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强到现在,还被提溜在半空 吓的泪眼婆娑。
苏冬宝想帮自己老爹,却被林峰踹了一脚,滚到一边半天爬不起来。
“还不说!我敲烂你满口黄牙信不信。”林峰故意凶狠的喊道,恶霸的气质泄漏的厉害。
就在苏秋心递上榔头的那一刻,林峰和苏大强都惊呆了。
不是啊!便宜媳妇?这是你老爹啊!
我就是吓唬他的,你真递过来榔头是几个意思。
我好人来着!
苏大强心里已经骂开了娘,女婿要敲碎老丈人满嘴的牙!
亲女儿递上榔头,这特么的合理吗?
是亲生的吗?
林峰硬著头皮,举起榔头,声音都变了,“苏夏荷在哪里呀呀?”
苏大强看着头顶呼啸的榔头,是真害怕了,大声叫嚷道:“在!在地窖!地窖啊!”
苏秋心长舒一口气,稳了稳自己颤抖的双腿。
还好,还好二姐还没有被强行嫁出去。
院子的西边一角,地上的盖著一块厚木板,上面压着一个水缸。
苏秋心急迫的把水缸移开,用力的掀开木板。
顺着梯子爬了下去。
这年代,地窖在北方很常见,一般是储存蔬菜粮食、放置杂物,避险避难的地方。
此时,却关了一个人。
苏秋心再次看到二姐苏夏荷,眼泪瞬间流了下来。
只见苏夏荷此时蜷缩在地窖的角落,脚上拴著一根铁链。
全身的衣服单薄而破烂,脏兮兮黑乎乎,连补丁也分辨不出来了。
头发散乱,脸颊消瘦,双眼无神,对下来的人漠不关心,甚至瑟缩了一下。
苏秋心心疼的呼吸停顿,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
以前的二姐苏夏荷,阳光明媚,洒脱大气,仿佛永远是个小太阳,照亮着后山山洞里那个瑟缩的人影。
现在却被自己得亲人囚禁,心里遭受的怕是痛入骨髓了。
就像是当初的自己,灰败,枯藁,失去了所有的生机。
“二姐!心的声音颤抖,扑到苏夏荷的身边。
苏夏荷像是被惊醒,双眼无神,本能向后退缩。
“二姐!!心温声的叫了一声。
这时候,苏夏荷才反应过来,茫然的抬起头。
看到哭成泪人的苏秋心,有些不确信的说道;“秋心!”
“是!是我!二姐!我”
可当苏秋心借着微光,看清苏夏荷的脸,苏秋心的心疼瞬间被怒火取代。
苏夏荷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有血渍。
“姐!是谁打的你!”清冷的声音带着平静的愤怒。
苏夏荷轻笑,拍拍苏秋心的手,“没事!老子打女儿,天经地义,我去哪里也没理。”
“爹??他也不行!”
“他根本不配当爹,他重男轻女,我们两个女儿,他根本不在意。
“他看你长的漂亮,只想把你卖个好价钱。”
“根本不在意嫁的人是谁,要不是林峰”
“哼,就是那个混蛋,害的你逃跑,你看我怎么收拾他!”
苏秋心愤愤不平,就算是林峰也怨上了。
苏夏荷这时候才惊奇的发现,苏秋心竟然没有咳嗽。
身体丰盈了不少,脸色白里透红,健康的不得了。
“秋心!?你的病好了?”
说到这个,苏秋心微微一笑,“姐!我去医院了!”
“是林那个混蛋带我去的。”
苏夏荷疑惑的说道:“到底怎么回事?”
“哎呀,姐!上去再说。”
“啊!对了,你怎么下来的,爹没打你??”苏夏荷又疑惑的问道。
“没事!我现在想上去打咱爹!”
说完去搀扶苏夏荷起身。
“嘶!”
苏秋心皱眉的掀开苏夏荷的衣服,身上是更多青紫伤痕。
“二姐,咱跟苏大强断绝关系!”
一番折腾,锁著的铁链被打开,苏夏荷和苏秋心爬出地窖。
阳光正好,苏夏荷扬起手,遮挡刺眼的阳光。
林峰这才看清楚“前妻”的长相。
典型的鹅蛋美人脸,天庭饱满,下颚线干净爽利。
眉峰上扬,又透著温婉,一对漂亮的杏眼,美丽明亮。
坚挺的鼻翼,饱满的樱桃唇,修长的天鹅颈。
虽然脸上带着伤,但难掩天生丽质难自弃。
特别是身形,跟苏秋心是两个极端。
一个还没长开,前后也不明显,可这位不一样,身形修长挺拔,腰肢纤细的同时,该大的也包不住!
明艳非常,国色天香!
不愧是十里八乡第一美女!
头发似鸡窝,脸上带伤,穿着打满补丁的衣服,也难掩的美丽。
再看看苏大强的鞋拔子脸,林峰确定,苏秋心和苏夏荷两姐妹绝对随了妈!
当林峰打量苏夏荷的时候,苏夏荷也看到了林峰,
她的杏眼立马瞪了起来,有些凶神恶煞的可爱!
就是这个大混蛋,那天强行下了彩礼!还强行亲了嘴,又搂又抱,很多人看见了,她怎么还嫁得出去!
硬塞了十张大团结!整整一百块!
这时候,农村的彩礼一般都是十块二十块的,这个混蛋一点行情也不懂,直接拿钱砸。
苏大强就是个见钱眼开的。
嗯,也不单单是钱的问题,这个林峰就是个强盗恶霸!
不然自己也不会跑路,也不会吃那么多的苦,睡桥洞,吃长毛的窝窝头
好不容易找个杂活,还被苏家村的人看到,捆着抓了回来。
都怨这个混蛋!
林峰有些尴尬,摸摸鼻子,转头看向别处!
从根子上说,这姑娘这么惨,跟他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