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夜令人作呕的触碰,她眉头猛地蹙起,指尖用力掐了下掌心,心底的厌恶翻涌,连带着镜中精致的自己,都觉得无比陌生。
这张脸,这副身段,曾是她最不屑于依仗的东西,最后却成了她往上爬的跳板。十年了,她靠着这副皮囊换来了地位和权力,却也永远失去了纯粹的自己,每当触及过往,这份窒息的恶心,便会如影随形。
她正怔忡著,玄关处突然传来清脆的敲门声,不重,却敲得很有分寸,一下,两下,不多不少。那声音像一根细针,刺破了房间里凝滞的氛围,张倩回过神,压下心底的纷乱,抬手理了理宽松的睡衣,脚步轻缓地走向门口,指尖搭在门把手上时,稍稍顿了顿,才轻轻拉开。
门开的瞬间,晚风带着一丝微凉钻进来,撞在林枫身上,又折了回去。张倩抬眼,便撞进一片挺拔的身影里,林枫穿着会所统一的浅灰色工装,修身的布料勾勒出宽肩窄腰的流畅线条,手臂的肌肉线条隐在衣袖下,透著沉稳的力量感,头发梳得整齐,眉眼干净,眼神清明,与这夜色里的暧昧格格不入,却又让人觉得无比心安。
“您好,我是林枫,来为您做按摩服务。”林枫的声音低沉温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礼貌,目光落在张倩身上时,微微顿了顿。眼前的女人与上次见面时判若两人,褪去了白大褂的干练冷硬,宽松的真丝睡衣衬得她身段柔和,肌肤在暖光下泛著莹润的光泽,眉眼间的倦意未消,却多了几分居家的温柔,让他心底竟生出一丝莫名的好感。
上次为她服务的画面,不经意间浮上心头,她那时虽也带着倦意,却比此刻更显疏离,只是按摩到最后,她突然提出了一个特殊要求,让他抱一抱她。他那时虽诧异,却也依言轻轻抱了她,她的身子很软,却绷得很紧,在他怀里身子很软,却绷得很紧,在他怀里轻轻颤抖,低声说著忏悔的话,说她没能抢救回一个女孩,说她不配做医生。那份脆弱,与她胸外科主任的身份截然不同,让他印象深刻。
“进来吧。”张倩侧过身,让林枫进门,声音轻缓,带着刚沐浴后的慵懒,指尖不自觉地又理了理睡衣,似乎想遮住什么。林枫颔首道谢,弯腰换了鞋,拎着随身的按摩工具箱走进客厅,目光快速扫过四周,装修简约大气,色调偏冷,却处处透著精致,只是偌大的房子里,少了几分烟火气,显得有些冷清。
“按摩床在次卧,跟我来。”张倩率先迈步走向次卧,林枫跟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宽松的睡衣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步伐轻缓,透著一股说不出的柔媚。次卧的光线比客厅更暖,一张折叠按摩床早已支好,旁边摆着一张小茶几,上面放著一杯温水。
“你先准备吧,我躺好。”张倩走到按摩床边,转过身对林枫说,林枫颔首,放下工具箱,开始打开整理工具,精油、按摩巾、按压棒,一一摆放整齐。而张倩则缓缓躺在按摩床上,面朝下,将头枕在柔软的枕头上,犹豫了一瞬,抬手将身后的睡衣拉链轻轻拉开,一直拉到腰际,松垮的睡衣向两侧分开,露出了光洁细腻的肩膀和后背,肌肤莹白,在暖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泽,肩胛骨的线条柔和,只是后背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不明显,却依旧能看出痕迹。
林枫刚拧开精油瓶,抬眼便看到了这一幕,指尖微微一顿,目光快速移开,心底却莫名地一动。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张倩此刻是真空的,宽松的睡衣下,没有丝毫束缚的痕迹,那份柔软的触感,似乎隔着空气,都能感受得到。他定了定神,压下心底的杂念,将适量的精油倒在掌心,双手合十轻轻揉搓,让精油在掌心化开,散发出淡淡的薰衣草香,能舒缓神经,平复情绪。
做好准备,林枫走到按摩床边,弯下腰,声音轻缓地提醒:“张主任,我开始了,力道如果不合适,您随时说。”
“嗯。”张倩的声音从枕间传来,闷闷的,带着一丝慵懒,身子稍稍放松了些。
林枫的掌心复上张倩的肩膀,温热的掌心带着精油的滑腻,轻轻按压下去,力道由轻到重,恰到好处。张倩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随即又缓缓放松,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喟叹,似乎卸下了千斤重担。林枫的手法很娴熟,指尖划过她的肩膀,顺着肩胛骨的线条轻轻揉捏,化解著肌肉的僵硬,掌心的力量沉稳而温柔,没有丝毫的轻浮,只有专注和认真。
“上次给你按的力道,是不是偏重了?”林枫一边按摩,一边轻声开口,打破了房间里的沉默,目光专注地落在她的后背上,指尖轻轻揉捏着她僵硬的肩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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