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宗效力,是我二人分内之责。”
黄龙连忙应道,心中稍安。
摩苦老祖指尖一点蓝光,一枚散发着凛冽寒香与磅礴灵力的丹药飞向黄龙:
“此乃冰魄朝元丹,赐予你了。
足以助你突破瓶颈,进阶金丹后期,也算弥补你灵兽陨落之损。”
“多谢摩苦师叔!”
黄龙真人双手接过丹药,脸上瞬间涌上狂喜。
他那土元霸蛟虽与他功法契合,能越阶缠斗,但终究只是外物。
若能凭此丹突破至金丹后期,自身实力才是根本,何须再依赖灵兽?
这份赏赐,远比补充一只灵兽珍贵得多。
摩苦老祖目光转向青墨,一件通体晶莹、伞骨如冰晶雕琢、伞面流淌着水波般蓝光的小伞浮现:
“青墨,你亦有大功。
老祖我手中暂无金丹期的破境丹药,这件冰魄伞乃我随手炼制,攻防一体,便赐予你防身吧。”
青墨真人躬敬接过冰魄伞,感受其中蕴含的惊人灵压,心中激动,却更升起一股野望。
他猛地再次躬身,语气恳切至极:
“多谢师叔厚赐!
弟子……弟子斗胆,不知可否拜入师叔门下?青墨愿终身伺奉师叔,聆听教悔!”
“哈哈哈哈!”
摩苦老祖闻言大笑,笑声中带着元婴修士特有的淡漠与审视,
“我门下两个亲传,最差也是极品灵根。
你以上品水灵根之资,在寿元将尽前侥幸结丹,也想拜我为师吗?”
青墨脸色瞬间一白,尴尬与失落涌上心头。
不料,摩苦老祖话锋一转:
“不过,念在你此次有功,又一片诚心,便破例收你做个记名弟子吧。”
峰回路转!青墨大喜过望,毫不尤豫地行大礼:
“弟子青墨,拜见师尊!”
一旁的黄龙真人双眼瞬间就红了,既有对青墨机遇的羡慕,也有一丝不甘。
他当即也要拱手请求,摩苦老祖却似早已看穿,挥手道:
“行了,黄龙。
你即将突破金丹后期,便是宗门高层支柱之一,无须再拜师了。
今后宗内若有难处,可来寻我。”
“是,师叔。”
黄龙按下心中波澜,躬敬应下。
虽未得师徒名分,但有了老祖这句承诺,在宗内的地位也将截然不同。
处理完金丹真人,摩苦老祖目光扫过下方劫后馀生的众弟子,声音传遍灵舟:
“尔等弟子,此次历经劫难,坚守宗门,皆记重大功劳一次,每人赏五百贡献点。”
众弟子先是一愣,随即狂喜涌上心头。
重大功劳和五百贡献点,对于他们这些低阶弟子而言,堪称一笔巨富!
青墨真人立刻出声提点:
“还不快谢过太上长老恩典!”
“多谢摩苦太上长老!我等定为青云宗效死力!”
整齐划一、带着激动与感激的呼喊响起。
摩苦老祖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身形化作一道璀灿蓝光,瞬息间消失在天际,那笼罩全场的恐怖威压也随之散去。
直到这时,甲板上的凝滞气氛才真正松动。
陈易混在人群中,和旁人一样看似松了口气,实则内心警剔丝毫未减。
他悄然退至船舷边,目光低垂,仿佛在平复心绪,眼角馀光却暗暗观察着四周。
叶珊珊缓缓走了过来。
她衣裙略有凌乱,却更显几分我见尤怜。
她看向陈易,眼神复杂,朱唇微启,似乎想询问什么。
“三妹,四弟!你们都没事,真是太好了!”
孙正元的声音适时响起,打破了微妙的气氛。
陈易立刻换上关切的表情,迎了上去:
“二哥,师弟这次秘境之行侥幸突破了练气七层,还莫名捞了一个重大功劳和五百贡献点,真是走运。”
孙正元带着几分沮丧道:
“别提了,四弟。我本来找到一株筑基灵药,结果被人给抢了……”
陈易拍了拍孙正元的肩膀,语气诚恳:
“二哥,人没事就好。
灵药嘛,以后总有机会再寻。
你看,咱们这不都全须全尾地回来了?
还平白得了功劳和贡献点,算是因祸得福了。”
他语气真挚,心中却一片平静:
“二哥,你那株三眼灵芝,此刻正安稳地躺在我储物袋里呢。”
叶珊珊适时地垂下眼帘,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哽咽与悲伤:
“夜师兄……他之前倒是给了我一份机缘,一株星灵莲。
可他说要为宗门争取那内核传承,毅然前往……
最终却……”
她纤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储物袋,哀戚之情溢于言表。
装得可真象。
陈易心中冷笑,面上却配合地露出同情之色,温声安慰:
“三姐节哀。夜师兄高义,令人敬佩。
至少……我们还活着,不是吗?
活着,才有将来。”
叶珊珊抬起微红的眼框,看了陈易一眼。
二人目光对视,瞬间有了默契。她轻轻点头:
“四弟说得是……我们三人此番,也算共历生死,逢凶化吉了。”
灵舟平稳飞行,气氛逐渐缓和,但宗门程序并未省略。
几位筑基长老开始逐一检查幸存弟子的储物袋。
此举既是例行公事,也是为了查验是否有御兽宗奸细混入其中。
陈易早已将最关键的物件藏到二毛身上,并让其隐匿气息,悄悄躲在灵舟角落。
而他自己手中的储物袋里,只放着一些最普通的灵草和寻常丹药,任谁查看都挑不出毛病。
检查过程颇为顺利。众弟子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