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
否则要是哪天赛貂蝉逼着贾东旭,说出赶出乡下的话,贾张氏自己就要坐蜡了。
但现在的日子,也肯定比以前舒心。
在林北看来,贾张氏确实是没有必要再干这种事情了。
不过林北也能够理解,可能真是瘾大,毕竟那啥如狼,那啥似虎,那啥能吸土的是不是。
第二天上班,轧钢厂也没啥事,大家都在准备着过年。
下午的时候,并没有安排具体任务,而是将车间的卫生都给整理一遍。
到了下午三点的时候,林北已经宣布,高端制造车间所有人下班,然后就是明年见了。
大家欢呼着下班离开了。
林北打了个电话给家里,今天扫盲班并没有上课,通知了一下秦淮茹,让她在胡同路口等着。
林北把车停在南锣鼓巷路口的时候,秦淮茹已经站在墙根底下等着了。
她穿着一件枣红色的棉袄,围巾裹到下巴,手里拎着一个小布包,看见林北的车就小跑过来,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来,嘴里呵出一团白气。
秦淮茹一边上车一边说道:“我今天在家把家里都收拾了一遍,床单被套都换了新的,窗帘也拆下来洗了,晾在院子里,这会儿应该快干了。”
林北发动车子:“那正好,去西单逛逛,买点年货。”
秦淮茹系好安全带:“家里不是啥都有吗?冰箱都塞满了,你还买?”
林北说道:“过年了,总要出来逛一逛,买点瓜子花生果脯,过年有人上门串门的时候用得上,对联让阎埠贵写了,润笔费给了没?”
秦淮茹说道:“给了,两千块钱,大院内的人都是一个价。”
学校早就放假了,今天阎埠贵已经开始做上了代笔,红纸自己出,阎埠贵出墨水写对联。
价格统一,林北整个西跨院要的对联比较多,阎埠贵居然没有多收,林北微微有些意外。
很快车子拐上了去西单的大街。
街上的行人和自行车多了起来,有人扛着一大包猪肉走在路边,有人推着板车,车斗里码着成摞的冻带鱼和成袋的土豆。
一辆拉货的三蹦子从旁边超过去,车斗里装着几个大筐,筐里是全都是猪肉,在颠簸的路面上微微晃动着。
那辆三蹦子的车厢侧面喷着红星重型三轮摩托车的字样,车头坐着一个戴棉帽子的司机,开得稳稳当当的,在车流里穿行,一点都不比卡车慢。
林北看了一眼,开摩托车的司机是轧钢厂采购科的,今年春节,轧钢厂发放了很多猪肉,这应该是要给上夜班的工人们发放的猪头,都是现买的新鲜猪肉。
林北也有一份猪肉还发放了一些过年的年货,林北自己不缺,他吩咐自己的秘书,将他的这一份,给轧钢厂内,一些生活条件困难的工人。
比如说大院内的刘家,刘张氏已经回到轧钢厂上班了,林北送给困难家庭,她就有一份。
这不是小恩小惠,而是林北总觉得,自己又不缺这点东西,那些困难家庭更加需要。
虽然分不到多少,但总是林北的一点心意。
事实上,在过去几个月,每一次林北领取工资的时候,还会有各种额外的物资奖励。
不单单是轧钢厂内部,还有工业署那边的奖励,奖金。
除了工资外,林北也是将自己的奖励,都分给了那些生活条件困难的工人。
有的工人,家里就他一个人上班,可一家子不是一两个人,而是五六个人,人均每月生活费,还不到三万块钱的家庭,有很多。
人均生活费不到五万块钱,这是标准的困难户。
这些人,平时在轧钢厂食堂吃饭,从来都没有买过肉,甚至连馒头都没有买过,每天都是窝窝头配一点白菜,再啃自己带来的咸菜疙瘩,就连咸菜疙瘩都舍不得大口吃。
这种条件的工人,不算太多,但也有一批。
所以林北每次获得的奖励和奖金,都会分给他们,尽自己一点微薄的力量。
今天西单的街面上比平时热闹了至少十几倍。
路边支起了不少临时摊子,卖冻梨的、卖年画的、卖鞭炮的、卖红纸灯笼的,一个挨着一个。
国营百货商店门口排着长队,有人拎着搪瓷盆出来,有人怀里抱着新布匹,有人手里攥着一把红纸包的糖。
空气里混着煤烟、炸货、糖炒栗子和生肉的气味,年味十足。
林北把车停在路边,拉着秦淮茹走进人群。
林北走在前面,侧着身子在人缝里穿来穿去,秦淮茹在一个卖冻梨的摊子前停下来,蹲下去看了看筐里的黑梨和冻柿子:“这个好,皮薄,冻透了。”
“买点。”林北说。
这个时期的京城,冻梨和冻柿子是是京城冬天很常见的一种时令水果。
系统奖励的物资很丰富,但也没有冻梨和冻柿子这种东西。
秦淮茹挑了一兜,称好付了钱,放在林北手里拎着。
她又走到旁边的摊子前看年画,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地上铺着几张红底金字的画,有抱着鲤鱼的胖娃娃,有骑着红马的武将,还有一张大红的福字,字体饱满圆润。
这手艺,比阎埠贵高出好几个级别。
秦淮茹蹲下来看了半天,指着一张胖娃娃抱鲤鱼的画:“这张贴屋里好看。”
“买。”
秦淮茹把钱付了,卷好年画塞进布袋里。
又走了一段路,在一个卖糖瓜的摊前她停下来买了一大块,又在一个卖饼干的摊前尤豫了一会儿,林北直接拿了两大袋饼干放在她手里。
从人群中挤出来的时候,林北手里多了好几样东西——冻梨、糖瓜、年画、饼干、两包花生糖、一把红蜡烛。
秦淮茹走在前头,棉袄兜里装着一小把刚买的冰糖葫芦,偶尔回头看一眼林北,手里还有一根咬了一半的糖葫芦。
两人路过商场门口的时候,停下了脚步,因为在商场门口,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