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天然小说>其他类型>红楼:开局顶替贾珍,夜宿天香楼> 第四十三章 琏二宴请探财路,贾真画饼钓贪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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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琏二宴请探财路,贾真画饼钓贪狼(1 / 2)

且说贾真领着寿儿,一路不紧不慢,从两府中间的私巷往西府而来。

此时天光正好,荣府里面花木扶疏。

贾真一路走,心中暗暗感慨。

这西府到底是有贾母坐镇,面上还有那一层花团锦簇的富贵气象。

不像自己那宁国府,从根子上就透著一股子粗犷之气。

他熟门熟路,进了王熙凤与贾琏的院落。

刚至院门,便见几个穿红着绿的小丫头子在廊下斗草,见了他来,唬得连忙丢了手里的物事,垂手立在两旁,齐齐唤了一声:“珍大爷。”

贾真“嗯”了一声,目光从几个丫头脸上扫过。

都是十三四岁的年纪,脸上还带着婴儿肥,眉眼稚嫩,看着倒也乖巧。

只是比起自己府里那些

罢了,不去想这个。

而听到外面动静,院内正住屋帘一挑,走出一个水葱儿似的丫鬟来。

这丫鬟穿着藕荷色罗衫,身段婀娜,眉眼间透著一股温和柔顺的精明。

正是凤姐的陪嫁大丫鬟,平儿。

平儿见到贾真,眉眼先带了三分笑,走下台阶万福道:“给珍大爷请安。二爷早起就催了三四遍了,说大爷怎么还不来。

席面都已在明堂里摆下了,炉子上的酒也温得将将好,大爷快里头坐。”

贾真目光在平儿那段雪白纤细的脖颈上似有若无地滚了一遭,鼻端嗅着她身上一股淡淡的茉莉粉香。

心中暗赞:这平儿,果真是个可心人儿。

难怪贾琏屋里屋外地惦记,凤辣子也能容得下她在身边。

这等温柔和顺、又带着几分精明能干的女子,放在哪个男人身边,都是一等一的贤内助。

跟在贾琏身边,未免有些可惜了。

他心里如此想着,伸手虚扶了一把,笑道:“到底是平儿嘴巧,琏兄弟能有你这么个体贴人在跟前伺候,也是他前世修来的福分。”

平儿微微垂首:“大爷谬赞了。奴婢不过是个蠢笨的,二爷不嫌弃罢了。”

说著,便打起大红撒花软帘,将贾真迎了进去。

跟在后面的寿儿,自去找那隆儿闲聊候着去了。

贾真进了明堂,中央早已摆下一桌齐整席面。

一盘糟鹅掌、一碟风腌果子狸、一海碗清炖火腿肘子,配着几样时鲜南菜,干果蜜饯等物。

贾琏负手站在桌前,见贾真进来,眼睛一亮,忙迎上前拉住手:“好哥哥,你可算来了!

兄弟我肚子里的馋虫都被这酒香勾出来了。一大早便让隆儿去请,左等不来右等不来,我还当哥哥又被府里哪个姨娘绊住了脚呢。”

贾真笑着在贾琏肩上拍了拍:“就你嘴贫。不过是府里有些杂事,耽搁了片刻。”

说完,两人分宾主落座。

平儿执壶斟完酒,便极有眼色地领着小丫鬟们退了出去,将堂门虚掩。

贾琏端起酒杯,先敬了贾真一杯,三杯酒下肚,寒暄了些族中无关痛痒的闲话。

他那双眼滴溜溜一转,筷子夹了一块肥瘦相间的肘子肉放在贾真碟内,压低了声音,终是忍不住切入正题:

“前几日,哥哥说手里得了件能赚‘泼天富贵’的好物事。兄弟我这两日是抓心挠肝,连觉都没睡踏实。

咱们亲兄弟,骨肉相连,哥哥既有这等发财的门道,可能赏兄弟一口汤喝?”

贾真闻言,心中好笑。

这贾琏表面风光,实则内里囊中羞涩,荣国府的银钱大半攥在凤姐手里,他想在外头眠花宿柳,怕是也不能完全尽兴。

今日这席面,不过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投石问路。

贾真慢条斯理地将那块肘子咽下,油润的汁水在唇齿间弥漫。

他拿起桌上的青缎帕子按了按嘴角,这才抬眼看向贾琏,做出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态:“琏兄弟,不是哥哥我拿大。这生意,非比寻常,乃是海外西洋传来的秘法,再辅以道家丹炉火候之术。

只要做成,便是比那大内御用的物件儿还要透亮晶莹的玻璃!”

“玻璃?”贾琏倒吸一口凉气。

自家凤辣子那视若珍宝的玻璃炕屏,便要几千两银子,若是真的能批量烧制,那简直是挖到了一座金山啊!

“正是。”贾真端起酒杯,轻轻摇晃,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哥哥我已在城外庄子造窑。

你也知道,如今东府里被那些贪奴盘剥得不成样子,我虽抄了赖二几个,但要成这等营生,前期的炭火、原料、人手,处处都要真金白银地往里填。兄弟若有心入伙”

贾真故意顿了顿,竖起一根指头。

“一万两?”贾琏脸色微白。

“一千两。”贾真似笑非笑,“前期只需一千两做个定洋,算你一成干股。

等这第一炉琉璃出来,若是成了,往后这里面的采买、销售的门路,便全交由兄弟你去打理。里头的油水,还用哥哥我明说么?”

贾琏听罢,心头突突直跳。

一千两,说多不多,说少不少。若是去外头勾栏瓦舍里包几个绝色的粉头,尽够他快活大半年的了。

可若真如珍大哥所言,这便是一条金山银海的财路。

只是他虽缺银,却也不糊涂,深知这烧窑的事儿有赚有赔,心中不免生出几分将信将疑来。

不过面上,贾琏却是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连连拍著胸脯道:“哥哥既看得起兄弟,这一千两,兄弟必定凑齐了送去东府!”

贾真将他的言不由衷尽收眼底。

这贾琏,嘴上说得漂亮,眼睛却不看他。显然心里头还在打鼓。怕是在盘算著怎么先拖一拖,看看风向再说。

他也不点破,只笑着与他碰了一杯。

这“玻璃生意”本就是他用来结交勋贵、钓鱼下饵的鱼钩,贾琏不过是第一条咬钩的黑鱼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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