蕊蕊的甦醒,仿佛给这个家注入了一丝欢乐。
原本死气沉沉的房间內,多了几分生气。
洪欢的抱著女儿。
他老婆张罗著拿来水果、饮料。
他母亲则是系上围裙,要去做饭。
“阿姨,这都凌晨四点了,別忙活了。”
陈宇哭笑不得,哪有这个点做饭的
洪欢的母亲抹著眼泪,道:“我隨便做点啥吧搁我老家,客人来了家里必须得招待,要是不吃一顿饭就走,我心里过意不去。”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陈宇岂能拒绝
洪欢老婆放下饮料、水果也跑去厨房帮忙。
婆媳两人一个和面、揉面、擀麵,一个拿出冰箱里的萝卜、牛肉,炒了个臊子,仅仅二十分钟三碗热气腾腾的揪面片和一大碗臊子端到了饭桌上。
“那我就不客气了啊。”
陈宇往饭碗里舀了两勺臊子,用筷子挑了几
“阿姨这手艺,绝了!”
倒不是陈宇恭维。
虽然是家常饭,但味道真不错。
尤其是手工擀麵、揪面,听洪欢说就连家里的面都是他自家种的小麦、自己去磨坊磨的面。
苏云和周龙也吃的很香。
吃完饭。
洪欢將准备好的五万块现金放在了桌子上。
“陈大师,这是五万块钱。”
洪欢道:“我们夫妻能力有限,暂时只有这些了,我知道这点钱比起陈大师救了蕊蕊一命算起来根本不算什么还请陈大师不要嫌弃!”
这倒不是虚言。
他老婆自己就是医生,十分清楚如果按照之前的计划带孩子去大城市、大医院做检查和治疗,这几万块钱根本就不经花的!
若真要那样
到头来不但会耽搁蕊蕊的治疗,自己和老婆东奔西走工作肯定要辞
可以想像,那时候必然会负债纍纍,整个家都会因此毁掉!
陈宇拿起五万,点出来了四万。
他將一万放在桌子上,道:“我与蕊蕊有缘,这一万留给她买衣服穿。”
说罢。
起身便要离开。
洪欢赶紧拿上那一万,要塞给陈宇,陈宇拒绝。
“说好的五万我已经收了,这一万是给孩子的。”
陈宇揉了揉蕊蕊的脑袋,笑道:“蕊蕊,有时间了来找叔叔玩,叔叔送个小玩具给你。”
洪欢带著孩子要送陈宇下楼,陈宇道:“孩子刚刚回魂,还是別下去了。”
“那行,我送送陈大师。
洪欢把孩子递给了老婆。
下了楼,陈宇嘱咐道:“孩子魂魄本就脆弱,如今刚刚回魂,这段时间晚上儘量別出门,也別去坟地等阴气较重的地方。”
洪欢连忙记下,道:“陈大师,还有什么要注意的”
陈宇:“別让孩子受到惊嚇过几天再去我店里一趟,我给孩子画一张安魂定神的符。”
周龙驱车,將陈宇送到丧葬店,然后又要去送苏云。
“忘了问了,苏云房子租哪儿了”
“离这儿不远就九小旁边,润泽华府,租了个两室简装的,一年5800。”
“那还不错。”
陈宇笑道:“回头多出几次活儿,直接在吴城买套房定居对了,把钱分一下。”
从口袋里掏出四万块钱,陈宇道:“我8,你们各1今天入帐5万,你们各拿1万。”
將一万块钱丟进车里:“你们自己分吧。”
周龙:“不是收了四万吗”
苏云:“这师父,我啥也没干,怎么能拿钱”
“行了,拿著吧。”
陈宇丟下一句话,转身进了店里。
车上,周龙分了钱。
苏云暗自感动,捏著5000块,暗暗下定决心:“师父看得起我,我定要好好修行,不能墮了师父的威风。”
周龙拍了拍苏云的肩膀。
“师侄。”
“好好干跟著宇子,保证前途无量!”
却说陈宇。
他进了丧葬店,便看见老爷子不知从哪里搞了一把躺椅,四仰八叉的躺在椅子上打盹。
见陈宇进来,陈文昌缓缓睁开眼,问道:“解决了”
“嗯”
“啥情况”
“一个修炼巫蛊邪法的老太婆搞的事儿。”
陈宇反问道:“爷爷怎么还没睡”
陈文昌嘆气道:“人老了,觉就少了”
他一招手,隔空摄来一张塑料板凳放在自己旁边,道:“来,大孙子,坐这儿咱爷儿俩好好拉拉家常。”
陈宇安安静静坐在旁边,陪老爷子聊了起来。
一开始还聊得好好的。
突然,老爷子话音一转:“小宇啊,你也老大不小了,咋没找个对象”
“…”
陈宇嘴角抽动了一下,道:“我一个做死人生意的,哪有女孩子看得上我”
“做死人生意咋了”
陈文昌笑呵呵道:“咱们这一行,生意不分旺季淡季,利润又高等回头你找个好地段,买一套小別墅,再置办一辆百十来万的代步车,爷爷就给你张罗著娶个媳妇儿。”
“別我还年轻,想多玩几年呢!”
“玩个屁,咱们老陈家就你一根独苗,你不早点结婚,我啥时候才能抱曾孙子”
老人啊。
不管多大年纪,什么身份,就是爱玩催婚这一套。
陈宇岔开话题,道:“爷给我爸打个电话吧, 我今天收了一些小鬼,可以给我爸冲冲业绩。”
陈文昌掏出手机,给“陈少峰”打了电话。
不一会儿“陈少峰”骑著一辆电动车来了。
陈宇祭出摄魂铃,將里边那只“鬼婴”放出来。
“陈少峰”面色微微一动,道:“怪不得小秦说这两年这几年妇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