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说得我脑子嗡的一声,
头皮一阵发麻。
没孩子?
那我刚才看到的是什么?
是鬼吗?
蛇妖家里还有鬼?
这完全说不通啊!
红白裙美女像是被我的话吓到了,
紧张的看向我。
我也不想继续纠缠下去,便回道:
“哦,那可能是我看错了。”
说完转身想往厨房方向走。
红白裙美女忽然一个转身挡在我身前,
朝我身上靠了靠,
这时候她换了一副面孔,
眼神妩媚地眨了眨:
“小哥哥,你说是姐姐美,还是我美?”
说实话她长得确实挺好看,
但眼下不是欣赏美女的时候。
我的目标是把它们一网打尽,
至于谁美谁丑,还是由阎王去评定吧。
“呵呵,你俩各有各的美。”
我随口敷衍一句,想从她旁边绕过去。
谁料她又是侧身一步挡在我面前:
“唉小哥哥,那你是更喜欢姐姐那一款,还是更喜欢我这一款呢?”
我心说,这就是所谓的蛇精病吧!
咋这么能黏牙呢?
我特别想骂一句好狗不挡道然后把她推开,
但毕竟是人家的主场,我还不敢太造次。
正研究该怎么应对,胳膊忽然一沉。
柳如烟挎住了我的胳膊,
分别看了看我俩,笑盈盈地说:
“你俩聊什么呢?”
我正想把这事捅出去让她俩掐一架,
红白裙美女抢先一步接过话茬:
“没说什么,就是告诉他调味料放在哪里,现在没事了,你们聊吧。
说完冷笑着瞪了柳如烟一眼,
便回去吃饭了。
柳如烟眼神警惕地望着红白裙美女的背影看了一会儿,
表情严肃地缓缓对我说:
“记住我的话,这个家里除了奶奶以外,不要相信他们任何人。”
说完也不等我回复,
便快步回到了餐桌。
这时候我就有点懵了。
看来它们之间关系不合。
虽然白袍老太太和柳如烟对我还算不错,
但不管怎样,
现在看来这就是一窝蛇妖。
谁的话都不那么可信,
我必须留个心眼,
好好辨别一下才行。
至于那三个小孩到底是什么,
得慢慢调查。
眼下还是先给他们做美味佳肴吧,
我都等不及看他们吃饭时的表情了。
我来到厨房,
将斜挎包里的部分黑狗血和鸡血兑上雄黄酒,
分别做了两种血豆腐,
顺带拿糯米焖了一锅饭。
这是按正常烹饪流程走的,
做了两手准备。
它们要是蛇妖,就直接一锅端。
要万一是活人,那这顿饭也能吃挺好,
我还能给他们留下个好印象。
没一会儿菜做好了,
端到桌子上。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谁都没动筷。
我注意到红白裙美女和柳如烟的母亲对那盘血同时露出了厌恶的目光。
我夹了一块放进嘴里嚼了起来,
说实话味道真的很一般,
不如血肠好吃。
我对大家说:
“来吧各位,都尝尝。”
桌上几人拿着筷子都不动,
最后还是柳如烟站起身夹了一块黑狗血。
我亲眼看见她放进嘴里嚼了两口,
微微皱了下眉,
还是艰难地咽了下去。
“好吃。”
说完她便拿起桌上的水漱了漱口。
我一看,没起作用?
难道买了假的黑狗血?
目光缓缓落到了掺雄黄的那盘鸡血里,
看来只能靠这个了。
不管怎样,蛇肯定是怕雄黄的。
我正想着该怎么劝众人,
白袍老太太伸出了筷子,
夹起一块鸡血放进嘴里。
那鸡血好像没咋熟,
放进嘴里后鲜红的血液就从老太太嘴边流了下来,看着很是狰狞。
我满脸期待地看着她将那块鸡血吞进了肚子。
老太太眼睛眨了眨,
伸出大拇指:
“我孙女婿手艺真不错呀,我这孙女可有福喽。”
说完继续夹菜吃。
无事发生。
我心里一惊,这都没事吗?
难不成雄黄也是假的?
等我这次活着出去了,
肯定去那家店里讨个说法,
卖假货太坑人了。
幸好我还有第二手准备。
我站起身,
从带的四盒礼里找出一瓶白酒,
对黑衣男和绿衣男说:
“两位叔叔,初次见面,也不知道你们爱喝什么,我就随便买了一瓶,希望你们不要嫌弃。”
黑衣男冷眼看了看没说什么。
绿衣男则热情地回道:
“太好了小伙儿,我就好这口儿,快拿出来给我尝尝,对了,你这啥酒啊,我看一眼。”
我没吭声,直接把酒递给他。
他一脸兴奋地接过来翻看,
翻到正面时脸色瞬间僵住了。
上面写着三个字:
雄黄酒。
他也不说话了,
默默把酒放到一边,开始夹菜吃。
我赶紧站起身拿起酒瓶准备开盖:
“来两位叔叔,咱们仨喝一杯。”
绿衣男赶紧一脸为难地推诿起来。
推搡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