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什么?大柜不知好歹的问小克。
我随意,看你。小克笑着说道。
昂,忘了,草,你是赌王,什么都会,那咱们就玩炸金花,怎么样?大柜叫嚣道。
行,来吧。小克掏出了一把钱摆在了铺上。
你当庄还是我来当?大柜问道。
那你当庄吧,别说我欺负你新来的,来,来,谁来一起玩。大柜给他的几个心腹递了眼神过去,他让小克当庄是有目的的,就是想跟自己的人一起赢小克的钱,杀杀他的傲气。
小克笑着把牌拿了过来,等另几个人围上来后,开始发起了牌。
小克当时就看出了大柜的小心思,弄几个自己人,想一起弄他,傻逼吧他。
以小克的水平,想发你什么牌就发你什么牌,想让你赢就让你赢,想让你输就让你输。
但小克不能一上来就赢,那多没意思,既然大柜想玩,就陪他玩一玩。
小克前五把不是让大柜赢,就是让他的同伙赢,这把大柜和他的心腹乐的呀,心里寻思着,这鸡毛赌王啊,纯他妈的吹牛逼。
在旁边看热闹的生得全,心里不禁冷笑起来,大柜这傻逼,二哥在玩你都不知道,有你好看的。
从第六把开始,小克开始上手段了,每次比大柜的牌只大那么一点点,让大柜有那种惜败,下把肯定能赢回来的错觉。
这是赌场惯用的伎俩,对付大柜这帮虾兵蟹将,小克用太高的手段都是埋汰他自己。
十几把过后,眼见着自己跟前的钱越来越少,大柜收起了之前那得意的笑容,开始着急起来,头上明显可以看到冷汗直流了。
赌博的人都是这样,赢了奔着赢更多,输了奔着往回捞,大柜看着自己输钱了,越押越多,越押越输。
小克不露声色的,叼着小烟,一点点,一点点的让大柜输个精光。
大柜输完最后一点钱后,呼的一下站了起来,把手里的扑克啪的一下甩到了铺位上,用手指着小克的鼻子骂道,泥马的,是不是出老千了你?
小克嘴里叼着烟,连眼睛都没抬,这时在小克身后的生得全上前一步,他直接把大柜的手给拍了下来。
大柜,愿赌服输,你急眼干鸡毛。生得全瞪着大柜喊道。
生得全和大柜平常井水不犯河水,虽然两个人心里你看我不服,我看你不忿的,但有大队长在,他俩表面上还是挺和谐的。
生得全和大柜还是头一次面对面要硬杠,他俩各自的心腹也都站了起来,一副剑拔弩张的架势。
这时小克站了起来,他拉开了生得全,心平气和的对大柜说道,哥们,我在外面就是开赌场的,这玩意儿说别人出老千,你得说出个一二三来,是藏牌了,还是做记号了,还是换牌了,得按规矩来,不能光靠嘴说的。
小克这么一说,其他人都感觉有道理,你不能凭空说人家出老千,你得拿出证据来啊,要不一输钱就说人家出老千,那谁都没法玩了。
人群里开始窃窃私语起来,人家二哥说的有道理。对,你得拿出证据来。是啊,不能诬陷人啊。
大柜一听这么多人说闲话呢,他的脸没地放了,哼,你等着,下次别让我抓现行。大柜说着带着自己的心腹出去了。
看着大柜他们走了后,生得全对其他人说道,来,来,继续玩,继续玩,大柜那逼货老毛病,一输光腚了就急眼。
其他人也没人管那逼事,继续坐下来,呼哈的又重新赌了起来,小克玩了几把就不玩了,算上赢大柜的钱,他已经赢了小两千块钱了。
小克实在不好意思再赢下去,他知道进来踩缝纴机的都不容易,省吃俭用的省下那两个逼钱,根本禁不住他赢,索性不玩了。
到了晚上十多点,生得全就让局子散了,因为到点睡觉了,不能玩的太晚,明天大家伙还得出工。
第二天一大早,吃完早饭后,生得全带着小克进了大队长的办公室。
大队长今天值班,他也是刚吃完早饭,正坐在椅子上抠牙呢。
一听是生得全的声音,大队长说道,小全啊,进来吧。
生得全带着小克进到了屋里,队长,这是昨晚的战况,你点点。
队长一看生得全带钱来了,脸上立马露出了笑容,点什么点,你办事我还不放心嘛,你自己的一份留起来了吗?
留了,留了,队长。生得全回道。
其实表面上是生得全组的局子,可大家伙谁心里都明白,他只不过是个跑腿的,没有大队长的支持,谁敢在里面玩,谁有胆子在里面玩啊?
每次生得全只拿十分之一的辛苦费,剩下的得全给人大队长。
有的人会说了,那赌钱还能有准数吗,生得全能不能自己黑点。告诉你,想都别想,大队长早已经安排了别的眼线,你一晚上抽了多少水,他心里明镜的,你只要骗他一次,立马把你换掉,用谁不是用,有的是舔狗。
大队长把生得全给的装钱的信封一划拉,放进了他桌子下的抽屉里,你旁边的是谁?大队长问道。
报告队长,他是昨天新来的,叫小克。生得全答道。
小克,啊。大队长忽然想起来了,就在头几天,上头特意跟他打过招呼,说有个小克要进来,让他格外照顾下。
小克听到生得全介绍他后,他立马把昨晚赢的两千块钱全拿了出来,双手捧到了大队长面前,说道,
报告队长,这是我昨天晚上赢的,都在这儿了。
啊,赢的都是你们自己的,不用给我,小全给我的是水子钱。大队长虽然嘴上那么说,心里也是暗暗一惊,这个小克确实是个人物,一上来就这么大手笔,是个敞亮人。
要知道在那个年代,你只要给大队长二百块钱,大队长就能特殊照顾你。给五百,大队长就可以让你不出工。给一千,你就可以横着走。给两千,那你就是散仙,只要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