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杰明和克拉克在几公里外的一片野地里找到了约翰。
已经变成大虫子的格雷,仰面朝天躺在田里的浅坑中,翅膀被撕得七零八落,半透明的翅膀碎片散落在地上。
他的下顎被约翰硬生生掰开,上下错位,口器歪向一边。
那根管状舌头也被扯出来,耷拉在胸口上。
约翰一只脚踩住格雷,一只手抓著他的头髮把脑袋扯过来。
两道粗壮狂暴的能量洪流从约翰眼中不断喷涌,狠狠灌进格雷被掰开的嘴巴里。
热视线烧穿了软齶,从后脑勺贯穿而出,把格雷身下的地面灼烧得焦黑一片,甚至就连泥土也被高温熔成玻璃状的结晶,发出高温灼烤过之后的噼啪炸裂声。
“谁也不能伤害我老爸!!谁也不能!!!”约翰癲狂嘶吼,哪怕格雷已经彻底死透了。
但约翰依旧没有停,热视线还在持续输出,把土地烤得龟裂冒烟。
“约翰!”
班杰明的喊声被淹没在热视线轰击地面的嗡鸣里。
约翰现在什么声音都听不见,满脑子都在不断重复生物老师讲过的那个狗屎知识点。
克拉克来到约翰侧面,伸出双手硬生生掰住约翰的脑袋,把他的脸抬起来。
热视线隨著约翰抬头上扫,;两道猩红光柱贯穿夜空。
克拉克咬紧牙关,感受著手上的灼烧感,但依旧没有鬆手。
“我来吧。”班杰明伸出手,一巴掌拍在约翰的热视线上,直接憋了回去。
约翰看到是班杰明,眼神一片茫然。
过了好一会他才反应过来,一把挣开克拉克,抓住班杰明的手臂。
“医院!老爸,去医院,现在就去!你会死的!!”
“约翰,约翰!我可是士兵男孩。”班杰明把刚才被毒刺扎过的手臂举到他眼前。
本来就是简简单单破了个皮,现在更是早就癒合得连痕跡都没了。
就连作为亲爹的班杰明也没想到,约翰居然反应会这么大。
“傻小子,你仔细看看伤口在哪?来找一个伤口出来。”
约翰的视线在手臂上疯狂来回扫了好几遍,反覆確认没事之后才鬆了口气。
班杰明无奈开口。“原来我在你眼里这么脆弱的吗,你也太小看你老爸了。”
反覆確认过老爸真的没事之后,约翰才完全放心下来,紧接著就膝盖一软,栽进了班杰明怀里。
克拉克也伸过脑袋一看,约翰呼吸平稳,显然是睡了过去。
“睡吧,睡个好觉。”班杰明揉了揉约翰的脑袋。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入了冬。
堪萨斯的冬天完全不存在什么诗情画意之类的,就是纯粹的乾冷,风颳在脸上就像是刀割一样。
不止小镇上的居民都换上了厚外套,甚至就连肯特家的牛棚里还多铺了几层用来保暖的乾草。
卢瑟庄园实验室內,班杰明和莱克斯大眼瞪小眼。
“所以还是没有什么进展吗。”班杰明在庄园里顺了瓶好酒,边喝边说。
“还没,总觉得差一点,但目前还是找不到什么合適的突破口。”莱克斯皱著眉,无奈回答。 其实早在实验室建成之后,他就已经开始著手研究五號化合物了。
以莱克斯的超级智商,还原出原版配方完全没什么难度。
五號化合物的分子结构在他眼里,就像是小屁孩玩的拼图一样,没用多久就被他完整推导並且製作出来了。
但製作出来是一回事,能让它稳定发挥作用,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莱克斯从饲养笼里捏出一只刚出生没几天的实验鼠,通体粉红色还没长毛,甚至就连眼睛都没睁开。
把老鼠放到带著手套的掌心里,就像小花生米一样。
莱克斯把实验鼠固定在工作檯上,从冷藏柜里取出一支小型注射器,针尖对准小鼠后颈轻轻推了进去。
淡蓝色的液体缓缓注入,这次用了大概不到半毫升。
注射了五號化合物后,效果瞬间显现,那只粉嫩小鼠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绷直。
紧接著,小鼠的四肢从蜷缩状態撑开,直接挣脱了固定住它的绑带。
莱克斯拿来一个不锈钢铁皮盒子,和班杰明目光交匯。
班杰明心领神会,拿起小鼠扔进盒子里,莱克斯盖上盖子。
几秒后。
咔嚓咔嚓
不锈钢盒子被它像啃饼乾一样咬穿了。
“好,生效了。”莱克斯冷静观察。
小鼠从破洞里钻出来,体型已经比注射前大了一圈,眼睛也睁开了。
班杰明伸手一捏,小鼠在他手中拼命挣扎,口中喷出腐蚀性液体,让他的皮肤冒了一小股白烟。
隨即,班杰明手上加了点劲,小鼠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彻底上了天堂。
“这次隨机到的能力是腐蚀性液体。”
莱克斯在电脑中记录数据,隨即把小鼠尸体放进密封採样袋里。
“这是今天第五十只了。”莱克斯挠了挠头,有些迷茫。
“还是一样的问题。”
“以约翰为样本还原的二代化合物,只有幼年期注射才相对稳定。”
“这几个月下来,成年期注射的样本中,平均每一百只里面只有两只存活,剩下那只活了不到一天就器官衰竭死亡。”
班杰明听出了莱克斯的言外之意。
如果用现阶段的五號化合物培养超人类,周期实在是太长了。
就算找到合適的婴儿载体,也得等过上十几年才能成型。
莱克斯也试过,尝试过用氪石辐射诱导变异,虽然那个方向倒是稳定,百分百成功,隨机摇出来的超能力五花八门什么都有。
唯一的缺点就是,强度太低了,就和镇上那些氪石怪人一个水准,撑死了能放个电打个洞,离班杰明这个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