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孩子开学已经接近一个月，斯莫威尔的天气也渐渐回暖，但还没到能播种的程度。
就连乔纳森也说，今年春天来得出奇的晚，肯特家的那些农机都快閒的生锈了。
这天下午，班杰明去镇上买日用品，在他准备刷卡的时候，忽然发现机器屏幕上跳出来的余额不对劲。
“这特娘的是几位数？”
他在店员震惊的眼神中又重新刷了一次，这回是切切实实看清楚了。
翻了翻手机，在前些天还真连续来过两条大额转帐的简讯。
一段时间后，班杰明从银行查完明细出来，给莱克斯打去了电话。
“为什么法尔科內和科波特那边给我打过两笔钱，这件事你清楚吗。”
“这件事啊，我知道的。”莱克斯回应。
“具体原因呢。”班杰明问。
“法尔科內在上周和科波特抢地盘，占了先手之后，就把其中一个场子的部分收益划到了你名下。”
莱克斯继续解释。“就在上周，法尔科內的財务顾问还找过我。”
“对方问我，你在卢瑟集团有没有正式职位，在得知没有之后，就乾脆直接转给你了。”
“然后科波特第二天就知道了这件事，跟著把冰山餐厅当月的净利润切了一部分，也匯到了你帐上。
“这是他们两方自己商量的？”
班杰明没预料到，去了趟哥谭还能收到意外之財。
“我也不清楚，但很显然他们的逻辑是一样的，那就是和你建立部分利益往来，这样对方就不敢轻易动自己。”
这下班杰明就听懂了。“那要是说，我压根不知道这事呢。”
“一点都不影响，他们只需要让对方知道你收了钱，收据和转帐记录有了就行。”
“行，掛了，我等下去你那边。”
班杰明开始头脑风暴，最后得出结论。
他们把自己的部分地盘和班杰明绑在一起，这样一来对方如果想动，那就得先掂量一下会不会惹到他。
好傢伙，这两个黑帮是把他当成门神了，先不管能不能辟邪，但贴在门上之后也能让人多掂量掂量。
想到这里，班杰明乐了，脑海中出现了在哥谭市，不论是法尔科內还是科波特的地盘，门口都贴著自己照片的画面。
把这莫名其妙的想法甩出脑袋，反正是他们自愿给的，再怎么闹自己也管不著，那就收了钱该干嘛干嘛。
隨后，班杰明就去了莱克斯的私人实验室。
莱克斯见班杰明来了，直接拖出一大堆玻璃罐子，里面泡著那两只利爪的各种组织切片。
“他们的细胞活性很高，但和氪石辐射还有五號化合物都不一样，是完全不一样的路线。”
“而癒合的关键，就是这个。”
他拉班杰明过来，实验台上是並排固定好的两块金属薄片，每片大约只有指甲盖大小。
“这就是在他们体內取出来的。”
莱克斯把显微镜的成像画面切到头顶的显示屏上，放大的金属截面呈现出一层套一层的螺旋纹路。
“我把这些金属取出来之后，他们自愈速度瞬间降低了十倍以上。”
班杰明当然知道这东西的名字。
琥珀金，猫头鹰法庭用来製造利爪的核心材料，但亲眼看到实物还是头一回。
“你小子也注意休息，別超人类没造出来，自己身体先坏了。”
从刚进门他就发现了，半个月不见，莱克斯比之前还要憔悴了不少，怕不是根本就没怎么出过实验室的门。 莱克斯摇摇头，拒绝了班杰明的提议。
“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但他还是老老实实听了班杰明的话，活动活动已经站到发麻的腿，找了个椅子坐下。
“话说这段时间，孩子们那边怎么样了。”莱克斯问。
“別提这个，克拉克那边还好，约翰都快憋出毛病了。”
“这段时间镇上也没发生什么大事，他已经无聊到跟著乔纳森去冰钓了。”
班杰明还记得，在他们刚搬来的时候，克拉克带著约翰钓过一次鱼，从那之后约翰打死都不去，觉得钓鱼简直是世界上最无聊的事情。
结果现在，他周末居然屁顛顛跟著肯特父子，用热视线烧穿冰窟窿玩起了冰钓。
莱克斯也发自內心的笑了笑。
“风平浪静是好事，等法案落地之后有的是他们忙的。”
他从抽屉里翻出一沓还没装订的文件。
“等化合物的研究落地之后，下一步我就准备开始起草关於超人类合法化的正式条款了。”
“如果走完公开意见徵集和议会审批流程，乐观估计需要半年左右。”
“在那之后，约翰他们在堪萨斯州范围內，就可以小规模执行註册制下的超人类任务。”
“你指的小规模，不会是整个堪萨斯州吧。”班杰明对於这禿子的执行能力一向是佩服的。
莱克斯苦笑了一下。“哪有那么容易，你觉得是什么漫画剧情吗。”
“我能做到的只有先在斯莫威尔和周边几个镇试点，范围不超过五个县。”
“主要的业务是灾害救援和公共安全辅助，不会涉及跨州或者跨国行动，等民眾適应了超人类，再考虑下一步吧。“
“那你加把劲。”班杰明说。
莱克斯斟酌了一下才开口。
“那，你有没有兴趣做第一號合法註册的超人类？”
班杰明本来正打算起身离开，听了这话停下来。
“没兴趣。”
“理由呢？”
“太麻烦了。”
“莱克斯，我和那两个孩子不一样，对拯救世界什么的没一点兴趣，就想在这乡下地方躺著吹风喝酒，你不会不知道吧？”
“我知道，但是”
班杰明连连摆手，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