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笑了笑继续道:
“远的不说,就说咱们师弟王扬名和师妹王静姝。”
“王师弟其实颇具灵根,师父传下的道书《五千言》他很快便熟读了,还有入静的法门,王师弟也能很快掌握。”
“但为何师父迟迟不渡他入门?是因为资质?悟性?其实都不是。”
“再说,小师妹王静姝。”
“小丫头聪慧活泼,本性纯真,但也正因为如此,心性太过跳脱,入门这么久,连入静都做不到。”
“遑论筑基修行,叩开仙门了。”
说到这里,清风自嘲一笑道:
“其实论起聪明才智,我才是师兄弟妹中最不起的一个,但为何我能入道?”
“只因为我的经历,以及我的人生决定了我只能走这条路。”
“王师弟和小师妹不同,他们出身富贵,一生无忧,而且都有自己的目标和追求。”
“王师弟一心想着读书考取功名,想要去做那教化一方的父母官,想要出将入相,位极人臣。”
“这就注定他无法真正潜心修道,无法真正入道。”
“小师妹也满心满眼都是江湖豪侠,一心想着纵马扬鞭,闯荡江湖,做那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绝世女侠。”
“所以这也注定了她几乎与入道无缘。”
清风看了眼明月,感慨道:
“或许也就只有象你我这样历经磨难风雨,再无任何选择馀地的人,才能真正摒弃一切,安心求道。”
“可是有这样资质,和这样心性的人,这天下又有多少?”
“如果我们道门将来传道只能去苦心查找这种心性和资质的弟子,那道门恐怕永远都只能是个一代三五人,甚至是单传的小门派。”
明月恍然大悟,好奇地问道:
“所以师兄你想习武,或者说从武道方面找出另一条出路?”
清风点了点头道:
“没错,那天去扶阳山便隐隐约约有这个想法,回来后筑基有成,真正入道,这个想法也就慢慢清淅下来了。”
“我想以道法的视角来推演武学,看看是否能退而求其次,推演出既有道门修行内核道法又不至于要如此高心性境界的武道来。”
“至少也该让扬名和静姝有属于自己本门的绝技可练吧?”
“当然了,以师兄的资质,这恐怕是痴人说梦,但这个方向大致应该是不错的。”
“等师父出关,这件事自然还是要由师父来主持。”
“我只是抛砖引玉,先走几步看看。”
听到这里,明月早已是叹服不已。
她修行资质远比清风高,但眼界和格局却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明月甚至觉得,将来在仙道修行一途上师兄或许不如自己,但整个道门必定会在师兄的带领下走向一个极为繁盛的境地。
想到这里,明月也不禁多了几分兴趣,笑道:
“师兄别担心,到时候我跟你一起研究。”
清风大喜,拱手道:
“有师妹一起,那定然是水到渠成了。”
正说话间,脚步声已经在巷口响起,师兄妹俩相视一笑,没一会儿果然看到了王静姝抱着一个包袱跑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同样抱着一个包袱的王扬名。
两人都是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呐,这些都是我们王家收藏的武功典籍,拳腿掌擒拿,各类兵器都有。”
王静姝把包袱放在清风面前笑道。
王扬名也连忙把怀里的包袱递过去,正色道:
“我这些少了点,但相对高深一些,其中有两本已经涉及到了炼气,只不过家里不管是护院还是我们王家子弟,还没有人能练到这个层次。”
清风没有拒绝,全都收了下来。
随后问道:
“这里面最基础的是哪些?”
王扬名立刻俯身在书堆里翻找起来,不多时便挑出七八本来。
一本一本介绍道:
“这本书最为基础,是讲如何练力的,这本是拳法架子,讲解武道拳法内核理念,这本是讲如何搬运气血,还有这本,是讲如何将拳法与气血结合,在练拳的同时搬运气血,从而强身锻体”
等王扬名介绍完后,清风便拿起那本最基础的武道练力书籍开始读了起来。
之所以要读出来,目的便是为了让明月也能了解。
遇着些晦涩的武道术语不解,便径直向王扬名请教。
一时间,这座原本是静坐修道的小院里,竟武风浓厚,师兄弟几个彼此探讨,好不热闹。
当清风将那几本基础书籍看完后,天色已经不早了。
王扬名便打算起身告退。
清风却叫住他道:
“三师弟稍等,我看完这几本书后感觉于气血搬运一道似乎稍有心得,我练给你看看,你看对不对。”
说罢,清风不顾王扬名一脸呆滞的神色开始催动气血。
刹那间,只见他的皮肤开始迅速变红,几乎尤如烙铁一般。
王扬名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清风裸露在外的手臂,一股灸热感猛地传来。
惊得王扬名如遭电击,猛地缩回了手。
“这这这怎么可能”
王扬名一脸难以置信。
他习武三载,至今也不过才勉强能搬运气血,令皮肉充盈,堪堪踏入淬炼皮肉的门坎。
可清风竟只是将这些秘籍翻阅一遍,便达成了他苦修三载才摸到的境界。
更骇人的是,清风所搬运的气血之浑厚,竟远超他数个层次。
可还不等他反应过来,一旁的明月竟然也开口道:
“也看看我的,”
说罢,明月身形一震,一股强横的气势从她身上升起。
粉嫩的皮肤立即变得一片通红。
王扬名和王静姝两人对视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