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被雪花笼罩,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惨白,与其说是雪,不如说是某种白色的雾。
这是什么情况?
弗朗索瓦看著周围白茫茫的一片一时间有点心慌,他既看不见目標,也看不见自己的同伴。
那个该死的混血媚娃到底死了没?还是说这是她的————
“弗朗索瓦,你在哪里?”
雪中传来了自己同伴的声音,听到这声音弗朗索瓦先是一喜准备开口回应,结果下一秒就听见了一声惨叫。
“啊!”
“啪嗒————”
然后是靴子踩在雪地上,以及什么东西摔倒在雪地上的声音。
这悽厉的惨叫在白茫茫的雪雾格外突兀,也让弗朗索瓦感觉到了更为彻骨的冷意。
这是————这是什么情况?
他被抓住了吗?
还是————
“我没事,只是刚刚摔倒————摔倒了而已!”
“你们在哪里?汉密尔顿小姐已经被————被干掉了!”
再次听到熟悉的声音,弗朗索瓦鬆了口气,原来只是摔倒了而已————这个废物。
他抿抿嘴正要开口回话,就听见不远处自己的另一个同伴的声音。
“你在哪里?我过来和你匯合!还有弗朗索瓦,你在哪里?”
“周围的雪太大了,什么也看不清啊!”
“实在不行就用颶风咒吧?我们三个人一起的话————啊!”
“
“
紧接著就是让人心里发寒的沉默。
这是————这是什么情况?
伯德里也————也摔倒了?
即使弗朗索瓦再傻也意识到了不对劲————他一时间不敢说话,不敢移动,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甚至下意识的,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那傢伙————那傢伙正在逐个击破我们——————
“弗朗索瓦呢?我们都已经匯合了!”
“你在哪里,弗朗索瓦?”
“咕。”
弗朗索瓦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呼唤,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控制著自己不要发出任何声音————这是个————那个傢伙用魔咒偽装出来的————作为可以使用无声咒的傢伙,她可以轻鬆在不暴露自己的情况下用夺魂咒控制伯德里和艾伦达。
如果伯德里和艾伦达都被干掉的话————那自己————弗朗索瓦突然感觉到了一阵寒意,而且那股寒意不是由外到內,而是由內到外的————
他的双腿僵在雪地里不敢移动分毫,只要一点点动静,自己就会————就会被发现。
“弗朗索瓦,你还在吗?”
“你去喝黄油啤酒了吗,弗朗索瓦?”
不能————绝不能回应————
弗朗索瓦捏著魔杖的手微微颤抖,他强迫著自己冷静下来————如果————如果自己的速度够快的话,是不是可以用幻影移形逃走?
毕竟这里不是霍格沃茨,没有反幻影移形咒什么的————
想到这儿,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举起魔杖,但他刚刚举起魔杖,就脚下一滑往后退了一步。
隨著他的靴子踩在雪中发出了“咯吱”声,他的身子猛的一抖。
“嗡!”
一道身影从雪中闪著银光出现,紧接著就是一道红色的魔咒。 ,”
洛伊菈看著眼前倒下的陌生人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握紧魔杖沉默了几秒。
在確定確实只有这三个人后,她才举起魔杖一甩。
一道颶风从杖尖吹过,把这阵遮人耳目的雪雾吹散。
隨著白雾散去,三个倒在不同地方的身影也露了出来。
看著这三个人,洛伊菈抿了抿嘴,然后吐出一口白气。
所以————所以他们————他们都是谁啊!
自己不是在去见希洛小姐的路上吗,怎么就突然遇到了他们三个人然后又被他们攻击————然后自己又莫名其妙的打倒了他们————
等等————他们好像都是法国人吧?洛伊可是听的清清楚楚他们刚刚所说的都是法语————还好洛伊菈也会法语,不然刚刚可没法用夺魂咒控制著他们说话呢————
等一下————他们既然都是法国人的话那岂不是说明————他们是罗齐尔家族的人?
也就是说他们也是巫粹党的成员吗?
这下————这下糟糕了啊!自己好像又打倒了自己的同伴————可是他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洛伊菈可不觉得他们是来迎接自己的————真要迎接也是要用黄油啤酒而不是索命咒吧?
那岂不是说————他们是希洛小姐派来干掉自己的?可是希洛小姐为什么不在啊————
啊呀!好混乱————洛伊菈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她的脑袋一片混乱————
不行————不行————不能让他们就这么躺在路边,如果被什么人看到的话就糟糕了,不论是怀疑自己袭击了他们还是看出了是他们袭击了我都不是什么好事啊!
洛伊菈慌乱之中连忙举起魔杖一甩,就把三个人都拉到了一起,看著这三个被自己用昏迷咒放倒的傢伙,洛伊菈开始思考人被土埋著可以活多久这个问题。
要不就先扔到湖里?
或者————啊————自己为什么不把他们放进空间伸展书里————
洛伊菈想到这儿连忙从自己怀里翻出了空间伸展书,然后手忙脚乱的用魔杖举起了那个叫弗朗索瓦的罗齐尔,想要把他塞进书里。
自己这么做的时候若是被別人看到的话似乎就不太好解释了啊————洛伊菈有点心虚的这么想著,然后看了看周围。
结果————
她看到了一脸茫然的,手里提著蛇皮袋的彼得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