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承认收下了这个身份。 並且喊了李妙言这天人部部长为姐姐,並且还一同喊了天轮教的口號。
从那时起,尹云泽別管心里承认不承认,她就已经是天轮教的人。
別的不说,李妙言要是有录像的能力,这便是尹云泽加入天轮教的铁证。
当天轮教说尹云泽是天轮教的二狱长,又有著尹云泽自己承认这个身份的证据。
那么,在別人眼中,尹云泽就是天轮教,天人部的二狱长。
也就是说,就在刚刚,李妙言在拿出两部可以复製的功法,以及一个有名无实的二狱长身份之后。
天轮教就已经不费一兵一卒的,名义上取得了这八县之地。
並且,剩下的半府之地,也仅仅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试问,还有什么选择,能比这更符合天轮教利益的么?
相反,如果打著要为那恶鬼部三狱长报仇的名头对尹云泽展开攻伐。
那府城隍,乃至州城隍也不会坐视这种情况发生的。
尹云泽和县城隍哪怕狗脑子都打出来了,但尹云泽是本地出的天生圣灵,籍贯就是在这里。
在本地神只看来,尹云泽就是天生的自己人。
对於城隍体系来说,的確县城隍要更亲近一些,但尹云泽也不能算是外人了。
自己家的孩子出了矛盾掐架,闹出人命也是自己家的家事。
可是你个在南方臭传教的,跑来打我们家孩子算是怎么回事?!
也是以尹云泽的名义,李妙言才能替尹云泽取得青陵县城隍的位置。
毕竟,这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尹云泽除掉县城隍之后,应得的战利品。
但是李妙言要是想让天轮教的人坐县城隍的位置,到时候,可能就是州城隍过来和李妙言好好探討一下,她们爪子伸得太长的问题了。
这也是,为何一开始,天轮教只派了一个金丹期的三狱长来主持这事的原因了。
这就好像渔网的网眼一样,只有小鱼,你才能从网眼里来来去去的活动。
至於后续三狱长交好城隍,想要谋害尹云泽,就属於黑心长辈为了利益卖村里子侄的行为了。
也是因为如此,李妙言才需要模糊尹云泽和三狱长的关係。
而既然这件事的当事人,现在活下来的只剩尹云泽,包括城隍都死的一乾二净的了。
为什么,事情就不能是,有敌对的坏人联繫了城隍,谋害天轮教的三狱长,青霄元君呢?
又或者,那人是打著三狱长的旗號,败坏天轮教的名头,结果,刚好遇上了真正的天轮教恶鬼部三狱长。
至於为什么后续尹云泽为什么要赶走天轮教的人,则可以解释天轮教內有叛徒,尹云泽寒心了啊!
只要將故事编的像模像样,乍看好像是这么一回事,然后再想办法混淆这件事相关的天机。
简单概括,李妙言发动技能,岁月史书————
而这件事,不管尹云泽心底承不承认,尹云泽面上能公开反对么?
如果之后有天轮教的教眾过来求助,尹云泽这天人部二狱长能再像之前那样,二话不说將人赶出去么?
真要敢这么做,李妙言绝对会再度过来,好好和尹云泽这个不听话的妹妹谈谈的。
而到时候,就不是天轮教的天人部部长,来討伐安庆府的青霄元君了。
而是天轮教天人部內部之中,李妙言这个姐姐管教尹云泽这个臭妹妹了。
这可是天轮教的內部事情,只不过刚好发生在安庆府地界上而已。
將事情变成了家务事,就轮到城隍体系这边不好插手了。
你要觉得在安庆府教训不好,那李妙言就把尹云泽带回天轮教总部教训唄!
再保证不会要尹云泽性命的情况下,城隍体系还真不一定会有大兴趣死保尹云泽。
至於尹云泽敢公开说叛教,那不更让人有了把柄。
在天轮教占了大义的情况下,城隍体系最多发话让天轮教別太过分而已。
只要天轮教將事情只限於针对尹云泽这个个体,那么城隍体系和天轮教还真没太大的利益衝突。
而尹云泽如果不言明其中关窍,那么在其他人眼中,尹云泽就是天轮教的人。
到时候,天轮教要做些什么,尹云泽能独善其身?
大势之下,尹云泽也只会被裹挟著前进。
哪怕尹云泽什么都不做,天轮教的敌人,也会分出一大部分的注意力在尹云泽身上。
毕竟,那些敌人可不会赌,尹云泽是不是真的不会跟著行动。
当想清楚这其中关窍,尹云泽不禁有些默然。
那李妙言,果然不愧是是六部之首。
这么装一下糊涂,使了那稀里糊涂落锤记。
就將尹云泽这个本来的敌人,转化成了自己人。
事后,尹云泽都想了这么久,才想清楚其中的关窍之处。
並且,整个过程之中,还有府城隍这么一个关键的人证。
便是尹云泽不说,她和李妙言的关係,估计也会从府城隍的嘴里漏出去。
这样想来,李妙言和府城隍交手之时的诡异消失,也有理由了。
那便是,借著这个独处的机会,做实尹云泽是闹了脾气的妹妹的事实。
恐怕,此刻在府城隍的眼中,那將尹云泽这天生圣灵造出来的高人,便是天轮教的大光轮王了。
除非尹云泽能再搬一尊大佛出来,要不然,她还真解释不清楚了。
可问题是,尹云泽身后没人————
若不是尹云泽自己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换做其他。
便是尹云泽那几个从神,让她们理性客观的想,都不一定能搞清楚。
到底是尹云泽和天轮教真没关係,还是尹云泽因为生气闹脾气,说自己和天轮教没关係————
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