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想挂个号,
但白教授今明两天的号都挂完了,
最早也得是后天的,
可是以现在的情况来看,
我不一定能活到那天。
于是,我打算直接登门拜访,
就算没见着人,问到联系方式也是好的。
问了服务台,
知道了确切位置在2层b区的精神心理科。
白教授有一间独立办公室在214号,
离楼梯口不太远,
两分钟就找到了。
这边没什么病人,略显冷清。
来到门口,
一眼就看见门边有个介绍白教授生平的牌子。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白教授的照片,
看见照片,我吃了一惊,
完全没想到,
白教授竟然只是一个满头白发、看起来很和蔼的小老太太。
照片下面是一大堆头衔和各种职称。
不过最让我好奇的是,她居然是个中医。
中医也能治精神疾病吗?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不过这些事,跟我的命相比无关紧要。
我酝酿了一会儿,敲响了214的房门,
但没人回应。
这时,
迎面走过来一个打扮艳丽、身材有些微胖的女医生。
她看我一直敲214的门,便停住了脚步:
“你是要找白教授?”
我点点头:
“对呀,白教授今天不上班吗?”
微胖医生上下打量我一圈后,
笑盈盈地朝我身边凑了凑,
语气略显轻浮:
“白教授出差了,你是想看心理问题吗?我是白教授的徒弟,现在也没什么事,可以帮你看看。
她说这话的时候,
整个人都快贴到我身上了。
我退后一步,跟她拉开合理的社交距离:
“我找她有急事,您方便把她的联系方式给我吗?”
微胖医生眼波流转,又朝我更近一步,
那傲人的胸脯直接顶到了我的胳膊上:
“有倒是有,不过这是秘密,我不能给你除非”
说著,
她的手指轻轻在我的胸口上画起圈来。
说实话,这女医生长得还算有几分姿色,
整个人给我的感觉,
就是那种风韵犹存的熟女风。
但我也不是牲口,
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上来就跟我整这套,
我实在难以接受。
而且,我是有家的人,
虽然不知道家里那口子是人是鬼
我看着眼前这头发了情的母牛,
顿时有种农村老母猪身上刺挠,
蹭树的既视感。
我本想推开她,却实在无从下手,
索性往侧面撤开一步。
这一撤,微胖医生顿时失去重心,
一个踉跄差点趴地上,胸牌都摔出去两米。
她稳住身形,嘴唇抽动了两下,
脸上带着怒意,语气也冰冷了许多:
“白教授的联系方式是隐私,不能随便给你,你赶紧走吧!”
我捡起不远处的工牌,
掸掉上面的灰尘递给微胖医生:
“那麻烦问一下,白教授去哪了,大概什么时候能回来?”
微胖医生一把抢过工牌,
整理好戴在胸前,没好气地说:
“白教授去美国进修了,你要找她,就后天十点再来吧!”
说完,又斜了我一眼,
“下次来,记得挂号!”
随后,便拧著个大胯,头也不回地走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心凉了半截。
后天十点?
这不正是我跟胡半仙约的见面时间吗?
怎么都赶到了一起了?
真是造化弄人!
白教授在美国,
先不说我能不能拿下美签,
就算能拿下,
我连买机票的钱都没有,根本没法去。
没办法,只能回家听天由命了。
我垂头丧气地进了医院电梯,
按下一楼。
就在电梯门即将合上的瞬间,
一只手突然从外面伸了进来,
拦住了电梯门。
我被吓了一跳,差点直接尿出来。
电梯门缓缓打开,
门外站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女人,
她身边还带着个看起来也就五六岁的小女孩。
小女孩戴着一顶黄色的小帽子,
小脸肉嘟嘟的,看起来很可爱。
中年女人冲我轻轻点了点头,
随后想拉着小女孩进电梯。
可那小女孩一看到我,
立马浑身颤抖著缩在她妈妈身后,
探出个小脑袋,
一脸警惕地盯着我的脸,
说什么也不肯进电梯。
她妈妈劝了好半天,
小女孩就是不肯进来,
看样子是真的很怕我。
我自认长得不算吓人,
实在想不通这孩子为什么这么怕我。
实在没办法,
中年女人只得满脸歉意地让开电梯门,
示意我先走。
我按下关闭电梯的按钮,
电梯门缓缓合上。
就在电梯门即将完全关闭之时,
我突然听见门外的小女孩操著稚嫩的童音对中年女人说:
“妈妈,刚才那个叔叔好奇怪,他的肩膀上骑着个没有头的姐姐!”
听到这话,
我身上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都说童言无忌,
这要是放在平时,我肯定当笑话,
可眼下我真的被一个无头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