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看着他们离开后,轻轻舒了口气,随后取来一碗烈酒开始给自己的双手消毒,这是师父教过的法子,说是能杀菌。
白衣少年站在一旁,看着忙碌的清风冷声道:
“我警告你,别耍花样,否则我饶不了你”
清风冷冷瞥了他一眼,轻笑道:
“原来你也知道得罪了别人有可能会被报复?”
白衣少年一愣,脸色大变,一把握住了剑柄,怒喝道:
“土着野种,也敢放肆”
“南宫,你若再捣乱,就给我滚回去”
年长青年闪身来到少年面前,指着他严厉道。
被称作南宫的少年似乎并不服气,对年长青年怒目而视,一步不退。
直到那椅子上的少女开口道:
“南宫师兄,能不能先让他给我治脚,我好痛。”
少年闻言瞬间软了下来,转过头对少女陪笑道:
“好好好,我这就让他给师妹你治脚”
少年正要对清风说什么,清风却指了指门外道:
“除了病人,其他人全部出去”
少年闻言眼睛一瞪,当即就要发怒。
清风淡淡道:
“你们在这会影响我,不想让治疔效果打折扣,就给我出去。”
见此,少年只好压下怒意,跟其他人一起转身走出了屋子。
并顺手带上了房门。
清风长舒一口气,蹲了下来,帮少女脱下鞋袜。
虽然知道清风是为自己看病,但当清风的手触碰到她的脚的时候,少女还是忍不住身体一颤,脸上升起一抹羞红。
清风看了眼少女已经扭曲变形的脚踝,心中大概有数,随后取来一根短小的木棒递给少女,说道:
“咬在嘴里,闭上眼睛。”
少女看了眼木棒,有些嫌弃的用身上衣裙使劲擦了擦,最后才一脸不耐烦地咬在了嘴里,闭上了眼睛。
清风握住少女的脚,法力顺着毛孔进入其中,在经脉血肉之中游走,很快便确定了损伤部位。
手上也有了分寸。
为了转移少女的注意力,清风故作好奇问道:
“你怎么摔成这样?怎么摔得?”
少女咬着木棒说不清楚话,只是含糊道吐出几个字节。
清风闻言一愣,他听清楚了,是三个字“要你管?”
反应过来后清风忽然笑了一声,人在无语的时候,却是会忍不住笑出来。
还真是物以类聚,今天这帮人,当真是将蛮横和无礼刻在了骨子里。
既然如此,清风也没什么好顾及的了。
想到这里,清风手上猛地一扭,然后狠狠一拉一托。
少女浑身一震,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痛呼声。
脚下意识就要缩回去,清风立即用极为严肃的语气喝道:
“别动,闭眼。”
少女心头一颤,竟破天荒的升起一抹畏惧的情绪。
趁这个间隙,清风拿出一张回春符凌空掐诀,抬手一扬。
回春符化作一道道荧光落在了少女的脚踝上。
那肿胀的脚踝立即肉眼可见的消散了不少。
最主要的还是里面的筋骨,因为错位造成的损伤几乎倾刻间复原。
只是如此吗?并不是。
清风虽然脾气好,但狠起来也绝对不一般。
只见他指尖运转法力,在少女脚踝处写写画画。
法力通过血肉,直接烙印在她的骨骼之上。
倾刻间便形成一道符文,那是一道神火符,火者,主心脉。
心若平和,火气舒缓,这道符就不会被引动。
可若少女再如此刁蛮任性,恃强凌弱,这道符就会被激发,她的脚踝会倾刻间被烧成灰烬。
做完这些后,清风神色平静,取来绷带和夹板,给她固定好,随后走到门口拉开了门,对门外那些人道:
“好了。”
白衣少年是第一个冲进来的,蹲在少女身边关切问道:
“师妹,怎么样了?”
少女疼的满脸泪水,眼底满是羞愤。
虽然她感觉得到自己的脚踝似乎好了不少,但一想起刚才清风用那样的语气呵斥她,她就忍不住怒从心起。
少女蹭的一下站了起来,一把甩掉了嘴里的木棒,指着门口的清风道:
“南宫师兄,把他手砍下来,他故意弄疼我”
此话一出,清风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是什么道理?好心救了她她竟然还要砍自己的手?
看来刚才那道符确实下的不亏。
而蹲在少女身边的少年听到这句话后,就仿佛臣子听到了圣旨,几乎没有半点尤豫,手中长剑便已出鞘,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向着清风杀去。
“住手”
为首的青年大喝一声,转头看向少女道:
“小师妹,别坏了规矩”
少女一扭头,根本不理他。
其馀人脸上虽有惊讶,但却并没有半点制止的意思。
清风将所有人的神情都看在眼里,心下微沉。
这帮人,根本就是嚣张跋扈惯了。
他脚尖一点,身形尤如惊鸿一般飞退,落在院子里稳稳站定后,脸上露出一抹异样的神色。
就在刚才,他还在教导王静姝莫以他人恶果就去否定自身善因的道理。
一转头,农夫与蛇的故事就发生在自己身上。
不过清风并不在乎,因为就算这些人不对他出手,他也没打算放过那位白衣少年。
现在,顶多是又加了个人而已。
但是在这里,清风不想动手。
因为师父在闭关,他不想打扰师父,另外医馆四周还有其他百姓,他更不愿伤及无辜。
就在他准备引诱白衣少年掠出医馆,施展手段将他格杀时,那名从始至终都还算克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