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世界,一处世界隐蔽角落的山洞中。
红a的身影在洞口停下,没有再向前迈步。洞内幽深,无形的魔力波动构筑着坚固的结界。
“进来吧,结界不会对你造成影响的。”
当梅林的声音,从山洞的黑暗中飘出,红a闻言这才走了进去。
“你就不能找个好点的地方吗?”
红a一边走一边吐槽,当看到里面正在忙活的梅林后说道:“话说真的要进行那么危险的计划吗?”
梅林闻言下意识看了眼红a,随后无奈地轻摇了下头:“你和我说没用,主导者从来不是我们,别想那么多,而且这个未来并不差不是吗?”
“我又没看到过,我怎么知道?”红a有些无语,他的千里眼又不能看到未来,仅仅只是视野上的拓展而已:“算了————我只负责杀人,时钟塔那边还需要我处理吗?”
“当然需要。”梅林的声音沉稳下来,他正小心翼翼地将一个散发着微光的圣杯埋入脚下流淌的地脉能量节点中。
“世界的走向从来不是单线发展的。如果那群魔术师们惹恼了那两位特殊存在,将事态推向不可控的深渊,整个地球和人类文明都将万劫不复。确保他们不会捅出大篓子,这不正是你降临的意义吗?”
梅林将手中圣杯埋藏在此处地脉之中:“我重构了圣杯系统;接下来只需等待十年后历史必然的第五次圣杯战争到来就行了”
“希望这场豪赌,没有所谓的输家。”
“羽斯缇萨,出来跟百合铃打个招呼。”
那粘稠的黑泥再次从影子中涌出,如同液态的丝绸般流淌、变形、塑形。
转瞬间,一位身姿高挑、气质空灵的女子显现出来。她身披纯白如雪的教袍式长裙,肌肤胜雪,长长的银发如瀑垂落,一双深邃的赤瞳平静无波。
“初次见面,百合铃小姐。”白发红瞳的女子微微欠身,声音空灵而淡漠,如同教堂的钟声,“吾名,羽斯缇萨·里姿莱希·冯·爱因兹贝伦。承蒙主人收留,在此叼扰了。”
百合铃上下打量了一遍羽斯缇萨,嘴里喃喃道:“此世全部之恶?听上去倒是挺唬人的,不过————好象挺方便的?嗯,还多了个听话的召唤兽。”
她想到了邪神酱,邪神酱和面前的羽斯缇萨一比————好吧,完全没有可比性,家里那个太屑了,果然还是别人家的永远才是最好的。
羽斯缇萨的额角似乎隐约浮现出一个无形的问号。召唤兽?我?
她注意到百合铃看向她的目光之中带着一抹孩子看到玩具的好奇,身体不自觉缩了缩。这都到了另一个世界了,自己不会还能看到那群没有人性的魔术师吧?
“喂喂,百合铃,你把她吓到了。”休云带着几分无奈,轻轻挥了挥手解围,“羽斯缇萨,麻烦帮我们泡壶热茶吧。”
“遵命,主人。”羽斯缇萨轻声应道,如释重负般转身,步履轻盈地走向一旁准备茶具。
见羽斯缇萨去忙碌,百合铃也不再过多关注。她的注意力立刻被房间中央那暖意融融的被炉吸引。她快步走过去,惬意地将穿着厚实长袜的双脚塞进温暖的被炉深处。
“还是家里暖和。”
感受到暖流迅速包裹住冰凉的脚趾,蔓延至全身,百合铃发出一声满足的唱叹,整个人象被抽掉了骨头似的,懒洋洋地趴在了矮桌上,脸颊贴着光滑的桌面。
她侧过头,看向休云和飞鼠:“话说回来,有两天没看到你们人影了,是回你们自己的世界去了吗?”
百合铃知道林云一行人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甚至不是邪神酱老家魔界的人,家似乎离这里挺远的。
飞鼠合上手中厚重的书本,主动解释道:“恩,去一个异世界旅行了一趟。过程还挺丰富的,救下了一个小女孩,顺便参与了一场激烈的圣杯战争,最后带着满满的战利品”回来了。”
“圣杯战争————”百合铃若有所思地眨眨眼,“就是那种七个魔法师召唤七个英灵,然后互相厮杀抢夺一个能实现愿望的杯子的战斗吗?”她努力回忆着,“好象在漫画店里翻到过的设置集里有类似的东西。”
“就是你想的那样。”林云伸出右手,展示着手背上的鲜红令咒印记,:“我还把sa
ber给带回来了。”
这个世界型月,死神,火影,海贼这些作品都有,所以百合铃知道也不奇怪。
“那你们赢了吗?”
林云和飞鼠闻言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输倒是没输,他们可是碾压全场,并且带了一大堆战利品回来。
但你要说赢————圣杯没到手,算赢吗?
林云和飞鼠将当时的情况说明了一下,百合铃了然点头。
“真好啊,听得我都想去看看了。”
听到百合铃这带着心动的话语,林云立刻想起了之前与梅林的那番谈话。他兴致勃勃地提议道:“那要参加十年后的圣杯战争吗?到时候我和飞鼠当你的英灵,或者你自己召唤一个?”
“十年?”
百合铃有些心动,不过想了想最终还是摇头:“到时候再说吧。”
十年的时间跨度对她这个自认为普通人类的少女来说,还是太漫长了。
不过————
百合铃看向云:“既然你有穿越世界的能力,那么————能不能带我去别的世界玩一玩?不用等十年那么久的那种。”
“当然可以,你想去哪?”林云来了兴趣:“是想去我和飞鼠的大本营,还是去一个沙雕画风遍地走的异世界?至于型月就算了,那里的魔术师没有人性,而且和现代社会差不多,没什么新奇感。”
百合铃询问了一下两人的意见与世界大致背景。
当得知两个都是类似于日式西幻异世界,但骨王世界比较硬核之后,百合铃还是决定想先去看看云口中那沙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