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白发男人忽然停了下来。
我都急出汗了:
“那是因为什么?”
白发男人眉头紧锁地盯着我,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你倒是说话呀!”
白发男人一改常态,面色变得阴沉,
他缓缓摇了摇头:
“这个事我也说不准,总之很奇怪,而且,你也不必知道,否则就会把你卷进另一个因果里。”
“哥们儿,我都快死了,还在乎多一个因果吗?”
我一阵无语,掏出手机,抬手扫了一下墙上的付款码,
“我看是咱俩之间的因果还不够吧?”
刚要继续付钱,他便伸手拦住了我:
“唉别白费力气了,我既不是道士也不是阴阳先生,就是个卖棺材的,你就算把你家房产过户到我名下我也帮不了你!”
我也不知道哪根筋没搭对,顺口回道:
“我…我…没房产…”
“你这是重点吗?”
“”
“”
“好了!”还是他率先打破僵局,“我虽然救不了你,但能给你指条明路。”
白发男子眸子一亮:
“c市省医院有个教授姓白,你去找他,大概率还有一线生机。
“省医院…白教授…”我整个人一愣。
他口中提到的这人,精神病老太太也跟我说过一次!
白发男子微微一笑:
“怎么?你也听说过白教授?”
我点点头:
“是这小区里一个老太太告诉我的,让我去找她,昨天晚上她还救过我一命。”
我一指身前的棺材,说:
“对了,昨天晚上就是她让我睡在你这棺材里,才躲过了追杀。”
“哼…”白发男人冷笑一声,“她是不是满脸褶子,两只眼睛像是有白内障一样?”
“你也认识?”
白发男人背着手在棺材旁低头踱了两圈,像是在找什么。
忽然,
他低头从地上捡起一张烧剩一半的纸钱,捏在手中抿碎:
“我之前说过,这小区经常死人,所以生意多。我再跟你说一件事,那就是小区里几乎所有意外死亡的人,生前都见过那个老太太!”
他这话,让我心里咯噔一下,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你的意思是那些意外死亡的人,都跟她有关?”
白发男人轻轻点了点头:
“你最开始问我,看见你在棺材里睡觉,我为什么不感觉奇怪,原因就在这,在你之前就有好几个人睡过我的棺材!”
“什么!”
他这句话像道巨雷,直接劈在了我的心上。
“呵呵…别太担心…老太太的事,我也只是听睡过棺材的那些人说的…”
白发男人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也别太在意…他们现在都已经死了,这事真假也无从考证了,你说不是吗?”
他这么说,我更害怕了。
我心说你可真会安慰人!
“行了,话就止于此,既然你给我发钱了,咱俩也算有了因果,我也不能见死不救,你等我,我给你个东西,你随身携带,关键时刻没准能救你一命。”
说著,白发男人走到地下室角落看了一会儿,随后用力搬起一扇棺材盖朝我走了过来,
边走边气喘吁吁地看着我说:
“这…这是…用上百年柏木老料做成的棺材盖,说是当年盖过一个横死的武夫,煞气重得很,你随身带着…遇到关键时刻能保你一命。”
我一脸无语地看着他将棺材盖拖到我面前。
随后,他还费力地想把那棺材盖递到我手里:
“你快接着呀,很沉的,我要拿不动了…”
我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我知道你是一片好心,可是这东西我该怎么随身携带呀?”
白发男人一愣,想了想:
“哐当”
他将棺材盖扔到地上,单手环抱于胸前,另一只手举在面前,食指在眉间轻点。
思索片刻,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蹲在棺材边用力掰了起来。
不多时,他拿起一块拇指大小、满是小孔的柏木料递过来:
“来,这就可以随身携带了。”
我接过柏木料,手感像是盘了好久的串一样润滑。
拿到眼前一看,
柏木料表面蒙着一层灰黑色的包浆,木叉缝隙里还布满了黑渍,有点像被火烧过。
“等一下。”
白发男人又将我手里的柏木料拿了回去,
随后在口袋里掏出一堆红绳,从里面抽出一条,插进柏木料的小孔中,将这块柏木料做成了个挂坠。
白发男人摆了摆手示意我低点。
于是,我便弯下腰,他将那串柏木吊坠戴在了我的脖子上。
白发男人给我戴好吊坠,像是欣赏艺术品般,仔细端详一番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这回看着顺眼多了。”
他一脸严肃地看向我的眼睛:
“记住,这东西你随身携带,遇见危险就拿出来,切忌离火远点,火克木!听懂了吗?”
说实话,把盖过死尸的棺材木料戴到脖子上,多少还是有点犯膈应的。
但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照办。
我将吊坠放进衣领里,点头回了一句:
“大哥,谢谢你,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闻言,白发男人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赶忙低头从裤子口袋里翻出一张名片递给我。
我接过来一看,上面写着:
张记寿材
张九爷
电话:138xxxxxxxx
地址:暂无固定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