
这个计划是血煞老祖花了三周时间制定的,每一个环节都推演了不下十遍。烈风狂啸对这个计划有十足的信心。
负责侧翼警戒的斥候忽然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脸色惨白如纸,连滚带爬这四个字不是夸张,是真的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冲到烈风狂啸马前的。
斥候的声音都在发抖,几乎是尖叫着说完这番话的,
霸天会长的亲卫队像割麦子一样被放倒了一大片——霸天会长本人本人已经&34;
他没说完。
但烈风狂啸听懂了。
烈风狂啸和血煞老祖对视一眼,两人眼中同时闪过一丝不安。
霸天战神的实力他们最清楚。论单打独斗,三人中霸天战神排第一。
不是因为他操作最好,是因为他装备最硬、血量最厚、攻击力最高。
连他都撑不住一炷香?
血煞老祖的指尖又开始敲膝盖了,但这次频率比之前快了一倍。他在想一个问题:萧白手里到底还有多少张牌?
投毒、内应、南门佯攻,这些都在计划之内。
但那些金属巨像不在。三大会的情报里从来没有提到过这种东西。
这意味着情报有漏洞。
而在血煞老祖的经验里,情报有漏洞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是情报人员能力不够,要么是对方故意让你看到假情报。
如果是后者,那就麻烦了。
就在这时,北门吱嘎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烈风狂啸先是一愣,随即大喜。
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从洞开的北门中,缓步走出了三尊破军一号。
它们在门洞中并肩而立,三面塔盾连成一道金属城墙,将整个北门堵得严严实实。
门洞宽一丈二,三尊破军一号肩并肩站在里面,盾面几乎把门洞完全封死了。
猩红的三颗独目在晨雾中亮起,冷冷地注视著城门外黑压压的攻城大军。
左右两尊破军一号的巨剑上还沾著湿漉漉的血迹——那是刚才处理村内内应时留下的。
《第二世界》里有一条规则:
当村庄遭到内部渗透时,防守方有权在不经过系统审判的情况下直接清除内应。
生命之树的监视范围可是能覆盖全村,任何在村内做出敌对行为的玩家都会被标记为&34;入侵者&34;,生命之树会直接通知防守方。
萧白在十分钟前就收到了内应的位置信息。
三个内应,全是烈风公会和血煞盟安插进来的,分别藏在南门门洞里、北门门洞里和村中心的水井旁边。
南门那个已经被破军一号处理了,北门这两个也在五分钟前被清理干净。
血顺着剑尖一滴一滴地落在夯土路面上,砸出一个个小小的凹坑,溅起微尘。
中间那尊破军一号微微偏了偏头,像是在打量面前这支庞大的军队。
然后它抬起右脚,重重踏前一步。
地面一震,尘土飞扬。
距离城门最近的几十个烈风公会玩家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
有人手中的火把都吓得掉在了地上,火把落在干草上,火苗窜起来又被旁边的人踩灭了,场面一度很混乱。
然后三十尊破军一号同时开始推进。
三十尊,对阵十万。
听起来是螳臂当车。
但所有人都看到,这三十尊破军一号推进的速度不但没有放缓,反而越来越快。
它们从步行变成小跑,从小跑变成冲锋。
三十面塔盾在前,三十柄巨剑斜指地面,大地的震颤节奏越来越密,越来越急。
脚下夯土路面被踩出一连串深坑,碎石四溅。三道暗青色的巨大身影撕裂了攻城大军的阵线,在晨雾中拖出三道残影。
烈风狂啸的脸色终于变了。
三十尊九米六高的金属巨像朝你全速冲过来这种事,他确实没见过。
来不及了。
三十尊破军一号如同一柄三叉戟狠狠扎进了攻城大军的人潮之中。
塔盾平推,前排重甲步兵像蹴鞠一样被撞得四散倒飞。人撞人、甲撞甲,惨叫声和骨裂声混成一片。
巨剑横扫,一道弧形的杀戮半径在人群中铺开。
被剑锋扫到的人无论什么职业什么等级,全部齐刷刷地飞了出去。
血光在空中拖出一道扇面,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