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妃晗拉著林罪继续逛。
大半个外门,但凡有人的地方,她都要牵著绳子走过去遛一圈。
演武场,任务殿,伙房
林罪跟在她身后,腰上拴著绳子。
脸上一直掛著笑意。
实际上,心里已经把妃晗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他不明白妃晗到底是为了个啥。
说炫耀吧,他只是一个小透明,一个杂役弟子,一个废物,有值得炫耀的地方吗?
她到底是害怕別人不知道他是属於她的?
还是说,她只是为了满足变態心理?
外门弟子的骂声变得越来越肆无忌惮。
“一个大男人被女人牵著走,跟遛狗似的,老子看了都想替他爹抽他两巴掌。”
“没种。”
“”
这些话一个字不落的进入林罪耳朵里。
他没看那些人,表情依旧,静静的跟在妃晗身后。
不就是被骂嘛!
反正他没应,別人都是骂他们自己,通通反弹。
不过让他有些惊讶的就是,坐忘石,对起码有三分之一的人释放出杀意,他压下坐忘石的情绪。
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人,对一个陌生人有恶意。
不久后,妃晗和林罪来到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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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几乎看不到什么人。
妃晗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向林罪。
嘴角掛著一抹邪笑,“他们在骂你,骂得这么难听,你不生气?”
林罪微微低下头,笑了笑,“回稟师姐,在我眼里,这世上只有两种人,师姐和其他人,其他人骂什么,和我无关。”
闻言,妃晗哈哈大笑。
“一个星期后我再来看你,记住,你是我的东西,我的东西,谁碰谁死。”
说完,她收回林罪腰间的绳子。
隨手捏碎一张传送符,头也不回的走进光门。
林罪看著妃晗消失的方向。
他拳头微微握紧,他变强的心再一次达到顶峰。
他想杀的人,太多了。
朝著前方走了几百米。
林罪看到了一小间房屋,顶上的瓦片长满了青苔,外面有著几颗竹子。
房檐掛著的一块掉色牌匾上写著几个字,“外门弟子登记处。”
林罪有些惊讶,为何弟子登记处会这么寒酸?
想了想,他便有了大致的猜想。
三年招收一次弟子,基本上只是那一段时间需要弟子登记,其余时间,有多少杂役弟子可以成为外门弟子?
几乎没有存在的必要。
林罪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进来。”
林罪推开门,看到一个白髮苍苍的老者坐在一张桌子后,桌子上摆放著一些书籍和笔墨。
看清对方的脸,林罪有些惊讶。
真的太老了。
老到那种风一吹感觉就会死的地步。
看到林罪进来,他抬头看了林罪一眼。
“姓名?”
“回前辈,林罪。”
“林罪?”老者的声音有些惊讶。
“回前辈,我確实是林罪。”
得到林罪的確定,他没多说什么。
从桌下翻出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青色长袍和一枚巴掌大的铜製令牌。
又撕下半页纸,蘸了蘸墨,在纸上写了“西边丁字房”几个字。
“身份令牌和外门弟子统一袍服,每月初一去丹房领取两颗合气丹,过了日子不补。”
“最重要的是,外门弟子每月必须完成至少一个宗门任务,任务去任务殿自己挑。” “就这么多,你走吧!”
林罪躬身问道,“前辈,任务殿的任务,长老可以干预吗?”
老者细小眼睛落在林罪身上。
“长老无权干预,当宗门规矩不存在?”
林罪不再多问,转身走出外门弟子登记处。
在他离开后,老者苍老的脸露出一抹冷笑。
“老夫,还想再活十年。”
林罪朝著西边走去。
刚开始的一段路程,看著他和议论他的人不少。
走著走著,弟子变得少了一些。
他看到三个男弟子走在一起。
听到他们的讲话內容,林罪放缓了脚步。
“听说今天李群书把任无妄给干趴下了,直接变成了一百名,说不定下次就变成第一了。”
“不可能,他只是个一骨的废物,即使得到了机缘,上限也就那么高,他强只是一时的,过个一两年,我们谁都可以把他打趴下。”
“”
林罪有些顿住,没想到李群书那小子混得这么好。
一块仙骨雏形,他当初想的是,李群书的日子应该会很艰难。
但现在看来,和他想的出入很大。
隨即,他摇了摇头,他又想到其它地方去了。
反正都在外门,到时候肯定会遇到。
他继续往前走。
不多时,林罪来到了丁字房的区域。
他皱著眉头,这和杂役殿有什么区別。
甚至比杂役弟子居住的地方还要破。
稀稀疏疏的几百间茅草房,空气中有一股难闻的气味。
林罪突然想到,当时第一次见祁云,他说自己住在丙字区域。
那一定还有乙等,甲等区域。
他走向这些茅草屋,前面部分稍微好一些,基本都有外门弟子。
更深处的,更破。
他有种回到了杂役殿的日子。
走了几百米,就走到了尽头。
他打量了周围几间屋子,最后,选择了最破的那一间。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一道人影从这间房走了出来。
看清来人,林罪瞳孔骤缩。
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