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直接探手从袋子里把参盒取了出来,装进了自己兜里。
“走,去治安队坐坐。”
“见见我的小心肝去!”
秦小春百无聊赖的笑了笑,往楼下走去。
楼下车内。
赵程紧张的头皮发麻,浑身直冒虚汗。
就春哥这吊儿郎当的造性,龚队还不得炸了?
哎,这下好了,别说转正,怕实习生都保不住了。
更麻烦的是,春哥人顶好的,真要被龚队喷出个好歹,这不坑人吗?
万一他不想在楚州呆了,爷爷、奶奶还不得削了自个儿脑袋。
正琢磨着呢。
赵程看到春哥吹着口哨,一脸轻松下楼来了。
龚正板着脸在后边,一言不发的上了单位那辆老桑塔纳,一脚油门走了。
完了!
瞅龚队这脸色,要坏菜。
“楞啥呢,开车。”
秦小春钻进副驾驶,冲他喊道。
“春哥,咱这事”赵程苦巴着脸,忐忑不安道。
“春哥出马,那还能岔了。”
“放心,去单位就给你转正。”
秦小春把座椅往后拉了拉,两手往脑后一背摆出舒服的半躺姿势。
“春哥,你就别懵我了。”
“我看龚队脸色挺不好看的,别说转正,他不开除我,就阿弥陀佛了。”
赵程摇了摇头,一脸苦笑。
“他脸色不好,那是酸的。”
“你们龚队不仅抠,心眼更小!”
秦小春戏谑一笑,眯上了眼。
龚队心眼才不小,是你们太歪门邪道了赵程心里默默辩白了一句。
“春哥,你去哪。”他问道。
“跟你一样,去治安大楼!”秦小春道。
“你去办事?”赵程好奇道。
“嗯,有点事。”秦小春含糊应了一句。
之前为了对付催命阎罗,不得不把楚州之行延迟了。
听龚正的意思,在他闭关这段时间,省城先后派来了两位专员都折在了凶手手里。
这不,据说省城那边发了飚,三天前又下来两位厉害的大脑壳。
秦小春惜命,这种摸不清头脑的事,能有人在前边顶锅出风头再好不过了。
毕竟对他来说,有金有银,有功有名,远不如被窝里有女人。
春哥巴不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今晚就把这凶手给抓了。
到了治安大队办公楼。
“啧啧,楚州比东安就是不一样,气派!”
秦小春下了车,张目四顾赞道。
看着眼前蓝色琉璃瓦的七层办公大楼,再想想东安那两层小破楼,简直一个在天,一个在地啊。
“这不是重案、刑侦、尸检全搁一栋楼了吗?”
“楼是好楼,就是里边的活儿不好干。”
“尤其是最近的凶案,凶手几乎是无差别”
赵程停好车,说了两句憨厚一笑,闭上了嘴。
案情是不能对外人公布的。
他可是有原则有纪律的人。
治安队在三楼。
到了三楼大厅。
里边忙的一个个跟蚂蚁一样。
这边不比东安,除了上次龚正带过去的几个老治安员,没什么人认识秦小春,倒也没人搭理他。
秦小春闲庭信步的走到了照片墙边。
墙上悬挂着治安队员的相片。
龚正是大队长。
底下还有两位副队,胡冰是临时挂上去的,职位也是副队级。
嘿嘿,冰冰还是美啊。
素颜照依旧是吊打各路女明星。
很快,他目光落在龚正旁边,一张没署名,没贴照片的特顾空白照上。
“这是谁?”秦小春边走边问道。
“秦大师!”
“就是破了东安红高跟杀人案的高人,我们治安队的全员偶像,老牛逼了!”
赵程向那张空白照片敬了个礼,一脸崇敬道。
“那为啥挂空白照?”秦小春笑问。
“一直是空白照,之前底下还有秦先生三个字。”
“这不是上边的特派专员来了。”
“都是八抬大轿请来的大爷,龚队和胡队顾忌他们的面子,把名号也给撤了。”
赵程一边跟同事打招呼,一边耸肩撇嘴道。
说话间。
一行人走了进来。
这些人大部分着黑色中山装。
打头的是一个留着把师头、几缕顺滑银须的老者。
老者红光满面,昂首挺胸,步履雄健,颇有几分高人气势。
在他旁边的是一个穿着白色风衣,面皮白净,留着时尚削边上翻背头发型的青年。
青年年纪在三十岁之间,剑眉星目,唇红齿白,颜值还算不错。
不过此人看人眼睛上吊,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傲劲。
让人有一种见了就像踩扁那张臭脸的冲动。
“咳咳!”
见大伙在忙,没啥人招待,青年不爽干咳了一声。
众治安员忙迎了过去,敷衍的客套了起来。
“老头叫李开山,是武当山的高人。”
赵程压低声音介绍了一句,然后又指了指青年道:
“那货据说是全真派某位长老的儿子,叫尹志杰,好像蛮有名气,是什么法修界的天骄四少之一。”
“天骄?”
“现在什么阿猫阿狗都配这两字了?”
秦小春无语摇了摇头。
什么叫天骄。
自己那不知死活的老爹秦宗仁,七岁就折服了北方马家不可一世的家主,也就是马小灵的爷爷。
二十几岁,便可在昆仑山巅一力战九大宗师。
他不隐世,当今武神燕南天不敢自称。
这才是真正的绝代天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