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提前贴入了杜山君的胸前。却是靠著贴身,躲开了杜山君的一拍。
而且城隍这一动,还不仅仅只是躲避。
贴身入怀的同时,城隍便先送上了一击肘击,以身为架挡,却是同时借杜山君的衝击和他的肘击,对杜山君打出了成倍的伤害。
而肘击截停杜山君之后,城隍紧接著便是改肘为拳。
一击摆拳打在杜山君的胸口,继而一个转身,又换做了另一边的肘击加摆拳。
不过两个呼吸,城隍便接连对著杜山君的胸口打出了十多记重拳。
隨著最后两拳齐出,重逾数千斤的杜山君,竟然被城隍打的倒飞出去数米。
这一幕,却是让神躯和凡体都看呆了。
而城隍则是摆了摆手,看著她们冷笑道:“本官为城隍前,也略懂一些拳脚!”
“咳咳咳————”也亏是天生异种,皮糙肉厚。
挨了这城隍十多拳,甚至被打得飞起,杜山君也並未真的受到重伤。
不过,这次交手,也让杜山君明白了一件事。 从地上爬起,杜山君闷声道:“青女,我好像打不过他!”
“就你们这些畜生,又岂是本官————”
城隍正欲再说些什么,却在见到凡体之后忽然一愣:“你,为何还能化形?!”
和现出九尾白狐原型的身躯不同,凡体此刻却是依旧保持著人形。
如果真要说区別的话,反而是顶上狐耳和身后九尾消失了,成了彻底的白髮少女。
“大概,因为我其实是个人类吧!”
看著城隍,凡体耸耸肩,说了一个城隍压根不信的事实。
“你若是人类,那我就是天生圣灵了!”
看著凡体,城隍毫不意外的没有信她的话。
虽然对於尹云泽有两具身体,城隍倒也不算意外,只当是高人替尹云泽准备的后手。
不过尹云泽说自己是人类,城隍却是半点不信了。
毕竟,只要眼睛不瞎,都能看出来,这凡体不过是分身,那天生圣灵的九尾白狐才是本体。
而且,若是人类,又怎么可能变化成九尾白狐呢!
城隍只当做,是凡体这分身比较特殊一些而已。
“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对著神躯说了一句,凡体又对杜山君道:“接下来,麻烦帮我看一下身体。”
杜山君已经证明了,在力量速度都不占优势的情况下,庞大的兽身面对城隍,反而是成个劣势。
而且,凡体也怀疑,强制她们现出原形,恐怕城隍还有別的心思。
当將意识全部回归凡体之上后,尹云泽一招手,郭净化作了净狐衣,被尹云泽穿在了身上。
同时招妖幡和净景如意刀,也隨之出现在了尹云泽右手和左手之中。
左手持刀,右手持枪摆出一个架势后。深吸一口气,尹云泽脚下一蹬,率先发起了攻击。
直接来到城隍面前,尹云泽先是以招妖幡作枪,將霜雪之力灌注在枪头,毫无花哨的直刺城隍胸口而去。
而对於尹云泽这一刺,城隍却是十分从容的一直等到枪身临近,这才千钧一髮的侧身一躲。
不给尹云泽变招机会的同时,伸手一拽招妖幡。
將尹云泽拉向自己的同时,城隍也直扑尹云泽的面门。
对此,虽然身形不稳,尹云泽却是借势运转左手的净景如意刀,施展出了傲寒六式。
相比较这比较糊弄的枪法,这从迴风刀演化的傲寒六式,却是瞬间洒出了银瀑般的刀光。
而城隍也没想到,尹云泽这惯用手的枪反倒是陷阱,真正的杀招却是左手刀。这拉近距离的行为,反倒是给了尹云泽一个施展的机会。
虽然城隍连忙招架,但面对长刀之利,不免显得有些左支右絀。
短暂交手后,尹云泽的傲寒六式却是更高一筹,直接一刀削向了城隍的头颅。
蕴含著內力和霜雪之力的长刀若是真砍中,便是魂体的城隍也要受不轻的伤。
眼看即將砍中之际,尹云泽只觉得眼前一道寒芒闪过,这城隍手中,却是出现了一把长剑。
在用力盪开尹云泽这一刀的同时,城隍手中长剑也隨之接力刺向了尹云泽的面门。
一个后仰躲开城隍这一刺,尹云泽顺势一击风神腿踢向城隍下方。
对此城隍左手一挡,双腿一架,却是挡下了尹云泽这一脚。
同时,左手该挡为抓,想要直接抓住尹云泽。
对此,尹云泽却也是抓著招妖幡的枪身,狠狠敲向城隍的头颅,逼得他不得不变招抵挡。
只见一阵令旁观者眼花繚乱,又凶险万分的近身交手之后。
尹云泽以招妖幡被城隍夺走为代价,在城隍的脖颈处留下一道划伤之后,率先脱离了战场。
而城隍也並未乘胜追击,而是先將招妖幡的神异封住之后,远远的將这並不听话的招妖幡,丟到了尹云泽製造的那处沟壑之中。
至少,不解封的话,接下来尹云泽短时间拿不到招妖幅了。
乍一看上去,好似双方各有收穫,从伤了城隍来看,尹云泽还好似占了一些上风。
但只要用心观察,便可以发现,相比城隍的游刃有余。
尹云泽的双手,此刻却是微微发颤的。
若不是真无力抓住,尹云泽又怎么会让招妖幡脱手。
在这番交手之后,尹云泽发现,这城隍的力气却是远大於她。
並且,灵活性上也略胜一丝。
若不是尹云泽还能凭藉著净狐衣的防御,以伤换伤在城隍脖子留下那一道伤口,恐怕战况要难看许多。
同时,尹云泽也算是明白了,为何城隍是那三道律令了。
按照城隍的想法,在禁飞禁法禁化形之后,尹云泽这样的妖神,就只能用肉身和城隍的宝剑对抗了。
但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