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敢得罪这尊神,人家有这个态度,他就知足了。
“高总,使不得,使不得!”
“也没多大的伤,你看我这都好的差不多了。”
“心意我领了,钱就算了。”
赵青柏连忙去扶他。
“是啊,高总。”
“生意场上以和为贵,以后还望您多多关照。”
李玉萍也跟着打圆场。
“两位还是收下吧!”
“俗话说,子不教父之过,我这不成器的儿子闯了大祸。”
“要不收下,我们会寝食难安的。”
李秋琳瞄了一眼秦小春,苦笑道。
“这真不能收”
“赵总,就算我求你,你收下好吗?”
高远山老腰都快断了,有些不耐烦了。
“爸,你要不收,人家高总脸往哪搁?”
“别扯来扯去了,我替你收了吧。”
赵程笑了笑,顺手拿走卡片揣进了兜里。
“嘿,你这孩子”赵青柏皱眉瞪了他一眼,当着外人没好骂他。
“赵总,那那咱这梁子算是解了?”
高远山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解了,解了,多大点事嘛。”
“高总,高夫人,我这饭菜动了筷子,就不留二位了。”
赵青柏压力山大,也是想着快点送走得了。
“好!”
“那就不打扰了!”
高远山笑了笑,拉着李秋琳就要走。
这无疑是最圆满的解决方式。
赔点钱,鞠上一躬,传出去也不会太掉价。
两人想的倒是挺美,还没迈过门槛,就听到秦小春干咳了一声,森冷笑了起来:
“高总,道歉就这么点诚意?不够吧!”
“钱能干嘛?”
“这次是打伤,要打死了,是你三百万能了的?”
“怎么着,你高家都喜欢拿钱买命的?”
春哥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我刨你祖坟!
就这想了事?
那他今晚这一架不白打了?
“小春,还是算了吧。”
“咱惹不起的。”
丈母娘刘秀芬低声劝道。
“伯母,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这种人就不能给他好脸子,要不然还得蹬鼻子上眼。”
“家里差他这三百万吗?”
“今儿他们敢打大哥,明儿就敢卸胳膊、噶腰子!”
“这事你们别管了!”
秦小春滋了口酒,一边说着话,目光冷酷的往高远山二人看了过来。
“秦小春,我去你祖宗十八代!”
高远山心里直骂娘。
这货好歹也算武道界的青年俊杰,没想到如此小肚鸡肠。
今儿这一劫是躲不过了。
要不连赵家大门都出不去,怕得死在这。
想到这,他与李秋琳相视苦笑,待转过身来,两人又换成了谄媚、恭敬的面孔。
“赵总,我觉的秦先生说的对。”
“钱不是万能的。”
“道歉嘛,还是得诚意当先。”
“来人,抬上来!”
高远山赔了个笑脸,大喝了一声。
底下几个保镖立即把担架抬了上来。
“高先生,这,这是?”赵青柏没明白这是哪一出。
唰!
高远山忍痛掀开了白布,底下却是一具满脸是血的尸体。
“哎哟!”
赵青柏吓的连忙闭上了眼。
“高先生,你你怎么还抬了个死人来。”
赵金贵也慌了。
“哇!”李玉萍、美芝闻着血腥味,顿时别过头一阵干呕。
“卧槽!”
“这不是高烈,高少爷吗?”
“他怎么死了!”
赵文松是见过高烈的,跳脚大叫了起来。
高远山苦笑道:
“没错,正是我那不成器的犬子。”
“为了向高先生表示诚意,我一番训斥后,犬子悔不当初,当场撞墙谢罪了。”
“不过人虽死了,这罪却得我这当父亲的来偿。”
“赵总,对不起!”
“我高远山教子无方,我错了!”
噗通!
高远山说完,双膝一弯跪在大堂上,磕起了响头。
李秋琳站在边上,脸色惨白一阵阵发抖。
咚咚!
秦小春手指叩了叩桌子。
李秋琳会意,赶忙按着短裙衩口,也跟着跪在地上磕头认罪。
“当不得,过了,过了啊。”
赵金贵父子早已是亡魂皆冒,连忙过来搀扶。
高远山夫妻俩哪敢起身。
一连磕的头都现血了,才听到秦小春冷冰冰的声音:
“这还像个道歉的样子!”
“别在这碍眼了,滚吧!”
“是,是!”
两人如得赦令,这才起身招呼保镖狼狈而去。
“这这咋还搞出人命来了,高家家规也忒严了点吧。”
刘秀芬一脸不解的嘟哝。
“啥家规呢。”
“这下麻烦了,高烈因为打我,命都丢了。”
“以后高家怕是容不下咱们了。”
赵青柏一口饮干了酒水,后怕的自责起来。
“你就是前怕狼,后怕虎。”
“这跟你有啥关系,没听到是他儿子自己想不开自杀的!”
“他们要是容不下咱们,就不会来了。”
李玉萍给男人斟满酒,温柔安慰道。
她算是彻底服小春了。
前边夏冬海闻他名,便主动认错、赔钱,当时自己还觉的夏冬海疯了。
如今高家杀子赔罪,李玉萍可以断定,小春绝不是什么乡巴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