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一个自己作死。他手底下,还有谁能继承家业?”
安难的呼吸,停住了。
他看著陈默,一个念头在他脑海里疯狂滋生。
“那时候,”陈默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你再假装浪子回头,痛改前非,回到他身边。你觉得,他这个孤家寡人,面对你这个唯一有脑子的亲儿子,会不会把你当成最后的救命稻草,好好培养?”
安难感觉自己的头皮一阵发麻。
“你就可以趁机,光明正大地待在他身边,调查你母亲的死因。”
陈默拍了拍安难的肩膀,脸上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
“关键时刻,还可以狠狠地,从背后给他一刀。”
“那场面,一定很精彩。”
安难看著陈默,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少当家”
“您简直是我见过,最阴险的人。”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非但没有恐惧,反而闪烁著一种狂热的崇拜。
高。
实在是太高了。
让自己亲耳听到,然后“逃走”,这样一来,二哥就绝对不会怀疑这个消息的来源,因为这是他自己冒著生命危险“偷听”到的。
安难在心里,已经把陈默当成了神。
不远处的走廊拐角,阴影里。
李天齐死死地咬著自己的大拇指指甲,脸上写满了嫉妒和不甘。
他看著办公室里,那个正一脸狂热地看著少当家的安难,心里酸得像是喝了一整瓶柠檬汁。
凭什么?
那个位子,本来应该是我的!
明明是我先来的,不管是当狗腿子,还是挨打,明明都是我先的!
少当家身边的头號小弟,应该是我李天齐才对!
这个叫安难的,不过是半路杀出来的一个野小子,凭什么能得到少当家如此的青睞和指点?
李天齐越想越气,咬指甲的力道也越来越大。
更远处,安全通道的门缝后面。
韩雅儿也躲在阴影里,两只手死死地攥著自己的衣角,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
可恶!
最近好久都没见到大哥了!
网吧的项目那么忙,她每天累死累活,结果大哥倒好,天天跟这些臭男人混在一起。
一个李天齐都够烦的课,现在又多了个什么安难。
龙兴社又不是和尚庙!
韩雅儿心里全是委屈。
混蛋,明明我也是堂主!还是管后勤的,凭什么这些好玩的事都轮不到我!
她看著办公室里陈默的侧脸,眼神幽怨得能滴出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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