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副飘飘然不知所以的餍足模样。她便和系统打了个招呼,转身去前院招待病人了。
系统被夸得通体舒坦,懒洋洋地摆了摆手,示意她先去忙,盖房子这事儿全交给他。
等到南流景的身影消失在月洞门后,他重新躺回摇椅上,美滋滋地闭上眼睛,嘴角高高翘着,口中还轻声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晚风从院外吹来,带着远处田野里初春泥土和青草的气息,轻轻拂过他的发梢。
桃花早就已经谢了,枝繁叶茂的桃枝上挂着些青绿色的果实,风一吹,枝头便传来哗啦啦的声音。
然后过了好一会儿,系统的脑子才慢慢冷却下来,表情也一点一点地凝固了起来。
他猛地睁开眼睛,坐直了身子。
不是,我刚才不是要嘲笑她没钱的吗?为什么会接下帮她盖房子的活啊?
他的表情从“我是谁”变成了“我在哪”,又从“我在哪”变成了“我干了什么”,最后定格在一种“我是不是被套路了”的自我怀疑中。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再张开,又闭上……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徒劳地翕动着嘴唇。
啊啊啊啊啊!!
果然人类还是一如既往的狡猾!可恶,我那一去不复返的高手形象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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