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刚拧开精油瓶,淡淡的檀香味刚漫开,刘太太突然抬手摆了摆,打断了我的动作。鸿特小税蛧 已发布蕞新章洁她将红酒杯搁在躺椅旁的雕花小几上,杯底与大理石相触,发出一声轻响,而后便起身朝泳池走去,酒红色比基尼的身影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踩着泳池边缘的台阶,一步步走入碧蓝的池水中。
池水没过她的腰腹,她便顺势坐在了台阶上,脊背微微靠着池壁,水面将她的身形衬得愈发曼妙。她抬眼看向站在池边的我,眉眼间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矜贵,红唇轻启,声音裹着一丝池水的清凉,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下水。”
我愣在原地,指尖还捏著精油瓶,心底瞬间涌上一阵慌乱。泳池的水看着清冽,可此刻在我眼里,却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跨过去,便是彻底打破了本职的边界。我攥著精油瓶的手指微微泛白,迟疑着没有动,只觉得周遭的空气都凝住了。
刘太太似是看穿了我的犹豫,抬眼扫了我一眼,目光里带着几分不耐,又添了几分玩味,语气依旧轻描淡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脱了,下来。”
四个字,像重锤一样砸在我心上,我站在池边,进退两难。管家就站在不远处的回廊下,垂著眸看似毫无察觉,可我知道,这里是她的地盘,容不得我半分拒绝。苏芮琪临别的叮嘱在耳边回响,“做好本职就好,别出任何差错”,此刻想来,这“本职”的边界,早已被这位刘太太随意划定。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抵触与窘迫,缓缓放下精油瓶和工具包,背过身,抬手褪去身上的工装。布料摩擦的声响在安静的庭院里格外清晰,每动一下,都觉得浑身的肌肤都在发烫。最后,只留下贴身的内裤,我攥著脱下的衣服,叠好放在躺椅上,而后转过身,一步步朝泳池走去。
池水的凉意透过脚尖漫上来,顺着小腿、大腿,一点点裹住周身,驱散了肌肤的燥热,却压不住心底的慌乱。我走到刘太太面前的台阶旁,停下脚步,低声道:“刘太太,现在为您按摩?”
她微微颔首,没有说话,只是往旁边挪了挪,腾出位置,示意我坐在她身侧的台阶上。我依言坐下,池水刚好没过腰腹,冰凉的池水贴著肌肤,与身旁刘太太身上的温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调整好姿势,抬手复上她的肩颈,指尖刚触碰到她的肌肤,便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一颤,我立刻放轻了力道,按照最标准的手法,慢慢揉捏起来。
我的手指在她的肩颈处缓缓游走,指尖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温热,尽量让自己的心思沉下来,只专注于手上的动作,不去想周遭的一切,不去想两人此刻肌肤相亲的暧昧。泳池的水轻轻晃着,溅起细碎的水花,落在手臂上,带来阵阵清凉,可我的后背,却早已沁出了一层薄汗。
刘太太微闭着双眼,头微微后仰,靠在池壁上,看起来十分放松。我以为她闭着眼并未注意我,便依旧一本正经地按著,手法轻重适宜,指尖在她的肩颈穴位上轻轻按压、揉捏,试图让她彻底放松下来,也让这场尴尬的按摩能尽快结束。
可没过多久,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便在耳边响起,打破了池边的安静:“身材不错啊。”
刘太太的声音很轻,裹着一丝慵懒,像是随口的夸赞,却让我的手指猛地一顿,心底的慌乱再次翻涌。我不敢抬头看她,只能强装镇定,手上的动作依旧没有停,只是声音低了几分,含糊地应了一声:“谢谢刘太太。”
她似是轻笑了一声,没有再说话,只是依旧微闭着眼,可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正透过眼缝的余光,落在我身上,从上到下,细细打量著,那道目光带着审视,带着玩味,像带着温度,烫得我浑身不自在。我只能更加专注于手上的动作,指尖的力道放得更轻,生怕一个不小心,便惹得她不满。
我的手指在她的肩颈处慢慢游走,从脖颈两侧,到肩膀,再到后背,一点点揉捏著,将平日里练熟的手法悉数用上。檀香味的精油混著池水的清凉,在肌肤间漫开,驱散了肩颈的僵硬。或许是我的手法确实到位,又或许是池水的凉意让人放松,没过多久,刘太太的喉咙里,便溢出了细碎的声响。
“嗯”
一声轻哼,带着难以言喻的慵懒与惬意,在安静的庭院里格外清晰。那声音像一根细针,轻轻刺在我心上,让我的手指又是一顿,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我连忙定了定神,强迫自己不去想那声音里的暧昧,只是更加用心地按摩著,指尖的动作依旧平稳,却比之前更慢了几分。
刘太太似是十分受用,喉咙里的轻哼声断断续续,时而轻,时而重,混著池水轻晃的声响,在池畔萦绕,让原本就暧昧的氛围,更添了几分旖旎。她的头依旧后仰著,长发散落在池壁上,几缕湿发贴在脖颈间,衬得肌肤愈发白皙。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她的脸上,在她的眉眼间投下细碎的光影,竟让她那股高高在上的矜贵,多了几分柔和。
我坐在她身侧,手指依旧在她的肩颈处游走,两人的距离极近,肌肤偶尔会不经意相触,她身上的温热透过池水漫过来,与冰凉的池水交织在一起,裹着周身,让我浑身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著池水的清冽,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红酒醇香,萦绕在鼻尖,让人心神不宁。
她依旧用余光看着我,偶尔会抬手,轻轻拨弄一下身边的水花,水珠溅在我的手臂上,冰凉的触感让我微微一颤。她似是察觉到了我的紧绷,嘴角勾著一抹淡淡的笑,突然开口,声音依旧慵懒:“放松点,不过是按个摩,没必要这么紧张。”
我低声应着,却依旧无法放松,后背的冷汗早已混著池水,分不清彼此。我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定然是窘迫又僵硬,可我实在无法做到坦然。从踏入这座庄园开始,从被她像物件一般挑拣开始,从被逼着下水按摩开始,所有的一切,都超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