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猪就能乐半宿,我跟他不一样。”
“野猪那玩意儿不值钱,顶多混口肉吃,根本不赚钱。
真正赚钱的,是抓哈什蚂子,那东西不起眼,到镇上老值钱了。”
“母豹子一块多钱一只,公的按斤卖,价格高得嚇人。
再者说,我打的那些皮毛货,狐皮、狸子皮、獾子皮,那才是真正的大头。”
“就连我下网抓的鱼,鰲花、鯽鱼、鲶鱼,一过秤,全是实打实的大团结!”
张大棍口气是大,但每一句都是真的,半点儿吹牛的意思都没有。
他以前干啥都没长性,干啥都三分钟热度,一点耐心没有。
可自从赶山打猎之后,整个人像是变了一个人。
哪怕在雪地里蹲几个时辰,甚至蹲上一整天,他都能稳稳忍住。
打猎虽然危险,又苦又累,可最起码自由,有奔头,有成就感。
最关键的是,他已经尝到了甜头,知道这玩意儿嘎嘎赚钱。
能不能赚,全看你有没有胆子、有没有本事、有没有运气。
“这傢伙的,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你七大爷那是正经八北的老猎人,打了半辈子猎。”
“人家当年还跟过打虎队,上山打过狼,干过熊,你才上山几天?
再这么狂,裤襠没俩蛋子坠著,你都能直接飞上天!”
江德才撇撇嘴,一脸嫌弃,可心里却信了七八分。
他不懂打猎,可刚才王老七都亲口作证,说明张大棍是真有东西。
不然这小子不能天天跟上癮似的,火急火燎往山里钻。
更不可能出手这么阔气,大包小包往家拎,一块手錶就八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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