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龙头边，几个人排着冲眼睛。
段鹏飞冲得最久，这玩意太狠了，眼泪鼻涕完全止不住！
“不行啊杨班长，我眼睛还是睁不开啊！”
“睁不开你就继续冲！”
“是”
训练场上，
黄山把队伍重新稳住。
他站在前面看着众人。
“都看见没有？”
“这就是自己瞎搞的后果！”
黄山指着远处被包成处理的挎包。
“任何训练器材残留物，没有命令一律不准捡，不准私自藏，不准带回宿舍！”
“不懂还敢乱拿，坑自己，也坑队友！”
新兵们一个个站得笔直。
刚才被呛到的那几个人还没回来，教育效果非常好！
黄山看向方林那边，冷声道：
“还有老兵。”
“你老兵发现新兵又在整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你不提醒，不制止，这不就是等着被熏吗？”
老兵们都知道黄山说的是谁，只能说方林也是个大聪明。
等洗眼睛的几人回来后，包成直接开口道：
“段鹏飞2000字检讨，方林，1500字！”
方林眼睛红得跟兔子一样，一听这话脸更苦了。
“是……”
段鹏飞也是一样，眼框通红，鼻子也是红的，看着又惨又蠢。
包成盯着他。
“舒服吗？”
段鹏飞低着头。
“报告，不舒服。”
“还留纪念吗？”
“不留了。”
“回去好好写。”
“是！”
见包成已经处罚了黄山也没继续说他们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新兵‘灵机一动’经常就会干些二蛋事，很正常。
“继续！不要犯二了！”
“是！”
有段鹏飞这个‘前车之鉴’，其他人都谨慎了许多，打到5班时，苏鸣几次欲言又止。
黄山自然也看到了。
“怎么了？”
苏鸣指了指远处山林。
“队长，您看”
黄山顺着苏鸣指的方向看了过去，看清楚后他的脸上多少也有些尴尬。
远处山林边缘，白雾一层一层挂在树梢和灌木之间，乍一看居然有几分‘仙境’的朦胧感。
但大家都知道，那玩意不是雾，是催泪瓦斯，进去不一定能进‘仙境’，但能‘升仙’。
黄山沉默了两秒，刘梦也看了过去，表情有些微妙。
见状苏鸣小声说道：
“队长，催泪瓦斯的烟本来就不好散，这”
黄山在思考。
苏鸣说的是对的，瓦斯的烟很难散，就算烟没了，但那股呛人的味道是不会散的。
又过了一会黄山摆了摆手。
“不打了！”
“剩下的全部往池塘打。”
“苏排长，你派人去后山设置警戒线，要是太呛的话就带着防毒面具去。”
“是！”
苏鸣赶紧跑去安排，黄山又看向队伍。
“都看见了吧？这东西能不能乱打？”
“不能！”
黄山笑着看着新兵。
“我看你们刚开始还挺好奇的，现在还好奇吗？”
新兵们全都不吭声了，尤其段鹏飞，他眼睛还红着呢！
随后刘梦组织收尾工作，黄山则是带着老兵把剩下的弹送到池塘。
看着地上的弹壳刘梦笑着打趣道：
“段鹏飞，你还要不要留纪念啊？”
段鹏飞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不要了指导员！”
刘梦笑了笑。
“那就收拾吧，把弹壳聚拢起来点了，丢垃圾场被别人捡去了也是麻烦事。”
“是！”
另一边，黄山看着孙浩往池塘里打。
“还有多少啊？”
孙浩抬头。
“报告，没多少了，还有33枚！”
“这池塘里面打了40多发了？”
“对！”
黄山又想了想。
“你说以后这池塘干了那些弹会不会冒出来啊？”
“啊？”
孙浩愣了一下，会出来吗？
“应该不会吧？这个底火威力还是很足的，弹应该都能扎进底下的淤泥里，就算以后没水了也不一定会冒出来的。”
“而且就算真冒出来了被泡了这么久，里面的东西也用不了啊！”
闻言黄山也点头。
“有道理啊！那就继续打！”
“是！”
孙浩继续开打，黄山则看着池塘失神，大冬天的这个池塘居然还有这么多的水，不常见啊！
这个想法刚涌出黄山便愣住了，是啊，大冬天的这池塘为什么会有水呢？
于是黄山连忙问道：
“孙排，这池塘水的源头是哪里？地下水吗？”
孙浩刚准备继续装弹，听见这话手里的动作也停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池塘，又看了看黄山。
“队长，这个我还真不知道。”
黄山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
不对，有问题！
于是他开始围着池塘仔细观察，很快他便发现边缘有一处杂草丛生的地方有细小的声音。
他拿了根棍子将杂草拨开，看清东西的瞬间他便脸色大变。
“别打了，都过来！”
几名老兵赶紧停下跑了过去。
看清是什么后所有人都沉默了，因为呈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个下水道排污口
黄山站起来直接骂道：
“谁跟我说这是死水塘的？”
孙浩脸色也僵了。
“队长，我也以为……”
“以为个屁，我艹了，你们是真坑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