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苏玉兰扭着大屁股,很不自然的往洗手间走去。
“玉兰,你没事吧?”红玫笑问道。
“可能昨儿上网课坐的时间太长了,腰有点不得劲。”苏玉兰俏脸一红,揉着腰慌乱进了洗手间。
哼!
什么坐的时间太长了。
是做吧。
还腰呢,一看就是屁股疼,一晚上哭天喊地的叫,当老娘聋的吗?
田红玫醋溜溜的啐了一嘴。
秦小春起的晚些,到了楼下大厅,陪着两位美人儿吃完了早餐。
他直接去了市厅,把桃花码头的产权、经营权等转移到了红玫、玉兰头上,两条鱼儿自然是高兴得紧。
尤其是玉兰。
一想到小春连雪儿、美芝都没给过这么贵重的产权,自己分量噌噌上涨,心里是倍儿美啊。
“小春,你,你给了我俩,村里咋交代啊?”红玫也傻了。
她原本以为秦小春会把桃花码头划归到村公司,自己只是高级合作者。
没有到这家伙大手一挥,市值好几千万的黄金门脸,说给就给了。
“给村里干嘛,我又不是他们的奶妈。”
“这是老子空手套的,爱给谁给谁。”
“你们收鱼的时候,该怎么收就怎么收,生意嘛,不能因为人情坏了市场规矩。”
秦小春大大咧咧的说道。
“嗯,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红玫踮起脚尖,美滋滋的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她最担心的就是开业后,怎么处理跟桃花淀的关系。
鱼价给低了,怕小春不乐意。
鱼价给高了,利润就少,不利于连锁店扩张。
更关键会影响其他市场。
毕竟东安鱼市有限,老百姓、其他饭馆也得生活、营生。
要为了照顾桃花淀,按二三十的价收,二道贩子过手流到市场,起码炒到四十一斤的鱼价,普通百姓要想吃上桃花淀的鱼就难了。
其他一些小排档,做低成本菜品的更会血亏。
整个鱼市无疑会搅成一团乱麻。
红玫一想到这茬,整宿的睡不着觉。
她是了解小春的,对乡亲们重情重义,为了搞钱甚至不择手段。
所以一直憋在心里,没敢跟小春挑明了说。
“有啥不放心的,你男人我好歹上过一年大学。”
“市场经济还是晓得一些的,安心当你的田大掌柜吧。”
秦小春刮了刮她的鼻子,给了她一颗定心丸。
“行了,我该回村了。”
“天天守着你俩,家里该炸锅了。”
“大闺女,驾照和会计证尽早考下来,开业的事我不掺合了,五爷和任天华会给你们捧场的。”
说着,他又吩咐了玉兰一句。
“知道了,回去见到国强她妈你担待着,照顾着点。”
“还有,凡事要注意安全!”
玉兰眼眶微红,有些不舍道。
“嗯,放心吧!”
“来,宝贝儿亲伢老子一个。”
秦小春笑嘻嘻的把脸凑了过去。
苏玉兰没红玫那么奔放,扭扭捏捏的不好意思。
秦小春一把揽着她,用力啵了一口,与二美告别后,开车往村里赶去。
“玉兰,舍不得,干嘛不留他?”田红玫问道。
早晓得这死鬼今儿要回村,昨晚就不该客气,好歹让他管自己一顿饱的。
现在好了,晚上只能是左手倒右手了。
“红玫姐,你晓得贪心呢。”
“再留下去,卫生所的婆娘挤你别墅来了,你晚上就别想安生睡觉了。”
苏玉兰打趣笑道。
她没敢告诉红玫,小春得回村炼丹药、修炼对付催命阎罗的事。
“也是!”
“对了,徐云凤的那批老厨子我找回来了,咱打个照面去。”
中午时分,秦小春回到卫生所。
美芝嫂准备了丰盛的午餐。
雪儿、马小灵陪他一团和气的吃着饭。
这固然与秦小春一张巧嘴会哄女人有关,更得益于美芝嫂平日里对大伙儿潜移默化的洗脑。
现在包括林雪儿在内,都知道小春是个见到女人就管不住裤裆的lsp,看住他是不可能了。
时间一久,也就由得他来来去去了,毕竟谁吃饱了没事老置闲气啊。
“嫂子,小娥去哪了?”秦小春问道。
“她和金莲大姐上山帮老王种药材了,今儿这一茬的灵芝、人参长的可茂了。”美芝嫂一边给小春夹菜,一边笑道。
“嗯,这丫头倒是懂事。”秦小春点头应道。
“村公司这段时间整合的差不多了,满爷的意思是,让你早点把项目都提上日程。”
“大伙儿现在树、果子、药材已经种上了,鱼也有得打,就是没地方销啊。”
“前儿清水的陈支过来给村里送鱼钱,说桃花码头倒了,鱼没地方销,催你快想法子呢。”
吃着饭,美芝唠起了村里的闲嗑。
“也是奇怪,你不是她小春弟么,有事不直接找你谈,非得让美芝嫂来传话。”林雪儿白了小春一眼,略有些不满道。
“掰了!”秦小春倒是干脆。
“鱼市马上就可以重开了,嫂子,你让她等几天。”顿了顿,他补了一句。
“对了,大牙他娘和乔胡子这几天来找过你几次,你有空了,去看看他们。”雪儿吃的很少,撂下一句回卫生所里去了。
“咋了?”秦小春见她情绪不太对,悄声问美芝。
“雪儿最近是不太对,经常发呆,心事重重的样子。”
“可能是你久不在家,她心里慌的很?”
美芝低声推测道。
“不至于!”秦小春摇了摇头。
林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