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春梅家。
因为白雪亮出了“警察”身份,左邻右舍们倒也不敢来打扰了。
但这事儿很快就传到了马冬梅的侄子、侄孙耳中,不一会儿就乌泱泱的来了一大群人。
马春梅自己都78了,她这些侄子中年龄最大的60了。
“你们干什么”
“为什么要抓我姑”
“手銬都上了赶紧解开,我姑奶奶都78了,出了事儿你们负责得了吗”
几个侄儿跑去关怀他们姑姑了,一群侄孙则是责问起了白雪。
並且
这群人中,有一位恰好是当地乡镇派出所的民警。
他的目光从白雪、陈宇、周龙、苏云及洪欢夫妻二人身上扫过,感觉这些人並不像是警察,当即问道:“我是郭桥乡派出所的民警,警號是xxxx你们是哪个单位的”
“证件呢”
白雪冷冷看了一眼,淡漠道:“凭你的级別,还没有资格过问我,叫你们所长过来。”
“你们,先出去!”
“马春梅的住所为办案场所,閒杂人等一律在外等候!”
白雪又看向其他人。
她语气冰冷,尤其是身上那股修行者的气势十分强大,一时间马春梅的侄子侄孙们倒也不敢说什么,纷纷走到外边等候了起来。
那位民警则是掏出手机,给所长打起了电话。
马春梅在沙发上坐下,抬头看向白雪,道:“小姐,能不能带我回你们局里”
“怎么”
白雪冷笑道:“生怕你做的事情被你的侄子侄孙们知道”
丟下一句话,没理会马春梅,白雪来到躺在小院里昏死的纪泽瑞身旁稍稍检查了一下。
“不是中毒”
“似乎也不是法术”
白雪皱了皱眉,起身道:“陈大师,能否帮忙看看”
陈宇上前,將手掌按在纪泽瑞的胸口。
其身上水之道韵逸散, 柔和的水之力沿著手掌瀰漫而出,在纪泽瑞的体內游走,目光微微一动:“蛊”
他变掌为指。
指尖在纪泽瑞的身体各处轻点,肉眼可见,纪泽瑞的脖颈处皮肤下,一只小虫子正在四处乱爬、最终小虫子从纪泽瑞的嘴里爬了出来。
它仅比蚂蚁稍稍大一些,通体黑色,形似甲虫,竟是化作一道黑线又扑向了陈宇。
陈宇双指一夹,將那小蛊虫捏在手指尖,诧异道:“有趣就这么小小的一只蛊虫,竟能让一位中级武者丧失了行动能力、昏死过去”
因为马春梅的侄子、侄孙们都站在小院木柵栏外边,將这一幕看在眼中,一个个张大了嘴巴面面相覷。
“这”
“这是我姑奶奶做的”
一个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忍不住低声道:“蛊虫难不成我姑奶奶去云南那几年还学会了蛊术”
没理会马春梅这些侄子侄孙,陈宇双指微微用力——
啪!
蛊虫爆裂。
坐在房间客厅里的马春梅陡然发出一声惨叫,张口“哇”的吐出了一口鲜血。
“姑!”
“姑奶奶!”
一群子侄十分担忧。
陈宇淡淡瞥了他们一眼,道:“闭嘴!”
他的身上,有著一种无形的气势,眼神一扫,便让这群人有了一种心悸的感觉,別说反驳了,一时间甚至都忘记了喘气。
地上。
纪泽瑞幽幽醒来。
他缓了缓神,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跳起,等了解完现场的情况后立刻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餵。”
“王局么”
“我是纪泽瑞我现在在xxxx小区7號楼,这里发生了一起案子,需要你们派人过来维持一下秩序。”
小院外。
那位马春梅的民警侄孙闻言眉头狂跳。
王局
是市局的那位王局吗
想到这里,他立马拿出手机,给刚刚被自己打电话叫醒、打算来现场的派出所所长发去了消息。
“所长市局的人好像也要来。”
十分钟后,乡镇派出所的所长亲自带队赶到。
又过了几分钟,市局刑侦队的人赶到。
他们对小院进行了封锁,刑侦队队长来到纪泽瑞和白雪身前,请示道:“白小姐,纪先生,需要我们把嫌犯带回去审讯吗”
“不用。”
“这里审就行。”
纪泽瑞道:“这个嫌犯有些手段,你们那儿或许看不住他。”
纪泽瑞直接拿出手机,调出了一段监控视频,道:“马春梅,这个孩子你可认识”
这段监控视频,正是高铁公园里马春梅送给蕊蕊气球的那一段。
马春梅看著视频,平静道:“先生,视频里不是有吗我见那个小姑娘长得可爱,所以送了她一个气球,难道这也有罪”
“马春梅,你自己做了什么,心里有数!”
纪泽瑞冷笑道:“说吧,这个孩子的魂魄在哪儿”
马春梅这会儿倒是冷静了下来,她反问道:“抱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如果你有证据的话,可以直接抓我。”
“证据”
纪泽瑞被逗乐了:“马春梅,大约你是不知道我们天网吧”
“我们天网不是派出所,不是警察局许多东西,只要我们掌握了足够的信息就可以定你的罪,不用寻找你所谓的可以判你的证据!”
这时,突然一道惊叫声传来——
“宇子,在这儿,蕊蕊在这儿!”
马春梅住的臥室內,周龙冲了出来:“宇子,我找到蕊蕊了还有另外一个小孩儿!”
苏云也是叫道:“是个小男孩,年龄和蕊蕊差不多大!”
纪泽瑞、白雪都衝进了臥室,却啥也没看见。
不仅仅是他们,陈宇自己都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