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中取了一半塞进肩上的挎包,同时将那封带有勃朗特签名和印章的信件放在拿走钞票后的空档里,和剩下一半钱一起留在烂泥里。污水从箱子缝隙渗入,慢慢将钞票和信件浸湿。
“行了,我要的就这些,剩下的你拿回去吧。替我向勃朗特先生告别,希望以后我们不会再相见,不然对他、对你都不是什么好事。”景佐退回到何西阿身边。
“这又是什么意思?”对马特利来说,被勒索的时候固然愤怒,可对方不收钱却又让他担心。
“五千美元是我的报酬,另外五千包括滞纳金、违约赔偿金、精神损失费—这个数额是我同勃朗特先生商讨达成的一致意见。”景佐两手一摊,理直气壮地做出解释。
“那剩下的钱呢?”马特利不放心地问。
“当然是你们拿回去。我们范德林德帮从来不做绑架勒索的勾当,我们也是有荣誉感的,而且比勃朗特先生要多得多。”何西阿接口说完,朝河道方向用力挥舞着手臂。船尾的女人看到后旋即放下猎枪,掏出刀子割断了缆绳。
“赶紧去接你的老板吧,接下来要是出什么事,可就与我们无关了。”奎尔哈哈大笑着扔下最后一句话,跟在何西阿与景佐身后快马加鞭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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