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两,也不怕折了你的腰。
江池拿著乾草,正在的餵著驴子。
听到身后的话,江池头也没回,就跟没听见一样。
见江池没有回头。
齐天刀冷哼一声,心中暗骂一句怂货。接著便又上前一步开口。
“老子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银子,拿出来让老子瞜一眼。”
江池把手中最快一片乾草塞进驴嘴,摸著驴头开口。
“知道为什么你没见过这么多银子么?”
齐天刀脚步一顿。
“为什么?”
“因为你不配!”
齐天刀一听,眉头一立。
“操!找死!”
鏘——
齐天刀腰间佩刀应声出鞘。
寒芒一闪,直刺江池后脑。
他倒是没胆量杀了江池。
但听到丫鬟,彩玉说了这小子在郡主面前,一亮张口要了三千两银子,顿时心中不忿。
三千两,他们这群兄弟,出生入死,每月银子也不过几十两。
这半路隨便捡来的一个小子,只是应承了护著流民,就能拿三千两。
他凭什么?!!!
他若拿了三千两,让兄弟们怎么想。
所以不管怎么样?
他身为江湖人,必须懂点江湖规矩。
让他知道这一趟队伍中谁是老大。
白花花的银子也不是那么好吃的下的。
长刀划出寒芒。
直取江池后心。
就在距离江池后心三寸之时。
一道金光从江池周身散发,
长刀停住了。
不是他收的刀,是刀自己停的。
一道金光从江池周身散发出来,薄薄一层,像一层金色的纱衣,贴在身上,若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齐天刀的刀尖抵在那层金光上,再也刺不进去了,像刺在铁板上,不,比铁板还硬,铁板至少还有个凹痕,这层金光纹丝不动。
齐天刀的眉头皱了起来,他以为是错觉,手腕加力,刀锋往前送。还是刺不进去。
他又加了力,用了十成力,刀身微微弯曲,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金光依旧纹丝不动,像一座山,横亘在他和江池之间。
齐天刀的脸涨红了,额头青筋暴起。
他从军十几年,杀人无数,没见过这种功夫,连听都没听过。
江池头也没回,继续餵驴,把最后一片乾草塞进驴嘴里,拍了拍手上的草屑,转过身。
他看著齐天刀,眼神平静就像看见一个死人般。
齐天刀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后退了一步,刀尖从金光上滑开。
他咽了口唾沫,面对江池这种眼神,恼羞成怒。
“你找死。”
这一次改成双手握刀。
灌注全力,迎头劈下。
刀锋散发而出一股赤光,仿佛要一刀把眼前的江池劈开两半。
反观江池,依旧面无表情。
面对这迎头一刀。
非但不躲,反而迎上两步,一抬手。
二指伸出。
咔——
势大力沉的一刀,稳稳落入江池两指之中。
两根手指夹住了齐天刀的刀身。
齐天刀大惊,不敢相信。
他想抽刀,但刀身纹丝未动。
倒是江池的手指一松,一弹。
“鐺——”
刀身震颤,像被敲响的钟,嗡嗡声在驴棚里迴荡。
齐天刀低头看著手里的刀——刀身上多了一道裂纹。
他还没反应过来,又是“鐺——”的一声,第二道裂纹。
裂纹像蛛网一样蔓延开来,从刀身中间向两端扩散,细密,密密麻麻。
齐天刀的手在发抖,他想扔刀,手指不听使唤了。
“鐺——”第三声,刀身碎裂,断成七八截,叮叮噹噹掉在地上,泛著片片寒光。
齐天刀站在原地,手里只剩一个刀柄,光禿禿的,像被人拔了毛的公鸡。
他那双始终看不见眼仁的眼睛,这时终於能看得见了。
他的嘴张的能塞进一个拳头,想要说什么,但却说不出来。
他的脑子嗡嗡响,像被人塞进了一窝马蜂。
“你——你——你”
江池转身走到驴子旁边,解开韁绳,牵著驴往外走。
路过齐天刀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侧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没有愤怒,没有杀意,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就是看了一眼,就像看路边隨处可见的杂草一样。
“武尊境?”
江池嘴角一扯,冷哼一声。
“哼。小垃圾。”
说完,牵著毛驴就走出驴棚。
驴子在路过呆住的齐天刀身边。
“阿呃!”
一声驴叫,在耳边炸响。
齐天刀一个激灵。
仿佛把魂儿丟天外的齐天刀拽了回来。
他站在原地,手里攥著刀柄,整个人的力气都被抽乾。
他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双腿一软,瘫坐在驴棚內。
驴子打了个响鼻,蹄子踩在青石板上,嗒嗒作响,走得不快不慢,像什么都没发生。
江池回身摸了一下驴头。
“刚刚那一声叫的不错,当赏!”
“阿呃!——”
“哈哈哈”
一人一驴,愉快的走出了驴棚,来到了院落。
苏浅雪看见江池牵著驴子出来,小跑著过来。
“池哥,干嘛去了那么久。”
江池笑著说道。
“没什么,训了一会儿驴。”
毛驴在身后“噗”了一声表达了不满。
苏浅雪皱眉看了看驴子,又看了看江池没再多说什么。
“池哥,那两辆马车?!”
“你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