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抖。
她没敢说愿意。
沈家家主在旁边急得骂：“孽女！殿下问你话！”
李闲抬手。
薛校尉上前，一脚踩在沈家家主背上。
沈家家主惨叫一声，整张脸贴住地面。
堂里安静了。
李闲看着沈玉。
“现在没人逼你，说真话。”
沈玉抬起头。
她看见这个传闻中杀人不眨眼的楚王，正懒懒坐在主位上。
他不像传闻里那样凶。
可他的每一句话，都能让堂中这些权贵跪下发抖。
沈玉咬牙。
“民女不愿。”
沈家家主在地上扭动，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薛校尉脚下加力。
他立马老实。
李闲点头。
“那就不进。”
沈玉愣住。
她妹妹也愣住。
堂里所有人都愣住。
李闲靠回椅背。
“本王抄家，不收这种账。”
武媚娘看了他一眼，脸上的寒意退了半分。
李闲摊手。
“本王又不是垃圾桶，什么破事都往府里塞。”
李泰小声嘀咕：“你刚才看得还挺认真。”
李闲转头。
“四哥，你刚才说什么？”
“本王说你英明神武！”
李泰答得飞快。
武媚娘坐回去，拿起名册。
“沈家，私通逆党，侵吞武家铁木，转运军械，供养海盗。”
她每念一条，沈家家主就抖一下。
“按律，主犯斩，家产充公，族中参与者收押候审。妇孺不涉案者，迁出扬州，给路引，留基本衣食。”
第180章 死狗崔浩进堂，门阀跪地抢命沈家家主的脑袋还贴在地上。
他根本没察觉自己刚才那句话把半个大堂都送进了火坑。
他只顾著求活。
“殿下，草民那两个女儿，自幼养在深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她们仰慕殿下威名已久，若能伺候殿下，是她们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李泰听得直咂嘴。
“这话说得，比本王府里的媒婆还顺。”
李闲侧头看他。
“四哥有兴趣？”
李泰背后一凉。
他看见武媚娘的手指正在桌面上轻轻敲著。
一下。
两下。
三下。
每一下都像敲在他脑门上。
李泰马上摇头。
“没兴趣。本王刚才是在批判他。拿女儿换命，伤风败俗，禽不是，岂有此理！”
老吴低着头，肩膀抖了一下。
武媚娘没有理会李泰。
她看着沈家家主。
“你两个女儿多大？”
沈家家主听到王妃开口，以为事情还有转机，赶紧答道：“回王妃，年方十六，正是好年纪！”
“她们知道你要把她们献出来吗？”
沈家家主卡住。
“这父母之命”
武媚娘把手里的名册合上。
“所以，不知道。”
沈家家主额头冒汗。
“王妃，草民也是为了保全家族”
“保全家族？”
武媚娘的声音不高。
但堂里的人全都低下头。
“当年你们吞武家家产的时候，也说是为了保全家族。”
“把盐价抬到百姓买不起的时候，也说是为了保全家族。”
“给崔浩送粮送船送私兵的时候，也说是为了保全家族。”
她站起身。
“如今败了，又拿自己的女儿出来挡刀。”
“沈家主，你们这些人的家族，是不是只吃别人的血，到了自己要还债的时候，就开始卖女儿？”
沈家家主趴在地上，抖得说不出话。
李闲看着武媚娘。
他没插嘴。
这笔旧账，本来就该让她亲自算。
堂外，两个少女被罗网暗探带了进来。
她们穿着浅色衣裙，发髻有些乱，明显是被匆忙带来的。
两人长得一模一样。
眉眼精致，皮肤白净。
只是脸上没有半分娇媚，只有惊惧和羞耻。
她们进门看到父亲跪在地上，又看到满堂被押的家主，腿一软，也跪了下去。
“父亲”
沈家家主像是看见救命绳，急忙喊：“快！快给楚王殿下磕头！求殿下收下你们！只要殿下收了你们，沈家就有救了！”
两个少女脸色惨白。
其中一个眼泪当场掉下来。
另一个咬著唇，抬头看向李闲，又看向武媚娘。
她没有磕头。
沈家家主急了。
“沈玉！你愣著干什么！你想看着全家去死吗？”
那个叫沈玉的少女肩膀一颤。
她旁边的妹妹已经哭得快喘不过气。
沈玉闭了闭眼，终于把头低下。
“民女沈玉，见过楚王殿下，见过王妃。”
李闲看着她。
“你愿意进楚王府？”
沈玉嘴唇发抖。
她没敢说愿意。
沈家家主在旁边急得骂：“孽女！殿下问你话！”
李闲抬手。
薛校尉上前，一脚踩在沈家家主背上。
沈家家主惨叫一声，整张脸贴住地面。
堂里安静了。
李闲看着沈玉。
“现在没人逼你，说真话。”
沈玉抬起头。
她看见这个传闻中杀人不眨眼的楚王，正懒懒坐在主位上。
他不像传闻里那样凶。
可他的每一句话，都能让堂中这些权贵跪下发抖。
沈玉咬牙。
“民女不愿。”
沈家家主在地上扭动，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薛校尉脚下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