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张寻人启事,
上面说这小女孩是在十天前放学后走失,
如果有人发现悬赏五万元。
难不成真是私奔吗?
老仙儿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哥们儿,你怎么还愣神了呢?你认识哪个呀?咱们把他抓起来大赚一笔!”
我回过神儿,
本想跟老仙儿说一下小女孩的事,
好一同分析一下原因,
但是当我看着老仙儿那张呆滞的脸,
立马失去了分享的欲望。
跟他说简直就是浪费口舌,还是算了。
而且,眼下我时间也不多了。
只剩下最后两天,
我得先处理我的事。
命都快没了,哪有时间管别人的闲事儿。
于是,我干笑了两声,
“走吧,我看错了。”
我俩出了警局,
开车在医院附近找了个面馆,
狠狠吃了一顿。
老仙儿这次确实是饿坏了,
竟然一口气吃了四大碗面。
我都惊呆了!
这时,屋外走进来四个男人,
都是一身腱子肉,胳膊上纹龙画虎,
进门就踹翻了一张凳子。
领头的是个光头嗓门挺大,
面馆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瘦小男人,
系著围裙从后厨跑出来,
脸上堆著笑:
老板脸色一变:
光头突然暴怒,一把揪住老板的衣领,
老板脸都白了:
光头不等他说完,抬手就是一个耳光,
老板被打得踉跄两步,嘴角渗出血丝。
老板捂著脸,腿一软,真的跪下了。
老板娘从后厨跑出来,
光头又是一巴掌扇在老板脸上,
我和老仙儿坐在角落,
本来已经吃完面了,正歇著。
这一幕看在眼里,我心里一阵烦躁。
就准备招呼著老仙儿走,
但老仙儿压根没看我,
眼睛死死盯着那四个男人,
腮帮子都咬紧了,
拳头攥得咯咯响。
好像随时都要站起来,
我知道这小子又要多管闲事,
于是,
赶紧踢了他一脚,低声说:
老仙儿这才气鼓鼓的扭回头来。
另一边,
光头见老板不吭声,更来劲了。
他抄起桌上的醋瓶,往地上一摔:
老板娘吓得直哆嗦,不敢说话。
老板跪在地上,脸也肿得老高。
另外三个混混开始动手,
凳子、碗筷、调料瓶,见什么砸什么。
面馆里其他食客早就跑光了,
就剩我和老仙儿坐在角落,
他像头倔驴,我拉他好几次,他也不走。
这时,
一个盘子飞了过来,
我躲闪不急,直接砸在我肩膀上。
我疼得一咧嘴。
光头瞥了我一眼:
我没说话,揉了揉肩膀。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还有两天可活,
没时间跟地痞纠缠。
可光头见我不吭声,更来劲了。
他走过来,一脚踹翻我们面前的桌子:
他冷冷的看向光头,
“我是宽城老仙儿,差不多得了!”
他往前凑了一步,几乎贴到老仙儿脸上:
另外三个混混围上来,抱着胳膊看热闹。
老仙儿脸色一冷,指了指我的肩膀,
“不管在哪,打人就没有白打的,给我朋友道个歉,然后滚”
他骂完,抬手就要扇老仙儿。
我没犹豫,飞起一脚就踹在光头肚子上。
撞翻了三张桌子。
光头躺在地上半天站不起来,怒骂一声,
另外三个混混扑上来。
老仙儿早就憋着火,
右臂抡圆了给了左边那人一记重拳,
声音清脆响亮。
那人直接僵直了瘫倒在地。
我则是抓住冲在最前面那人的手腕,
一拧一推,他直接捂著肩膀跪地上了。
第四个混混从背后抱住老仙儿,
老仙儿后脑勺往后一撞,
接着挣脱后转身一记肘击打在对方面门,
他鼻子开花,捂著脸跪地哀嚎。
短短几秒钟,就结束了战斗,
四个壮汉全被我俩掀翻在地。
光头爬起来,捂著肚子,脸色变了又变:
四个地痞连滚带爬跑了。
面馆里一片狼藉。
老板和老板娘愣了几秒,
然后扑上来抓住我和老仙儿的手,
千恩万谢。
老板娘甚至抹起了眼泪:
周围的街坊也围上来,七嘴八舌地夸。
有人说要请我们吃饭,
有人说要给我们送锦旗,
还有个大妈非要给我介绍对象。
我应付了几句,看了眼手机,
已经下午一点了。
省医院,精神科。
挂完号,等了不到十分钟就叫到我了。
我和老仙儿推门进去,
白教授正坐在办公桌后看病历。
和照片里一样,满头白发,
看起来很和蔼。
但当我走近,她抬起头,
目光落在我脸上的瞬间,
她脸色顿时变了。
那种和蔼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
严肃?
不,应该是冰冷。
她声音低沉。
老仙儿这回挺有眼力见,过去关上了门。
我刚要开口表达来意,
白教授已经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