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着她的芬芳,熙宁任由他在她的脖颈处磨蹭:“天色不早了,我去给你准备晚饭。”
他这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她。
“你们听说了吗?就是李娘子她其实…………”
“是吗?你也知道了!”
“可不是嘛!”
熙宁去厨房的路上就听见婢女们在窃窃私语:“你们在说什么?”
第二天早上,杨昭去熙宁房中,只看到一封信:我去找些药材,不日归来。
杨昭握着信纸,宁儿,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这两天杨昭一直和熙宁在一起,又没有进宫上朝,因此还不知道程氏的事,直到今天下朝,小安子只说程氏求亲,其他的不太清楚,杨昭又去问了贵妃的宫女,才明白其中原委。
“还有一件事。”小安子犹豫着要不要开口。
“有话但说无妨。”
“最近宫中传言,说李画师明为大夫,实是……”
“实是什么?说啊?”他不耐烦道。
“实是暗娼。”小安子小心翼翼道。
杨昭眼神一凛,透露出无尽的寒意。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小安子赶忙下跪求饶。
杨昭剧烈的喘着气,明显气的不轻,他按耐住燃烧的怒火,一字一句道:“你还知道什么,继续说。”
小安子战战兢兢:“有人说画师以治病为由,企图勾引程四郎君,程四郎君皎皎君子,不欲行那苟且之事,李画师恼羞成怒,反咬一口,告到陛下那里去了,这事在市井中传的沸沸扬扬,分明是要毁了李画师。”
杨昭闻言双眼猩红,眼中似有晶莹闪烁,他双手握拳,骨节咯咯作响,宁儿,你是知道了这一切才离开的吗?
杨昭,这一切都是你的错,是你无能,才会让心爱的人为你委曲求全,你算什么男人?
杨昭回府时,却见一人在门前等候。
十一月,乔晗与许氏和离,许氏之子改名许允,后乔晗拜国舅杨昭为义父,杨昭赐名:昢,并以为祖父尽孝之名,要杨昢终身不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