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医馆无事,李道玄心血来潮,想要出门走走。
作为修道之人,他知道这绝非巧合。
既然如此,李道玄便顺着本心,走出了医馆。
穿过福安巷来到安宜县城主街,看着人来人往的路人李道玄由衷而笑。
相比于一年前他刚来的时候,如今的安宜县城明显更有活力。
不自谦地说,这一切完全是因为他。
俗话说有道之人不落险恶之地。
虽然李道玄穿越到这个世界看似随机落在了安宜县城,但其实冥冥之中早有注定,安宜县这个地方就是李道玄的发迹之地。
按照道家的说法来讲,这里就是李道玄将来成就地仙的洞天福地。
是本命气机的纠缠。
同时,安宜县城这块地界也会随着李道玄的修为和道法越来越深,灵气也会越来越足。
灵气充足,自然就会孕育出更多的生机,有钟灵毓秀之兆。
或许用不了多少年,安宜县城这个地方就能走出不少了不得的人物。
这就是道家福德真仙的影响力。
李道玄见此,颇为欣然。
虽然系统常怂恿他外出赚取功德,但即便安居于此,李道玄也一样能积攒功德。
就算每天都会使用功德点来辅助参悟道经,他的功德点依然保持着五千之数。
也不是说李道玄这辈子都不会走出去,只是修道之人最重心境,至少在他心未动之前他不会为了所谓的积攒功德刻意跑出去。
如果哪天他待不住了,心动了,自然会走出去,去看看这个世界,看着天地万物。
就象现在,忽然的心血来潮,李道玄便二话不说走出了医馆。
没有方向,没有目的地,李道玄左看看右看看,正好看到巷口左边不远处有个身材矮小的中年汉子在卖烧饼。
于是便走了过去。
“你好,给我来一个烧饼。”
卖烧饼的汉子听到声音,连忙道:
“好嘞,马上就来”
从炉子里拿出一个还滚烫的烧饼,正要递给李道玄,汉子忽然一愣,随后脸上满是惊喜道:
“哎呀,原来李大夫,你看我,竟差点没认出是恩人来”
李道玄笑道:
“什么恩人不恩人的,我就只是个大夫而已。”
汉子连忙把饼塞进李道玄的怀里,然后又拿出一个包好,塞了过去。
李道玄要给钱,汉子却说什么也不要。
僵持几个来回后汉子竟有些不高兴道:
“李大夫您能来吃我的烧饼那是我大郎的福分,我要是还收你的钱,岂不是忘恩负义?”
“上个月我家兄弟在山上被大虫咬伤,要不是李大夫您妙手回春,早没命了。”
“今天这个烧饼李大夫您要是执意给钱,那我就只能让我兄弟去医馆给李大夫您磕头谢恩了”
见他如此说,李道玄也不好再推辞,只好收下,但只拿了一个烧饼。
辞别了卖烧饼的大郎,李道玄一边吃着烧饼一边往前走,一路上有不少人认出他来,热情地跟他打招呼。
李道玄一一笑着回应,时不时还会停下来问问曾找他看过病的人恢复得怎么样。
模样就象个实实在在的郎中,半点也看不出得道高人的样子。
“宗师?这么年轻的宗师?燕长风会不会看错了?”
街道的另一头,一间茶馆的摊位上,一个头上夹杂着几根银丝的中年人,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望着正与街坊邻居说话的李道玄,口中轻轻呢喃道。
沉思片刻,那中年人转头朝茶馆老板问道:
“老板,那个年轻人是谁?看上去好象挺有名的?”
茶馆老板顺着中年的手看去,笑了笑道:
“客官一定是外地人吧?连他都不认识。”
中年人来了兴趣,好奇问道:
“哦?他很了不起吗?”
茶馆老板眼睛一瞪,脸上却带着几分自豪道:
“那是自然,他姓李,是咱们太乙医馆的大夫,一手医术神乎其技,若有病痛,只要找到李大夫保准能药到病除。”
“这还不是李大夫最了不起的地方,李大夫之所以受大家敬重,除了他的医术之外还有他的医德。”
“不管有钱没钱,李大夫瞧病从不会把人拒之门外。”
“他总能开出刚好够你支付的汤药,半文钱也不会多收。”
“哪怕你一个子都拿不出,只要能力所能及地拿点东西,李大夫也能给你瞧病。”
“一开始大家还没觉得有什么,后来才明白,李大夫完全是发善心,好让我们这些穷苦人也能看得起病。”
说着说着,茶铺老板就开始滔滔不绝,那一道道深刻的皱纹里藏满了自豪。
见那中年人面前的茶碗空了,老板转过身拿起茶壶就要给他续上一碗。
可回过头来后却发现那位客人竟早已不见踪影,桌子上只有一枚铜板安安静静地躺着。
茶馆老板心头一颤,抬头看了眼明晃晃的太阳,嘀咕道:
“大白天的,应该不会见鬼吧?还付了钱”
————
李道玄吃着烧饼一路漫无目的地往前走着,时不时跟打招呼的路人点头回礼,脸上笑容就没停过。
不知走了多久,抬头一看,竟来到了城门前。
县城的城墙并不高,大约只有不到一丈。
城门口只有一个身形佝偻的皂衣老吏守着,此时正值午后,往来的人并不多。
李道玄回头看了眼身后的街道,又看了眼手中还没吃完的烧饼,索性继续往外走。
出了南门,外头便是官道,连着一大片农田。
此时正值夏至时节,田地里郁郁葱葱,全都是长势喜人的水稻,还有零零散散分布在稻田里劳作的农民。
看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