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少,在电话中,你不是说脚断了吗?现在你还能跳能动,证明你的脚没断啊,说明了夸大其词,哄我跟康少过来为你出头嘛!”
被称为龙三少的壮美男子调笑起杨威道。
“三少,我的脚虽然没断,还能跳能动,但你知道我这一跳,要忍受多大的痛楚吗,我现在可以说是生无可恋……”
杨威还要在龙三少与康少面前卖惨,却被康少说话打断了。
“别煽情了,不就是踝关节脱臼,有些疼吗,走,带我们去会会把你弄成这种惨状的小子,看看他是不是长了三头六臂!”
康少朝哭丧着脸的杨威皱眉说道。
“康少、龙三少,你们一定要为我报仇啊!”
杨威见康少提出去会会肖剑的话后,毫不犹豫地站出来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和要求。
他心里非常清楚,如果仅仅依靠他个人的力量,想要在今日一雪前耻、报仇雪恨几乎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因此,经过深思熟虑之后,他决定借助龙三少和康少这两位有权有势之人来替他讨回公道,让肖剑也尝尝苦头,从而挽回自己丢失已久的尊严和面子。
话刚落音,只见杨威迅速伸手紧紧握住座椅靠背,然后像一只灵活的猴子一样纵身一跃,稳稳当当地落在了肖剑所坐位置旁边的过道中央处。
紧接着,他满脸怒容且恶狠狠地瞪着坐在座位上低头玩游戏的肖剑,用颤抖的食指指着肖剑,一边讨好地说:“康少,龙三少,就是这家伙,害得我如此狼狈不堪!简直是欺人太甚,你们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杨伟,你居然叫人过来帮忙,简直不要脸到家了!究竟是谁造成现在这个局面的,难道你心里没点逼数吗?”左玲见杨威用手指朝肖剑指指点点,
就在这时,一直坐在一旁沉默不语的左玲终于忍无可忍,她猛地站起身来,同样伸出那纤纤玉手,直直地指向杨威,眼神冰冷而又充满讥讽之意:“哼!你倒是说说看,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好事儿?不就是想让人家给你换个座位嘛,不肯换也就罢了,凭啥还要连着两次将别人推倒在过道里呢?更过分的是,你竟然还把人家的脚搞成这样!”
面对左玲义正言辞的指责,杨威顿时面红耳赤,但仅仅只是脸红了一瞬间而已。紧接着,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迅速收起之前的尴尬与羞愧,反而将所有过错都一股脑儿地推卸到肖剑头上。
肖剑倒是没说话,低着头自顾自地玩斗地主游戏,把杨威等人当成空气。
“小子,是你把杨少的脚打成跛脚的?你难道不知道他是京城杨家的人?现在你把杨少的脚弄成了这样,你自己给个说法吧!”
平日里,在京城康少出行,都是前呼后拥,个个见了他都是笑脸盈盈,恭维话说个不停。
现在,见肖剑自顾着玩游戏,把他们当成空气,感觉自尊受到极大的伤害,心里极其不舒服,甚至有些恼怒,所以,于是用高人一等,目空一切的语气,对肖剑一顿输出,说话时的音量明显有些偏大。
“卧槽卧槽,蠢猪!真他娘的蠢得死,你怎么能打我的牌?我们是一边的啊,你应该打地主的牌,气死我了,竟然有这么蠢的同伴……”
康少见自己声色俱厉的话,肖剑自顾着玩游戏,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正要发火时,杨威跳到肖剑的面前,伸手推了把肖剑,把未设防的他,推了个趄趔,身子紧紧地靠上里面座位上的左玲,手上的手机也差点掉到地上。
“王八蛋,你耳朵聋了不成,康少在问……”
杨威的话说到一半,肖剑站起身子,手掌快速地打在杨威的左脸上,挥起一脚,踢在杨威的另一条未受伤的小腿腓骨上。
“砰!叭!”
他踢出的力道不可谓不大,本来杨威的左脚就因为受伤无法受力,现在肖剑这一脚,又踢在杨威未受伤的那条腿,顿时,杨威再一次倒在过道上,模样相当不好看。
“混账东……”
康少开口骂肖剑,正准备出手为杨威报仇雪恨时,他被龙三少扯住了,而且要阻止他对肖剑开骂。
“康少,别,别,别动手,也别开骂……”
在肖剑抬起头站起来的一刹那,龙三少已经认出了肖剑,于是,拉住康少后。
“龙三少,你什么时候改性子了?”
康少见龙三少拉住他,一脸诧异地问道。
龙三也没回答康少的话,只是恭敬地立在肖剑面前,面带微笑,低垂着头,心情激动地说道,“肖神医,怎么是您啊?”
“龙三少?你怎么在高铁上,你不是还在我们医院陪你父亲老人家吗?难道你这是要回京城去?”
此时,肖剑也认出了龙三少,惊讶地问道。
“对!对!对!肖神医您说得对,我得回京城去办件紧急事情,所以提前先走一步,医院那边,我二哥和幺妹在陪着我父亲,我与我大哥,先回京城去办事!”
龙三少说道。
龙三少就是龙老的儿子龙三,龙老因为一直昏迷不醒,去了许多医院,看了许多专家教授,都无法把他弄醒过来,反倒是病情愈来愈严重。
“哦,你大哥也与你一起回京城啊,也对,你家老爷子的身体都已经好了,在医院也只是休息休息,只要观察观察就行了!”
肖剑说道。
“龙三少,你认识这家……小老弟?”
龙三与肖剑对话时,康少一脸疑惑地问。
“康少,这位是肖神医,是我父亲的救命恩人,更是我们龙家的恩人,开始时,我没看清肖神医来,直到他站起抬头后,我才认出来!”
龙三为康少介绍完后,又把康少介绍给肖剑,“肖神医,这位是我好朋友,京城康家的少爷康太!”
“肖神医,对不起!对不起了!刚刚冒犯了肖神医,还望大人大量,不与我一般见识!”
康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