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斜切进卧室,落在床沿时,张倩的手机便震了震,短促的提示音打破了清晨的静谧。她抬手摸过手机,解锁屏幕的瞬间,刘洋的信息赫然跳在眼前:香江国际酒店顶层,888房间,十点。
没有多余的寒暄,只有地点和时间,张倩指尖划过屏幕上的字,眼底没有半分意外,只有一片了然的平静。香江国际是市里最顶级的酒店,顶层套房更是私密至极,选在这样的地方,刘洋的心思昭然若揭。她早便料到,这份从天而降的“助力”,从来都不是无偿的,昨日电话里的热情爽朗,不过是这场交易的前奏。
她放下手机,起身走到衣帽间,目光扫过一排衣物,最终落在那件白色真丝连衣裙上。裙子剪裁简约,领口是恰到好处的v型,裙摆垂坠感极好,衬得身形愈发窈窕,不张扬,却自有一种温婉的妩媚。这是她特意为今日准备的,不施浓艳,只守着一份清丽的精致,恰合了刘洋眼中她“才貌双全的女医生”模样。
洗漱过后,张倩坐在梳妆台前化了淡妆。眉峰轻描,衬得眉眼愈发清亮,薄涂一层豆沙色口红,提了气色,又不显得刻意,肌肤清透,只遮了眼底淡淡的倦意。她看着镜中的自己,褪去了昨日的脆弱和狼狈,也藏起了眼底的锋芒,只剩一副温婉端庄的模样,唯有攥著化妆刷的指尖,微微用力,泄露了心底的波澜。
九点四十分,张倩驱车抵达香江国际酒店。黑色的轿车停在旋转门前,门童快步上前开门,她抬手理了理裙摆,抬步走入酒店大堂。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水晶灯流光溢彩,来往皆是衣着考究的人,她一身白裙走在其中,不卑不亢,自成风景。
乘专属电梯直达顶层,电梯门缓缓打开,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888房间的门虚掩著,她抬手敲了两下,里面便传来刘洋的声音:“进来吧。”
推开门,房间里装修奢华,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风光,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落在真皮沙发上。刘洋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捏著一杯红酒,见她进来,立刻起身,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一圈,眼底闪过一丝惊艳,笑容愈发热情:“张倩,果然不愧是我们市里最美的医生,这身打扮,太衬你了。”
张倩微微颔首,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没有接话,只是走到沙发旁坐下,姿态优雅,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刘洋顺势坐在她身边,亲自为她倒了一杯温水,递到她面前:“知道你不喝酒,特意给你备了温水。说吧,找我到底什么事,昨天电话里还藏着掖着。”
他的语气看似随意,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探究,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手背,带着一丝暧昧的温度。芯丸本鰰占 最鑫章劫更薪哙张倩指尖微缩,接过水杯,指尖抵著微凉的杯壁,压下心底的不适,抬眸看向刘洋,眼底瞬间凝起一层怒意,却又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
“刘书记,我今天来找您,是想求您为我做主。”她的声音做主。”她的声音轻缓,却字字清晰,“市一院的院长,您应该认识,那个光头院长,他借着职位之便,欺辱下属,我就是其中一个。”
接下来的时间,张倩没有添油加醋,却将光头院长的所作所为说得字字诛心。从庆功宴后的强行逼迫,到平日里以职位相要挟的肆意拿捏,再到为了巴结上级不顾手术安危,导致十七岁女孩离世的过错,甚至连他在医院以权谋私、安插亲信、打压异己的种种行径,都一一清晰道来。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眼底凝著水汽,将一个被强权欺压、敢怒不敢言的女医生形象,刻画得入木三分。“我在医院熬了十年,一心只想救死扶伤,可他不仅毁了我的尊严,还让手术室变成了他谋取私利的地方,这样的人,不配做院长,更不配披着白大褂!”
刘洋越听,脸色越沉,猛地将手中的红酒杯放在茶几上,发出一声闷响,眼底满是怒意:“岂有此理!这个秃子,胆子也太大了!竟敢在我的地盘上胡作非为,还敢欺负我的张大美女,真是活腻了!”
他的怒意里,有几分是为了张倩,更多的,却是觉得光头院长扫了他的颜面,更是触碰到了他的底线。一个小小的医院院长,也敢如此肆无忌惮,若是不加以惩治,岂不是让人觉得他这个市委副书记形同虚设?
见刘洋动了真怒,张倩知道,第一步已经成了。她抬眸,眼底的委屈褪去几分,多了几分坚定和野心,语气坦诚,却又带着一丝试探:“刘书记,我不仅想让他身败名裂,付出该有的代价,我还想坐他的位置。我在胸外科干了这么多年,论医术,论管理,我都不比他差,我有信心,能把市一院管好,肃清院里的歪风邪气,让医院回归正途。”
这话一出,刘洋眼底的怒意稍稍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玩味和欣赏。他原以为张倩只是想讨回公道,没想到她竟有这样的野心,敢直接开口要院长的位置。这份胆识和魄力,倒是让他高看了几分。
“哦?你想当院长?”刘洋挑眉,身体微微倾向她,目光紧紧锁着她的眼睛,“有野心是好事,我就喜欢有能力又有野心的女人。不过,扳倒一个院长容易,让你坐上这个位置,却需要动点心思。”
他的话意有所指,手指再次抬起,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指尖的温度带着灼热的侵略性。“张倩,你知道的,我从来都不是无缘无故帮人的。你救了我母亲的命,我记着你的情,可这情,还不够让我为你动这么大的手笔,为你铺就院长的路。”
话说到这份上,已是挑明了一切。张倩抬眸,迎上他的目光,眼底的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她知道,这是最后的关口,跨过去,便是柳暗花明,不仅能扳倒光头院长,还能实现自己的仕途野心;退一步,便是重回原地,继续承受屈辱,永无出头之日。
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起身,走到刘洋面前,微微俯身,伸手环住了他的脖颈,